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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梦中的那片海cp肖春生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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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国华,你说话!”她急道。

“嫂子……”叶国华的声音很哑,“春生他……他受伤了。”

沈明心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伤到哪里了?严重吗?”

“很严重。”叶国华的声音哽咽了,“今年三月,对越自卫反击战,我们连队在前线执行侦察任务,遭遇伏击。为了救一个新兵,春生扑上去挡了手榴弹,弹片伤了脊柱……医生说,可能……可能站不起来了。”

站不起来了。

四个字,像四把锤子,狠狠砸在沈明心头上。她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扶住桌子才勉强站住。

“那他现在在哪儿?”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抖。

“在北京,军区总医院。”叶国华说,“已经转回来半个月了。春生不让告诉你,他……他说他配不上你了,不想拖累你,就写了那封信。嫂子,你别怪他,他是为了你好……”

“病房号。”沈明心打断他。

“什么?”

“我问你,病房号是多少?”

“三号楼,302病房。但是嫂子,春生他……他现在情绪很不好,谁也不想见,你……”

“我知道了,谢谢你。”沈明心挂了电话。

赵明德看着她惨白的脸,问:“怎么样?”

“团长,”沈明心抬起头,眼神空洞,“我要请假,去医院。”

“去吧。”赵明德点头,“需要几天请几天。小沈,你要坚强。”

“我知道。”沈明心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走出文工团,沈明心没有直接去医院。她先回了趟家,换了身衣服——是肖春生说她穿着好看的那件白衬衫,蓝色工装裤。她又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了看,眼睛很红,脸色很白,但眼神是清明的。

她不能哭。至少,在肖春生面前,她不能哭。

军区总医院在城西,沈明心坐公交车过去,一路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该想什么,也不知道该准备什么。她只知道,肖春生受伤了,很重,可能站不起来了。他在医院,一个人在病房里,写好了分手信,等着她死心。

到了医院,问清了三号楼的位置,沈明心快步走过去。三号楼是骨科和康复科,很安静,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302病房在走廊尽头,门关着,门上有个小小的玻璃窗。

沈明心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窗往里看。病房里有两张床,靠窗的那张床上躺着一个人,盖着白色的被子,面朝窗户,背对着门。虽然只看得到背影,但沈明心一眼就认出来了——是肖春生。

他瘦了,被子下的身体轮廓单薄得让人心疼。头发剃短了,露出青青的头皮。他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

沈明心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门开的瞬间,肖春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护士,我说了不用换药。”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

“不是护士。”沈明心说,声音很轻。

肖春生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缓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来。当看到站在门口的沈明心时,他的眼睛瞪大了,随即闪过慌乱,痛苦,最后归于死寂。

“你来干什么?”他别过脸,声音冰冷,“信里不是说清楚了?我们结束了,你走吧。”

沈明心没说话,只是走进来,关上门。她走到床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他的侧脸。他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嘴唇干裂,下巴上有青青的胡茬。

“疼吗?”她轻声问。

肖春生身体一僵,依旧不看她:“不疼。你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叶国华都告诉我了。”沈明心说,“三月,前线,救人,受伤,脊柱受损,可能站不起来了。所以你要跟我分手,说你配不上我,是不是?”

“是。”肖春生咬牙道,“我废了,站不起来了,以后就是个累赘。你年轻,漂亮,有前程,找个好人嫁了,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

“肖春生,”沈明心叫他的名字,声音很平静,“我答应跟你处对象的时候,就知道你是军人。军人会受伤,会牺牲,我知道。但我还是答应了。因为我要嫁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腿。你能站,我嫁你;你站不起来,我也嫁你。”

肖春生猛地转过头,眼睛红了:“沈明心!你别傻了!我站不起来了!以后要坐轮椅,要人照顾,连上厕所都要人帮忙!我凭什么拖累你?你还年轻,你还有大好前程,你别在我这儿犯傻!”

“犯傻?”沈明心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肖春生,在你眼里,我对你的感情,就是犯傻吗?”

“就是犯傻!”肖春生吼道,声音嘶哑,“我配不上你!我给不了你幸福!我只会拖累你!你走!现在就走!永远别来了!”

“我不走。”沈明心擦掉眼泪,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在颤抖,她想握紧,他却想抽走。

“沈明心!”

“肖春生!”沈明心打断他,握紧他的手不放,“你听好了。我爱你,不是因为你腿好不好,不是因为你将来能走多远。我爱你,就是爱你这个人。你救人的时候勇敢,受伤的时候坚强,不想拖累我的时候,还傻得让人心疼。这样的肖春生,我爱定了。你站得起来,我陪你走;你站不起来,我推你走。这辈子,我跟你绑定了,你别想甩掉我。”

肖春生看着她,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看着她倔强的脸,看着她握紧他不放的手。他的眼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咬着牙,不让它掉下来。

“沈明心,”他声音哽咽,“你别……别这样……”

“我就要这样。”沈明心说,眼泪又掉下来,但嘴角是笑着的,“肖春生,我告诉你,那封分手信,我烧了。你说的话,我不认。我们的关系,我说了算。你想甩掉我,除非我死了。否则,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缠定你了。”

肖春生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下来。他猛地抱住她,抱得很紧,很紧,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他的肩膀在抖,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像受伤的野兽。

沈明心也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春生,别怕,我在。我一直在。”

窗外,北京的春天终于来了。杨柳发了新芽,远远看去,是一片朦胧的绿意。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洒在相拥的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路还长,但有了彼此,就不怕难,不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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