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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梦中的那片海cp肖春生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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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昆明的早晨,薄雾笼罩着军营。起床号响起时,沈明心在文工团的招待所醒来。窗外传来整齐的跑步声和口号声,带着南疆特有的湿润气息。她坐起身,恍惚了片刻才意识到——她在离肖春生不到百里的地方。

昨天那场演出,她在台上,他在台下。隔着舞台的灯光,她看见他坐在第三排,穿着军装,坐得笔直,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那一刻,她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聚光灯,而是因为那双注视着她的眼睛。

“明心,发什么呆呢?”同屋的刘娟从床上爬起来,打着哈欠,“今天最后一场演出了,演完就能自由活动半天。你是不是要去见你家肖同志?”

沈明心脸一热:“什么我家……”

“还装。”王秀英也醒了,笑道,“昨天在后台我们都看见了,人家看你的眼神,啧,能拉出丝来。”

“别胡说。”沈明心低头穿鞋,耳根却红了。

上午彩排,下午正式演出。沈明心今天唱的是《智取威虎山》选段,扮的是小常宝。化妆时,她对着镜子细细描眉,心里想的却是肖春生穿便装的样子——昨天在后台匆匆一见,他穿着白衬衫,军绿色裤子,比穿军装时多了几分少年气,但身姿依然挺拔。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化妆师问。

“没什么。”沈明心收回思绪,专心描眉。

下午的演出很顺利。台下坐满了人,掌声如雷。沈明心在台上唱,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第三排那个位置。肖春生果然在那里,见她看过来,他轻轻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沈明心的心忽然就踏实了。她全情投入,唱腔高亢,身段利落,将小常宝的英勇果敢演得淋漓尽致。团长在后台连连点头,对副团长说:“明心这丫头,是块好料子,越来越稳了。”

演出结束,沈明心卸了妆,换上那身蓝色工装裤和白衬衫,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刘娟凑过来,塞给她一个小纸包:“拿着,路上吃。”

“什么呀?”

“鲜花饼,昆明特产,甜着呢。”刘娟挤眉弄眼,“昨天肖同志给的,我偷偷留了两个。”

沈明心脸一红,接过纸包,心里甜丝丝的。

走到礼堂门口,肖春生已经等在那里了。他也换了便装,白衬衫洗得发白,军绿色裤子熨得笔挺,站在夕阳里,像一棵挺拔的白杨。

“等很久了?”沈明心走过去。

“没有,刚到。”肖春生看着她,眼里有光,“你今天唱得真好。”

“真的?”

“真的。”他认真点头,“比昨天还好。”

沈明心笑了,从口袋里掏出刘娟给的纸包:“给你,昨天你给我的,我分你一半。”

肖春生接过,也笑了:“好,我们分着吃。”

两人并肩走出军区大院。昆明的傍晚很舒服,不热不凉,风吹在脸上,带着花香。街上人来人往,有穿着民族服饰的姑娘,有挑着担子的小贩,有骑着自行车的工人,热闹而不喧嚣。

“想去哪儿?”肖春生问。

“我也不知道,你带我走走就好。”沈明心说。

肖春生想了想:“翠湖公园吧,离这儿不远,风景也好。”

“好。”

翠湖公园确实美。湖水碧绿,倒映着天光云影,岸边的柳树垂下万千丝绦,在风里轻轻摆动。有老人在湖边下棋,有孩子在草地上奔跑,有年轻的情侣并肩散步,低声说着悄悄话。

沈明心和肖春生沿着湖边走,谁也没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走了大约一刻钟,肖春生在一棵大柳树下停住脚步。

“坐会儿?”他指着树下的长椅。

“好。”

两人在长椅上坐下,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湖水在眼前荡漾,波光粼粼。沈明心看着湖面,忽然想起什刹海的冰面,想起他们初遇的那个冬天。那时她还是个青涩的姑娘,他还是个刚参军的新兵。转眼,大半年过去了。

“明心,”肖春生忽然开口,声音有点紧,“我有话想跟你说。”

沈明心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得让她心跳加速。

“你说。”

肖春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枚军功章——三等功奖章,还有一枚用弹壳做的小哨子,打磨得很光滑,在夕阳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这个,”他把军功章递过来,“是我去年得的。不是什么大功劳,但……我想给你。”

沈明心接过,军功章在手心里沉甸甸的。她仔细看,章面上有红旗,有“八一”字样,背面刻着“肖春生”三个字和年月日。

“这个哨子,”他又拿起那个弹壳哨子,“是我用训练时打的弹壳做的。做得不好,但……是我亲手做的。我想,你在北京,我在云南,要是想……想我的时候,吹一吹,我在这边,说不定能听见。”

他说这话时,耳朵尖微微发红,但目光依旧坚定地看着她。沈明心看着手里的两样东西,心里像被什么填满了,满满的,暖暖的。

“肖春生,”她轻声说,“你……”

“你听我说完。”肖春生打断她,深吸一口气,像下了很大决心,“沈明心,我喜欢你,是那种想和你结婚过日子的喜欢。我知道,我们认识时间不长,见面的次数也不多,但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唱戏的样子,喜欢你说话的声音,喜欢你笑,喜欢你认真做每一件事的样子。我想跟你在一起,想保护你,想对你好,一辈子对你好。”

他一口气说完,脸和脖子都红了,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沈明心看着他,看着这个在冰场上扶住她,在信里说想她,在台下看她演出,此刻又红着脸跟她表白的男人。她想起他写的那些信,信里说训练很苦,但想到她就不苦;说云南的星星很亮,但不如她的眼睛亮;说等她,一定会去找她。

水到渠成。沈明心想,这就是水到渠成吧。没有惊天动地,没有海誓山盟,只是一天天,一封信一封信,一次通话一次通话,一点点积累,然后,到了这个时刻,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好。”她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肖春生愣了愣,像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好。”沈明心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但嘴角弯弯的,“我答应你,跟你处对象,是能结婚的那种。”

肖春生的眼睛亮了,像是瞬间点燃了所有的星星。他笑了,笑得像个孩子,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手心有茧,是常年训练留下的,但握住她时,力道很轻,很珍重。

“沈明心,”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有点哑,“我会对你好的,一定。”

“嗯,我知道。”沈明心说,回握住他的手。

两人在长椅上坐了很久,手牵着手,看湖,看鸭,看云。不说话,但心里满满的,像湖水一样满。

太阳快落山时,肖春生送沈明心回招待所。在门口,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她。

“这个,给你。”

是一张黑白照片,一寸大小。照片上的肖春生穿着军装,戴着军帽,表情严肃,但眼里有光。

“上次拍的证件照,多洗了一张。”他说,“你想我的时候,看看照片。”

沈明心接过,小心地放进衬衫口袋,贴着心口。

“我也有东西给你。”她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撕下一页,用笔写了几个字,折好,递给他。

肖春生打开,上面是沈明心的地址和单位电话,还有一句话:“等你。明心。”

“好。”他把纸条小心折好,放进贴身口袋,“等我休假,我去北京看你,正式拜见你父母。”

“嗯,我等你。”沈明心说,心里甜甜的。

两人站在招待所门口,谁也没说走,但都知道,该走了。

“沈明心,”肖春生最后说,“回去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写信。”

“好。你也小心,注意身体,别太累。”

“嗯。”

沈明心看着他,忽然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进招待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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