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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行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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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示意,一旁的技术员立刻捧上八套摺叠整齐的作战服。

“『影踪』作战服,非布非革,採用噬光纤维与低等活性生物鳞皮复合织造。

內置基础『敛息符阵』,可模糊低阶月魔的感知锁定。”

主管语气毫无波澜,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记住,仅是『模糊』,並非隱身。

过度依赖,死路一条。”

谭行接过属於自己的那套,入手微凉,触感柔韧中带著奇异的弹性。

指腹拂过表面,能感到细微的鳞状结构仿佛在自主呼吸,將光线悄然吞噬。

“武器架,自行遴选。”

主管指向侧方琳琅满目的凶器:

“建议:轻量、隱蔽、冷锋为主。

热武器於邪能环境中效能衰减严重,且能量波动易暴露。”

谭行没有犹豫,径直走向刀架,目光如扫描般掠过。

最终,定格於一柄通体哑黑、刀身狭长微弧的短刃。

刀柄缠裹著吸汗防滑的暗纹纤维,刀鐔极简,整刀无一丝反光,静置於架上,犹如阴影中毒蛇收拢的獠牙。

“好刀。”

他轻声低语,探手取刀。

手腕微振,短刃破空,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嘶声。

重量分布完美契合他的发力习惯,仿佛肢体的延伸。

其余眾人亦各取所需:

端木瑞拎起一对乌沉短戟,戟刃血槽暗红,柄部暗藏机括,可接续成长兵,契合其刚猛诡变的战法。

卓胜摩挲著一柄长城制式短匕,匕身厚重,隱泛血煞之气,与他背负的压胜剑形成长短互补。

苏凌月指尖拂过一对冰蓝短刺,寒气凝而不散,如待绽冰莲。

方飞昂抽出一柄柔韧软剑,灵蛇般盘绕腰际,隱於战斗服下,顺手又拿起一套动力爪,佩戴在双臂之上!

马乙雄依旧双刀在握,烈阳古铜刀身灼热逼人,却也谨慎地拿起了一柄与卓胜同款的制式匕首以备不时。

禹梦选取了两柄以细链连接的弧形刃,刃口诡异,透著难以捉摸的锋锐。

顏博则一手提起一面轻质合金圆盾,一手握住一柄短柄战斧,攻守兼备。

装备更换完毕,八人相互打量。

统一的暗色作战服让他们褪去了之前的青涩,多了几分精锐战士的冷峻。

彼此眼神交流间,默契与信任在无声流淌。

这一刻,八人的呼吸频率都不自觉地同步,仿佛已经並肩作战多年。

技术官最后递上八个战术腕带:

“內置微型通讯器,只能在极近距离、无障碍情况下使用。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腕带表面:

“进入月谷后,邪能干扰极强,基本等於报废。”

接著取出二十四颗暗红色的球体:

“爆炎雷,三秒延迟引爆,杀伤半径十米,动静大,慎用,这是最后的手段。”

一切准备就绪。

谭行將破阵钉、醒神丹和小破空符妥善藏在作战服內衬的特殊口袋里。

他能感觉到那破阵钉上传来的微弱却坚韧的法则波动,以及小破空符中蕴含的令人心悸的雷霆之力。

“最后检查。”谭行的声音在寂静的装备室內格外清晰。

七人立即行动....

马乙雄双刀出鞘三寸,寒光乍现即隱;

卓胜指节轻叩匕身,发出清越鸣响;

苏凌月指尖掠过短刺,冰晶凝结又消散;

方飞昂手腕轻抖,软剑如灵蛇盘绕;

端木瑞试了试双戟重心,戟锋划出完美弧线;

禹梦的链刃在掌间翻飞,如活物般灵动;

顏博举盾挥斧,完成最后一组攻防演练。

不需要过多言语,七人立刻活动手脚,確保每一个关节、每一缕真气都处在最佳状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装备室內只剩下眾人沉稳的呼吸声和偶尔武器部件摩擦的轻响。

空气中瀰漫著大战前特有的、混合著紧张与兴奋的压抑。

几十分钟后,就在他们调息准备的时候...突然....

呜——嗡——!

低沉而巨大的警报声猛地从外面传来,穿透厚重的墙壁,震动著每个人的耳膜!

这警报声与北疆城的截然不同,更加苍凉、更加急促,带著一种金铁交鸣的杀伐之气!

几乎同时,地面开始轻微而持续地震动。

这不是地震,而是成千上万的武者同时迸发气血,有庞大的战爭机械在启动能量核心!

“开始了!”

马乙雄眼中精光爆射,双刀已在手中嗡鸣。

谭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將翻腾的气血平復。

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葬骨平原上的景象:

能量洪流撕裂天幕,符文大阵照亮战场,武者们的喊杀声与异族的嘶吼交织成一片,整个大地都在颤抖、燃烧!

他们的行动,也即將开始!

就在这时,装备室的滑门无声开启,卓欣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换上了一套贴身的暗影作战服,整个人仿佛融入了环境的光影之中。

“潮汐窗口即將开启,走!”

她的声音短促有力,每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没有多余废话,八道身影如鬼魅般掠出,紧隨著卓欣没入铁血关错综复杂的通道网络。

他们选择的是一条向下的隱秘路径。

通道越来越暗,只有岩壁上稀疏的萤光苔蘚提供著微弱照明。

空气变得阴冷潮湿,带著地下深处特有的土腥味。

九个人的脚步声轻得几乎不存在,唯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通道內迴荡。

通道尽头,並非想像中的出口,而是一面与周围岩壁浑然一体的巨大闸门,厚重、冰冷,散发著金属的质感。

卓欣动作嫻熟,指尖在几个看似天然的凸起上快速点过,动作行云流水。

“咔…嗡…”

低沉的机械运转声响起,重达数吨的闸门无声滑开一道缝隙....

呼!

剎那间,一股与关內截然不同的风猛地灌入!

风里裹挟著焦糊味、腐烂的甜腥气,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荒芜气息混合在一起,衝击著每个人的感官。

“走!”

卓欣低喝,身形一缩,已如游鱼般滑出门缝。

谭行瞳孔微缩,没有丝毫犹豫,第二个闪身而出。

其余六人鱼贯而出,动作迅捷而整齐。

门外,並非预想中的荒原,分明是一个深埋地下的现代化军事枢纽!

穹顶高达数十米,强光灯將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一辆流线型的暗色列车静静臥在轨道上,车身覆盖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幽蓝色的能量在纹路间缓缓流淌,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这是『巡游者號』战术专列,长城內部网络,专门输送我们这些『刀子』以最快速度抵达出击位置。”

卓欣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率先登上列车:

“別愣著,上车!”

眾人鱼贯而入。车厢內部出人意料的简洁,所有座椅都採用人体工学设计,並配备了战斗固定装置。

当最后一人踏入门內,车门悄无声息地闭合,连一丝气流都没有扰动。

“坐稳了。”

卓欣话音刚落,一股恐怖的力量就將所有人狠狠压在座椅上!

列车启动的瞬间,窗外的景象瞬间扭曲成斑斕的色带。

这根本不是常规的加速,更像是空间在被强行摺叠!

甚至让谭行等人產生了轻微的眩晕感。

唯有车厢內稳定的符文光芒,提示著这並非梦境。

不到半小时,那恐怖的加速度骤然消失,列车由极动转为极静,平稳得仿佛从未移动过。

“到了,月谷外围潜伏站。”

卓欣站起身,目光扫过眾人:

“最后检查一遍,从这里开始,每一步都可能万劫不復。”

她当先走向再次无声滑开的车门。

谭行深吸一口气,將状態调整至巔峰,紧隨其后踏出车门。

剎那间,狂暴的异域气息如同实质的海啸,狠狠拍打在每个人的感知上!

他们仿佛从一个文明的世界,一步跨入了蛮荒的炼狱!

脚下是乾裂的灰褐色大地,视野所及儘是死寂。空气中瀰漫著硫磺和血腥的刺鼻气味,天空呈现出病態的暗红色,如同结痂的创口。

远方天际,扭曲的能量光束不时撕裂长空,伴隨著沉闷的爆炸声.....那是用无数战士的生命为他们奏响的战歌。

而就在正前方,一条深不见底、仿佛大地伤疤的巨大裂谷横亘於前。

裂谷之上,那片在全息沙盘上见过的银色雾霾.....月痕邪能,正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翻涌,即便相隔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侵蚀灵魂的冰冷与恶意!

月之谷,到了!

此刻,邪能雾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

“潮汐窗口开启了!”

卓欣半跪於地,指尖在岩石上留下一个湛蓝色的灵犀印记:

“跟著它走,绝对信任它!”

她站起身,目光灼灼地扫过八人:

“记住,你们只有二十分钟!一旦感觉邪能开始回流,立刻放弃任务,按预定路线撤离!活著,才有未来!”

她猛一挥手:“同步计时,行动!”

八只战术腕带同时亮起倒计时。谭行与同伴们的目光最后一次交匯,彼此眼中唯有决然。

下一刻,八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藉助地形的掩护,向著那片银色的死亡地带疾驰而去。

卓欣站在站台边缘,目送著他们的身影逐渐融入远方的灰暗之中,直到最后一点轮廓消失在邪能雾霾边缘。

“一定要活著回来。”

她轻声自语,隨即转身,沿著灵犀印记的指引,向著炮火最密集的方向疾驰而去。

.....

十二天王殿穹顶之巔,一道身影凭虚而立,衣袍在永不停息的能量乱流中猎猎作响。

烈阳天王负手而立,炽烈的目光如同两轮微缩的太阳,刺破远方幽暗深邃的异域疆土,仿佛要看清那黑暗深处蛰伏的万千邪魔。

身侧虚空微漾,一抹清冷孤高的玄月虚影悄然凝聚,斩月天王的身影自月华中显现。

她顺著烈阳的视线望去,清冽的嗓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怎么,烈阳在担心你家那匹撒出去就收不住心的小烈马”

烈阳天王冷哼一声,声如闷雷,周身自然散发的光热让周遭空间都微微扭曲:

“担心我烈阳的儿子,马革裹尸才是本分!

他大哥、三弟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若他今日死在月谷,那也是他的命,是他身为天王之子必须扛起的责任!”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凝重:

“我忧的是此次突袭月谷,动静太大,会不会成为一根导火索,惊醒其他那些装睡的豺狼,引发全面的神战!”

“哼,该来的总会来!”

斩月天王眸中寒芒乍现,如冰刃刮骨:

“吞星、漆黑大日、疫潮、虫母、骸王……那些上位邪神,自有镇岳、霸拳、感应、裂锋、焰焚他们死死盯著!

至於那些次一等的中下位邪神,贯日、统武、锁渊他们率领的王卫也不是摆设!”

她微微侧首,看向烈阳:

“眼下,有你、我,武法坐镇中枢,只要不是所有邪神同时掀桌子,局面就还稳得住。

只可惜……永战为了拼掉月之痕,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语气中带著深切的惋惜:

“他的『永恆锻炉』武骨,杀伐之力冠绝我等。

若非此次重伤沉寂,假以时日,未必不能再斩一尊上位邪神!

若能成,这僵持百年的战线,便能撕开一道口子!”

“是啊……”

烈阳天王嘆息一声,眼中燃烧著灼热的期盼:

“真希望我人族,能再多几位撑得起天穹的兄弟。

不需要多,再添三位!不!只要两位!我们就能从这该死的被动防守,转为战略反攻!

將战火燃向异域,用它们的尸骨,反哺我联邦沃土!

届时,人族才有真正的未来可言!”

“坚持住,烈阳。”

斩月天王的声音难得柔和了几分,带著一丝鼓舞:

“永战他感知到,我人族疆域內,又诞生了一具与他同源的『永恆锻炉武骨』!”

她眼中泛起期待的光彩:

“只要此子不中途夭折,顺利成长起来,必能如永战一般,以真火炼神,铸就无敌路!

同阶称尊,杀伐第一!待到那时,我人族便將再添一尊……能单杀上位邪神的至高天王!”

烈阳天王周身光焰轰然暴涨,眸中如有实质的金芒刺破虚空,声若洪钟:

“此言当真!人在何处速让武法亲自接回!此等璞玉,绝不能有半分闪失!”

斩月天王却缓缓摇头,清冷月华如水银泻地,將对方躁动的热浪悄然抚平。

“永战说了.....任其野蛮生长,自觅前路。”

她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他说,新生的火种,不该活成他的影子。

唯有在血与火中自行挣扎,踏过尸山骨海,方能……真正超越他这道旧日壁垒。”

她目光转向烈阳,带著一丝深意:

“既是同源武骨,便该遵从他的意志。

拔苗助长,催熟的果子终究缺了那份淬炼出的狠劲。

別忘了,这话还是你当年亲手將你家老大扔进骸王尸潮时说的....”

“『野火焚不尽,风雨催更生。』

若他连成长路上的荆棘都闯不过,那便证明……他担不起这份天命.....”

烈阳天王双目赤红,周身翻涌的光热却不带半分暖意,反而透著铁与血的凛冽。

他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仿佛从齿缝间碾磨而出:

“不错!武道通天路,从来都是向死而生!靠爭!靠夺!靠一双血拳从尸山骨海里砸出一条生路!”

他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道永远挺立在骸骨平原最前沿的背影....

他的长子,最终血染战旗,力竭而亡,却用性命为那场关键大捷铸下了最坚实的基石。

“生死有命……闯过来了,便是啸月苍狼!闯不过去……”

他喉结滚动,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陡然转为斩钉截铁的决绝:

“那便是宿命!就如我烈阳的儿子,可以战死,但绝不能……辱没了武者二字,玷污了王嗣之血!”

“武者最终的归宿……不过四字……”

他望向远方那片埋葬了无数英魂的土地,声音沉鬱如亘古不变的磐石:

“生死,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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