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凶刃吞极(2/2)
而谭行,这个仍在挣扎、仍在攀登、仍带著一股不服输锐气,战意灼灼,敢向万物挥刀的平凡人类……竟然让那位存在,略微勾起了一丝兴趣。
.....
接下来的时间,谭行他全心投入修炼,消化收穫,適应暴涨的力量。
而外界,关於北疆大比的气氛,已日益火热。
各大高中的天才们摩拳擦掌,暗流涌动。
於威依旧四处放话,囂张不可一世,仿佛冠军已是其囊中之物。
卓胜、雷炎坤、慕容玄等人则愈发沉默,修炼得更加刻苦,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日益强横逼人。
方岳结束了闭关,气息沉凝如山。
雷涛在一次实战训练中,竟以伤换伤,瞬间爆发击败了一位资深先天境四重的老师,引起小范围轰动。
张玄真的雷法越发精妙,符籙流转,引动天地灵能。
袁钧力大斧沉,柳寒汐异能玄奇,姬旭身法鬼魅……
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等待著大战的到来。
而在雏鹰中学的谭虎,依旧感受著那种“无敌是多么寂寞”的空虚,但他也將这股烦躁化为了修炼的动力,大戟挥舞得更加凶猛,期待著能有一个值得他全力一战的对手。
.....
距离北疆大比仅剩最后三天,谭行正在家中修炼。
周身气血如汞,在经脉中奔腾流转,隱隱发出潮汐之声,显然正处在修炼的紧要关头。
突然,一阵刺耳的通讯铃音撕裂了室內的寧静,硬生生將他从深层次修炼中拽了出来。
谭行猛地睁开双眼,眸中血色厉芒一闪而逝,骤然地打断让他心中显现出几分烦躁。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被打断的怒火和体內翻腾的气血,眉头紧紧皱。
瞥见通讯器屏幕上闪烁的“於莎莎”三个字,他略微收敛了几分戾气,但语气仍带著显而易见的冷硬和不耐,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说。”
“谭、谭行!”
於莎莎似乎被他这单刀直入的冰冷语气噎了一下,声音都下意识压低了些:
“那个…急事!不是我找你,是我哥!他说他有天大的要紧事找你!”
她语速极快,像是生怕说慢一秒就被掛了电话。
紧接著,听筒中传来於锋那略带不爽的嗓音:
“疯狗谭,脾气够大啊!不过还是要恭喜你!获得大比决赛名额!”
谭行闻言不由一笑。
对於这位一诺千金、性情爽直的於大少,他观感不错,算是个可交之人。
“怎么,於大少今天专门来电,就为了恭喜我心意领了,没別的事我先掛了啊,修炼正到紧要关头。”
“……”
“妈的!急什么!”
於锋连忙叫住他,语气正经了几分:
“说正事,你对『铸兵秘法』感不感兴趣”
“铸兵秘法”
谭行声音猛地拔高,眼中骤然爆出一抹慑人精光:
“你能搞到这东西!”
他急迫地踏前一步,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灼热与渴望。
铸兵秘法!这可是无数先天境武者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无上秘术!
以此法为基,便能以自身武道意志为火种,引气血为炉,將贴身兵刃纳入丹田气海,日夜蕴养。
久而久之,兵器自生灵性,与主人心意相通,直至达到人兵合一、如臂使指的至高境界!
更重要的是,世间铸兵秘法万千,各有玄奥。不同秘法所铸之兵,更具备截然不同的神威:
或煞气滔天,饮血愈锋;
或坚不可摧,重若山岳;
或轻灵如风,引动雷霆……
这等超凡神兵,才是真正顶尖强者的標配!(就像风云里那位顏盈一样,没睡过她的男人都不算强者!没有一柄超凡神兵,还算个什么勾把武道强人。)
“废话!”
於锋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一股理所当然的傲气:
“我家是干什么起家的你忘了玄武重工.......正儿八经的铸兵世家,冷兵器行业的龙头!
手里能没几样压箱底的真东西”
这话如同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谭行心中所有的期待。
他不再有任何迂迴,斩钉截铁,开门见山:
“於大少!痛快!我就直说了.....铸兵秘法我想要!什么条件需要我做什么,杀人放火...你儘管开口!”
他的声音沉凝而果断,没有丝毫犹豫。
通讯那头沉默了片刻,数秒后,於锋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收敛了之前的隨意,多了一丝郑重:
“电话里说不方便,你来我这一趟,我们当面细聊!”
“好!”
谭行没有任何废话,乾脆利落。
通讯掛断的瞬间,於锋就发来了一个地址,谭行看了一眼就长身而起,眼中精光烁烁,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径直朝门外走去。
谭行动作极快,不出半小时,便已抵达於家在北疆市的一处產业....
一家门脸不大、却透著股厚重歷史感的古典兵器养护会所。
於锋显然早已打过招呼,一名身著干练制服、气息沉稳的侍者沉默地引著他穿过陈列著诸多寒光闪闪兵刃的前厅,径直来到后院一间守卫森严的静室。
静室內,於锋正大大咧咧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柄暗沉沉的短匕。
於莎莎也跟著来了,坐在一旁,低头欣喜地不断偷看谭行。
“来了”
於锋抬眼,將短匕隨手插回靴筒,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坐。莎莎,去倒茶。”
於莎莎嗯了一声,隨即乖乖起身去泡茶,走过谭行时,还朝谭行笑了笑。
“废话不多说!”谭行坐下,目光灼灼地看著於锋:
“铸兵秘法,什么条件”
於锋欣赏地看了他一眼:
“就欣赏你这直来直去的劲儿!不像有些人,明明想要,还非得绕七八个弯子。”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我家確实有几门不错的铸兵秘法,甚至有一两门足以作为大族镇族之宝的绝学。
但那些,要么是家族核心子弟才能修炼,要么代价太大,我也动不了。”
谭行没说话,等著他下文。
“不过!”
於锋话锋一转:“有一门秘法,很特殊,也很……强。强得离谱,但也邪门得厉害。是家族早年从一处异域遗蹟中偶然所得,名为...《凶刃吞极》。”
“凶刃吞极”谭行重复了一遍,听名字就带著股戾气。
“对!”
於锋点头:“这法门不主打温养灵性,主『噬』!修炼者需寻一柄自身杀戮最深、煞气最重的兵刃作为『母胚』,纳入丹田。”
说著说著,於锋就不由自主的看向谭行腰间的『血浮屠』,又是一阵肉疼和憋屈,隨即又继续说道:
“此后,需不断以强者之血、凶兽之魂、乃至其他灵兵宝器的精华餵养它,使其不断吞噬、进化。”
“吞噬过程中,兵刃会反馈精纯煞气与能量反哺宿主,助长修为,更能赋予兵刃种种不可思议的异能,理论上成长无限!但弊端同样巨大……”
於锋顿了顿,看著谭行:
“第一,煞气冲脑,容易影响心智,意志不坚的,没练成先疯了。
第二,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这兵刃会一直『饿』,长时间『餵』不饱,它可能反过来吸你自己。
第三,练这功夫的人,一身煞气藏都藏不住,容易被人当邪魔歪道盯上。”
他说完,往后一靠,咧嘴笑道:
“我知道你路子野,不怕死,杀性重。至於被人当成邪魔歪道呵,在北疆咱们这一辈人里,说你是邪魔歪道都算抬举,你根本就是条疯狗!”
他重重一拍大腿,眼中闪过兴奋:
“这门《凶刃吞极》,邪性、霸道、饮血噬魂......简直他娘的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但风险我可说前头了,敢不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