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她的头,放在哪里合适(2/2)
连殊亲自做的选择,是自应果报。
季澄不是说,不见头颅心不死吗?
她,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哈哈哈哈哈……”
郁照静想多时,想到这一层,从麻木到发笑,是天意强迫,是苍天助她。
困扰她多日的局势便能顺理前推了。
她对连殊没存着杀意,否则也不会留人至今。
“玉奴,你姑母死了啊……”
连衡哂然:“她早该死了。”
郁照轻问他:“你想如何处置?”
“除了她的头,没有存留的意义。”
连衡所言与她的计划不谋而合。
她如今盼着尽早摆脱那桩无中生有的悬案,先前的所有都是连衡在筹划,所以这最后一步也必经他手。
郁照:“她的头,放在哪里合适呢?”
连衡的笑容别有深意,“姑母不是一早就想嫁祸给沈玉絜吗?还需要我指点?姑母若是不想做这些腌臜事不妨直言,我会替你完成,包括分尸,包括作证。”
郁照立刻思考可行之处,放在何处最适宜,且是能被锦衣卫和捕快们查到的。
还有死亡的时间,为免被倒退案发时间,还需使用一些手段处理那颗头。
溃烂几分后,她也不需要想方设法把连殊伪造得与她一模一样了。
郁照失其名,连殊失其命。
她们之间的缘和孽都结束了。
连衡一如往日体贴,询问她:“姑母累了吗?累了就靠着我歇息一阵吧。”
他自然是藏着点私心。
她身上侵染的熏香,似能安抚他的病症。
一半是病,一半是蛊。
他想起来,他的耳疾是母妃死后发作的,而在母妃在世时,被各种疾病折磨的根本不是他。
他的灾,他的病,与他的母妃难脱关系。
那女人活着刻薄,死了还留下祸根。
青年神思渐散,被郁照唤回来,“你不该,我也不该。”
“姑母是什么意思?”
“别忘了我是你姑母。”郁照委婉点醒他。
他们早在无意之间,拉近了关系,近到本不应是存在于连殊、连衡之间的亲近。
这句话说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连衡不知,将来自己会多痛恨这句推脱。
连衡浑身定住。
沈玉絜缩藏在沈府,而沈渊清反倒常在外行动。
郁照被他堵了个进退不得。
“见过郡主。”沈渊清端得恭敬有礼。
“沈郎君安好。”郁照抿唇时忍不住颦了下眉。
他道:“郡主唤这声‘沈郎君’,想的是沈某还是阿弟呢?”
阁楼上一双凤目冷睨着一双男女。
“沈郎君何须反复试探呢?”
“今日有事,沈郎君再会。”
郁照不与他纠缠,而沈渊清反而从容地跟随在后。
他就这般执着?
郁照忍无可忍,沈渊清似忧,道:“阿弟已告知我原委,郡主是还在为‘镜子’善后吗?”
她瞳孔沁出冷色,审视男人,他也知道了,人皮镜,是连殊所为。
“威胁我?”她红唇剜挑。
沈渊清:“我怎么会陷害郡主呢?郡主会知道,沈某有多适合……”
砰——
一瞬间飞来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