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囚鸾 > 第52章 她的唇和姑母的不一样

第52章 她的唇和姑母的不一样(2/2)

目录

连衡醒时只想得到去找她。

那种细密的啮噬感再度复发,他扶着墙壁一直寻到药房。

她脸颊下枕着一本医术古籍,油灯摆在桌上燃着,距离不远不近。

连衡把油灯推得远了些,以免她误打误撞拂倒。

他手指按上她翻开的医书,也想看看有关他的病是怎么回事,可惜被她压得太死。

“……”

要把她吵醒吗?

只纠结了一会儿,他无奈松手。

明知她已入睡,他还是静淡地看向她的唇瓣,口脂被擦得浅浅的,和他姑母的不一样。

她时而在外人面前对他的讽刺,口口声声“玉奴”,听上去都娇娇的……

连衡陡地退远了,掐灭那盏灯。

次日睁眼,发现灯似乎是被人刻意熄灭的,被移到手不可及的位置。

手指停留的那一页,都皱巴了。

郁照将余下的内容都过目后爱重地合好书卷。

连衡的病症,结合颇多医着与养父的手记,她略有揣测。

要么是毒,要么是蛊,她更偏向后者,她近日要派人去寻一寻擅蛊术者。

如果是去过诏狱之后发病……

她嘱托连衡:“往后不要再去血腥之地。”

“好。”

“姑母要用早膳吗?”

郁照婉拒说:“我还要早些回郡主府。”

昨夜没有归府,想必阿织和连殊都很急。

连殊一急,有可能做些她无法预计的事。

连殊是她所囚,郁照不能太苛待,不能夺了她的性命。

持戒清净至少要遵守五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保持身心清净。

是故那些血腥的一切,她并不愿亲手掌握。

对连衡她是感激的,心愫悄生,亦有片刻惊欢。

他为她留了一双扶危救困、血污不染的手,所有人都是他害死的,那她就还能虔心礼佛。

等死后,她登天道,他下地狱,再无瓜葛。

连衡垂首,复又一笑:“那我有事会去见姑母的。”

“我先走了。”

“我送姑母。”连衡跟着去了。

郁照乍停回首,“你发了病,好好将养吧,不用送我。你我之间,还是少见为好。”

她后面补充的话让连衡骤然被刺,道不明的闷,并非初次。

那一抹窈窕消失在重重门墙下,连衡手掌按在门框上,用力而不自知。

她就那么忽近忽远,游离如烟。

难道他前些日感受到的依恋,只是错觉吗?

他抬手抚颈,曾有她的吐息降落,时冷时暖。

行止居内还留着她特制的熏香,她说他可以多用些白檀,好像是关心他的。

密密麻麻的痒爬上心头,爬进眼眸。

让郁照安心的是,如今的阿织学得乖顺,不会重三搭四、刨根问底。

应付过贴身侍婢,郁照前去见连殊。

石壁上又添了几道抓痕。

她叹道:“郡主何必呢?”

连殊两眼红肿充血,郁照不在府中照看她时,她饿了就咬牙咀嚼,渴了就咬开指头啜血,凄凄惨惨的。

伤口还未结痂,她在地上以血刻画,崩溃质问:“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呢……”

郁照抬颌睨着,对血红的字露出痛色。

“郡主,人要活着才有希望,我有今日这一切,都是靠苟活才争来的。”

“郡主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她怎么成佛呢?

? ?一句话概括阿照和阿衡这对:什么锅配什么盖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