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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背景调查的发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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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电话,沈清澜打来的。陈默接起来。

“喂。”

“陈默。”沈清澜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有细微的电流杂音,“刘老师这边有东西。你记一下。”

“你说。”

“第一,NINE的创建文件里,确实有‘生物信息与认知研究中心’的名字。但这个中心从来没正式挂牌成立过,一直处在‘筹备’状态。2006年‘彼岸’项目中止后,筹备就停了。”

沈清澜顿了顿。陈默听到那边有翻纸的声音,很轻。

“第二,周振华在‘彼岸’项目里的直属上级,姓陈。”沈清澜说,“刘老师记不清全名了,只记得大家都叫他陈工。技术总负责,脾气很倔,跟上面吵过几次架。”

陈默握紧手机。塑料外壳被手心焐热了。

“第三,”沈清澜的声音更低了,“刘老师说,2006年出事前,有人找过‘彼岸’项目组,想买数据。不是商业公司,是国外的一个基金会。项目组拒绝了。但没过多久,事故就发生了。”

“基金会名字?”

“他不记得了。只记得缩写里有个‘w’。”沈清澜说,“还有,事故后清理现场,有一部分实验数据不见了。不是销毁,是失踪。当时内部调查过,没结果,最后不了了之。”

陈默没说话。窗外的风从缝隙里挤进来,吹得桌上一张纸角簌簌地抖。

“陈默。”沈清澜叫他,“这些信息,够了吗?”

“够了。”陈默说,“你先回来。路上小心。”

挂断电话。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陈默盯着电脑屏幕,K的头像还亮着。

他打字:能查到2006年左右,接触过‘彼岸’项目的国外基金会吗?缩写带w。

K:需要时间。这种信息可能不在电子档案里。

陈默:尽量。

K:好。还有,NINE内部最近有动作。他们申请了一笔特殊经费,名义是‘历史资料数字化保护’,但采购清单里有几台高规格的信号放大器,还有一套神经电刺激模拟平台。不像保护,像复原。

陈默:复原什么?

K:不知道。但经费申请报告里提到一句:‘基于现有碎片化记录,重建关键实验场景,以评估技术延续可行性’。

重建实验场景。

陈默手指发凉。他想周振华最后那句话,想他擦眼镜时专注的眼神,想他说“想亲眼看看”时的语气。

不是想看。

是想重现。

对话框里,K的头像暗了下去。状态变成离线。陈默关掉软件,靠在椅背里。

台灯的光有些刺眼。他伸手调暗,光圈缩成一小团昏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打开父亲的那本笔记。翻到最后一页,那张手绘的地图。线条粗粝,山脉的轮廓像起伏的脊背。那个红点标在深处,旁边写着两个字:入口。

入口。

通向哪里?

通向“彼岸”吗?还是通向那个失踪的实验数据所在的地方?或者,通向S-07的记忆?

陈默合上笔记。皮质的封面已经磨损,边缘露出白色的纸芯。他摩挲着那些磨损的地方,触感粗糙。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很清晰。脚步声在办公室门口停下,然后是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沈清澜走进来,带进一股室外的凉气。她脸色有些白,鼻尖冻得发红。

“回来了。”陈默说。

“嗯。”沈清澜把背包扔在沙发上,走过来,“刘老师还给了我这个。”

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牛皮纸的,很旧,边角都磨毛了。她递给陈默。

陈默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黑白,已经泛黄。照片上是一群人,站在一栋老式楼房前。楼房门口挂着牌子,但字太小,看不清。

人群前排中间,站着两个人。左边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笔记本。右边是个年轻些的男人,侧着脸,正在和旁边的人说话。

陈默盯着那个年轻男人。虽然只有侧脸,但轮廓很熟悉。高鼻梁,薄嘴唇,眉头习惯性地微微皱着。

是他父亲陈远山。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了一行字:2004年春,“彼岸”项目组合影。字迹很娟秀,应该是女人的笔迹。

沈清澜靠在桌边,看着陈默。“刘老师说,这是当时项目组的一个行政人员私下拍的。后来那人调走了,照片就留在他那儿。他觉得该给你。”

陈默没说话。他用手指摩挲着照片边缘,纸面很光滑,但泛黄的地方有点脆。

“所以,”沈清澜说,“NINE确实和‘彼岸’有关系。周振华是你父亲的同事,甚至可能是下属。他想通过我们看到的记忆……”

“可能是我父亲的。”陈默说,“也可能,是那个失踪的S-07的。”

他把照片放回信封,小心地折好边缘。

“但为什么现在才找我们?”沈清澜问,“NINE成立这么多年了,如果他们真想复原什么,早就可以动手。”

陈默想了想。“也许他们缺关键的东西。”

“什么东西?”

“数据。”陈默说,“‘彼岸’项目失踪的那部分实验数据。或者……一个能承受全频段信号输入的实验体。”

沈清澜的脸色变了变。“你是说……”

“我是说,周振华看中的,可能不只是我们的技术。”陈默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夜色浓重,远处的灯光像浮在黑色水面上的星点,“他看中的,是我能连接系统这件事本身。”

沈清澜沉默了很久。办公室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像某种昆虫在低鸣。

“那我们还合作吗?”她问。

陈默转过身。台灯的光从他背后打过来,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合作。”他说,“但要更小心。分层管理是个好幌子,我们可以把真正重要的东西藏在探索层。至于数据……”

他顿了顿。

“数据可以给。但给什么,怎么给,我们说了算。”

沈清澜点点头。她看起来很累,眼皮垂着,肩膀也松垮下来。

“去休息吧。”陈默说,“明天再说。”

沈清澜嗯了一声,拿起背包往外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陈默还站在窗边,背影挺直,但透着一种紧绷的僵硬。像一张拉满的弓,弦已经绷到了极限。

门轻轻关上。

陈默站了很久。直到腿有些发麻,他才走回桌前,坐下。电脑屏幕已经自动锁屏,黑色的背景上,只有时间在一秒一秒地跳。

他打开抽屉,拿出那张名片。周振华的名片,质地厚实,边缘锋利。

用资源换自由。用真相换沉默。

但现在,真相自己浮出来了。虽然只是碎片,但已经足够拼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陈默把名片放回抽屉。最深处,压在那本笔记

只有电脑屏幕的锁屏界面还亮着,幽幽的蓝光,映出他半边脸。

时间跳到十一点十七分。

窗外的城市彻底安静下来。远处高速路上的车流声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永不停歇。

陈默闭上眼。

脑子里闪过照片上父亲的侧脸,闪过实验记录上涂黑的名字,闪过周振华说“想亲眼看看”时的眼神。

还有那个红点。地图上的入口。

他知道,有些路必须走。有些真相必须挖到底。

哪怕前面是深渊。

哪怕回声会吞没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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