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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渊源的线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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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压完成。

文件夹里是大量的文本文件和数据表格。陈默点开第一个文档,是实验日志。日期,时间,参与人员,实验目的。

越往后翻,记录越简略。

到了最后几页,开始出现大段的空白,只有零星的几个词:“异常波动”、“观测中断”、“安全协议触发”。

最后一页的日志,日期是父母失踪前三天。

上面只写着一行字:“共频信号稳定,开始尝试双向链接。”

然后就没有了。

陈默滚动鼠标滚轮,页面到底。他关掉文档,打开下一个。这是一份技术报告,详细描述了某种“脑机接口”的改良方案。

但方案的核心不是硬件。

而是一种被称为“共频谐振”的理论。报告里写道,当两个经过特殊训练的个体,其脑电波在特定频率上达到同步时,可以建立一种低延迟的信息传递通道。

不依靠电磁波,不依靠网络。

报告称之为“量子纠缠在宏观尺度的可能表现形式之一”。

陈默的背脊发凉。

他继续往下翻。附件里有大量的实验数据图表,曲线起伏,峰值标记。有些图表旁边标注着受试者编号。

编号从A01到A12。

但最后几个编号被划掉了,用红笔写着“失控”、“协议终止”。

沈清澜弯下腰,手指指向屏幕一角。“看这里。”

那是一张实验设备的照片。很简陋,像摩托车头盔,但内部布满了电极。头盔连接着一台老式的主机,主机屏幕上显示着波形。

照片下方有一行小字。

“原型机V3,基于陈工提出的共频放大电路。”

陈工。他的父亲。

陈默关掉文件,靠在椅背上。书房里的空气好像变重了,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他盯着屏幕,那些文字和图表在眼前晃动。

沈清澜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

她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紧。

“你早就知道?”她问。

“不知道。”陈默说,“他们从来不说工作上的事。我只知道他们是研究员,做脑科学的,别的……都不清楚。”

“这个项目,”沈清澜看向屏幕,“看起来不像是正规的学术研究。”

陈默没说话。他点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些扫描件。合同草案,预算表,人员名单。甲方单位是一个缩写:“NTIA”。

他在搜索引擎里输入这个缩写。

跳出来的解释是:国家信息产业部下属的某个技术评估局。但相关的公开信息很少,只有几条十几年前的新闻,提到该机构负责前沿技术的预研和风险评估。

沈清澜拿出手机。

她打开一个专业的学术数据库,输入“彼岸项目”、“共频谐振”几个关键词。搜索结果为零。她又尝试用英文搜索,还是什么都没有。

像被彻底抹掉了。

陈默继续翻看文件。在一个不起眼的子文件夹里,他找到了一份个人笔记。是母亲写的,更像是日记。

文字很零散。

“今天又失败了。链接只能维持三秒,然后就是强烈的排斥反应。老王说我们太激进,但时间不多了。”

“陈工提出了新模型。基于信息熵的观测者效应修正。理论很美,但实验风险很高。”

“小默发烧了。三十九度,整晚哭。我在医院陪他,心里慌得厉害。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最后一次实验定在下周三。如果成功,也许能打开一扇全新的门。如果失败……”

日记在这里断了。

后面几页被撕掉了,只留下锯齿状的纸边。

陈默关掉文档。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那些橙色的线没有出现。只有一片空白的黑暗,和黑暗深处隐约的耳鸣。

沈清澜松开他的手,站起来。

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夜色浓稠,远处的楼宇只剩下轮廓,零星几个窗口还亮着光。她看了一会儿,转回身。

“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陈默睁开眼睛。他看着桌上那些旧物,笔记本,照片,存储卡。空气里的霉味还没散,混着纸张和灰尘的气息。

“不知道。”他说。

但他说这话时,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一下。很轻,但很坚决。沈清澜看见了,她走回来,重新坐下。

“我们可以慢慢查。”她说,“现在有线索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陈默点点头。他关掉电脑,拔下存储卡。卡在手里很轻,金属边硌着掌心。他把它装回塑料袋,和那张密码纸一起,放回百科全书里。

然后把书塞回书架原处。

其他的东西,他一件件收好,放回纸箱。笔记本摆整齐,照片夹好,剪报本合上。最后盖上箱盖,但没有用胶带封死。

他抱起纸箱,走到书房角落。

那里有个小储物柜,平时放些不常用的杂物。他打开柜门,把纸箱放进去,推到最里面。关上门,锁好。

钥匙只有一把。

他递给沈清澜。沈清澜接过,握在手里,钥匙齿印硌着皮肤。

“先放着。”陈默说,“等上市的事情定下来,再说。”

沈清澜点点头。她把钥匙放进口袋,布料鼓起一个小包。

两人走出书房。客厅的灯还亮着,外卖盒子还在桌上,饭菜早就凉透了。陈默收拾起来,扔进垃圾桶。塑料袋发出哗啦的声响。

沈清澜去厨房洗杯子。

水龙头哗哗地响,水流冲刷着玻璃杯壁,泛起白色的泡沫。她洗得很慢,手指摩挲着杯沿,眼神有点飘。

陈默站在厨房门口看她。

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但嘴角抿着,显得有点紧绷。洗完杯子,她用毛巾擦干,一个个倒扣在沥水架上。

然后她转过身。

“陈默。”她说,“那些算式,我晚上能看看吗?就看看,不深究。”

陈默愣了一下。他走回书房,从储物柜里拿出那本蓝色笔记本,翻开到有“共频”注释的那一页。然后他撕下一张便签纸,把那页的内容抄了下来。

字迹很潦草,但关键部分都抄了。

他走回厨房,把便签纸递给沈清澜。沈清澜接过,就着灯光看。她的眉头又皱起来,手指在那些符号上虚点着。

“这个非线性函数……”她喃喃道,“有点像某种反馈抑制模型。”

“你看得懂?”

“一点点。”沈清澜抬起头,“我博士期间旁听过信息论的课。这个方向……很偏,但理论上说得通。”

她把便签纸折好,小心地放进睡衣口袋。

“睡吧。”陈默说,“明天还有事。”

沈清澜嗯了一声。她关掉厨房的灯,跟着陈默走回卧室。床铺已经整理过,被子摊开,枕头摆得整齐。

两人躺下。

黑暗里,呼吸声很清晰。陈默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光斑,随着树叶晃动,轻轻摇曳。

沈清澜翻了个身,面对他。

“陈默。”她轻声说,“不管你爸妈做过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陈默没说话。

他伸出手,在黑暗里摸索,碰到沈清澜的手。她反手握住,手指交缠。掌心的温度慢慢传递过来,一点点驱散皮肤下的凉意。

“睡吧。”他又说了一遍。

这次他闭上了眼睛。黑暗不再是空白,而是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下来。但他握着那只手,像握着一根锚。

睡意终于漫上来。

恍惚间,他好像听见了声音。不是真实的声音,是记忆里的,很遥远。父亲在书房里敲键盘的哒哒声,母亲在厨房哼歌的调子。

还有他自己的笑声。

很小,很清脆,像玻璃珠滚过地板。

然后所有的声音都淡去了,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和窗外绵长的风声。夜还深,离天亮还有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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