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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顾先生”的邀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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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过三个街区,陈默才觉得肺里的浊气吐干净。

他停在路边便利店门口。玻璃门反射着街灯,扭曲成流动的光斑。推门进去,风铃叮当一响,收银台后的老头抬起头,又低下去看手机。

冷藏柜的灯管嗡嗡响。

陈默拿了瓶矿泉水。塑料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触手冰凉。他拧开喝了一口,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凉意直抵胃袋。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

他掏出来看。是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很短:“明日午后三点,云深会所,梧桐厅。顾。”

没有落款,没有多余的话。

陈默盯着那行字。屏幕的光映在他瞳孔里,把黑色染成一片惨白。风铃又响,有人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夜风和廉价的香水味。

他收起手机。

付钱时老头没抬头,只伸手指了指二维码。扫码枪发出嘀的一声,机械女音报出金额。陈默走出店门,夜风立刻裹上来,吹得衬衫紧贴后背。

他回到车上。

矿泉水瓶放在副驾座,水珠在皮革上晕开深色的圆点。他重新发动车子,拐进另一条路。路灯稀疏了些,树影在挡风玻璃上划过,像一只只伸来的手。

到家已经快十一点。

楼道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回音。陈默掏出钥匙,金属摩擦锁芯的声音格外清晰。门开了,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昏黄的光铺在地板上。

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光渗进来,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他走到书桌前,按下台灯开关。暖光瞬间洒满桌面。

桌上多了个牛皮纸文件袋。

袋口用棉线缠绕封着,没贴标签。陈默盯着它看了几秒,伸手拿起。纸质厚实,边缘裁切得很整齐。他解开棉线,线头在指尖绕了两圈。

里面只有一张卡片。

烫金的云纹,正中印着“云深会所”四个字。:15:00。墨迹很新,还带着点微弱的香气。

陈默把卡片翻过来。

手指摩挲着烫金纹路,凹凸感很清晰。他放下卡片,走到窗边。对面楼的窗户大多暗着,只有零星几扇亮着,像困在夜里的眼睛。

后颈又传来那阵微热。

很轻微,像羽毛扫过。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系统界面。融合度还是82%,但金色光晕的脉动变得急促了些。

虚拟空间里,线条开始勾勒。

不是网格,而是立体的建筑轮廓。三层小楼,庭院,石径,水池。细节一点点浮现,连窗棂的花纹都清晰可见。最后,三楼某个房间亮起微弱的光点。

画面定格在那里。

陈默睁开眼。他回到桌前,打开电脑。搜索框输入“云深会所”。页面跳转,加载出来的信息很少。只有个官网,设计极简,没有任何介绍。

地址和卡片上的一致。

他点开地图实景。街景照片是去年拍的,一栋灰白色的民国风建筑,藏在梧桐树后面。铁门紧闭,门口没有招牌。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沈清澜。“看到短信了?”

“刚看到。”陈默说,“桌上还多了张卡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我也收到了。同样的内容,同样的时间。”

“你去吗?”

“去。”沈清澜的声音很稳,“但要准备一下。”

陈默看向窗外。远处高楼的广告牌又亮起来,还是智瞳的预告片。画面循环播放,红字在夜空中一闪一闪。

“我带设备。”他说。

“我已经准备好了。”沈清澜顿了顿,“明天上午来公司,我们先对一遍。”

电话挂断。

陈默把卡片装回文件袋,棉线重新缠好。他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坐垫里。台灯的光斜照过来,在对面墙上投出他模糊的影子。

他想起那条匿名短信。

“保持警惕。”发信人知道他要推开那扇门,知道时间,知道地点。现在邀约来了,在门推开后的第四十八小时。

系统界面又跳出来。

这次光晕开始模拟推演。虚拟的“陈默”走进那栋建筑,穿过庭院,踏上楼梯。画面一帧帧推进,像慢放的电影。

但在三楼房间门前,画面卡住了。

门后的景象是一片模糊的灰色。系统尝试了几次,线条刚勾勒出轮廓就立刻溃散。光晕的脉动变得不稳定,频率忽快忽慢。

陈默退出界面。

后颈的温热感消失了,只剩一片冰凉。他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面有道细微的裂缝,沿着墙角延伸,消失在阴影里。

他坐了半小时。

然后起身去洗澡。热水冲下来,皮肤很快泛红。蒸汽弥漫开来,镜子蒙上厚厚的白雾。他伸手抹开一块,看见镜子里自己模糊的脸。

眼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他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T恤。躺到床上时,床单还残留着阳光晒过的味道。他关掉台灯,黑暗瞬间吞没房间。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

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城市的某个角落。陈默闭上眼睛,脑子里却还是那栋灰白色建筑。

三楼那扇门后,到底有什么?

他翻身侧躺,膝盖曲起。枕头压下去又弹回来,发出轻微的窸窣声。窗外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线。

他数着自己的呼吸。

一,二,三。数到第七十六下时,睡意终于涌上来。

早晨七点,闹钟响了。

陈默坐起来,颈椎发出熟悉的咔哒声。阳光已经很强烈,从窗帘边缘漏进来,金灿灿的。他下床拉开窗帘,整座城市暴露在晨光里。

街道上车流开始密集。

他洗漱完,热了杯牛奶。微波炉嗡嗡运转,奶香慢慢飘出来。他端着杯子走到窗边,小口小口地喝。

手机屏幕亮着。

沈清澜发来消息:“设备已调试好,九点见。”

陈默回了个“好”。他换衣服时看了眼衣柜,选了件深灰色的衬衫,面料挺括。配黑色西裤,皮鞋擦得很亮。

出门前他检查了文件袋。

卡片还在,烫金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把袋子装进公文包,拉链拉到尽头。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很清脆。

到公司时刚过八点半。

前台女孩已经在了,正在给绿植浇水。看见陈默,她停下动作。“陈总早。”

“早。”陈默点头,“沈总来了吗?”

“来了,在实验室。”

陈默走向电梯。轿厢里很干净,不锈钢壁面映出他的倒影。电梯上行时轻微失重,他握紧公文包的提手。

实验室在顶层。

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细微的电流声。陈默推门进去,看见沈清澜站在工作台前。她穿着白色实验服,头发束成低马尾。

台子上摊开着几样设备。

最小的像纽扣,最大的也不过打火机大小。金属外壳泛着哑光,边缘处理得很光滑。沈清澜拿起其中一枚,用镊子夹起极细的导线。

“麦克风阵列。”她头也不抬,“有效半径十五米,抗干扰算法优化过。”

陈默走近。

他闻到淡淡的松香味,是焊锡膏的味道。工作台上还有示波器,屏幕上的波形稳定跳动。沈清澜把导线焊好,动作流畅精准。

焊点光亮圆润。

“耳机呢?”陈默问。

沈清澜拉开抽屉,取出两个入耳式耳机。外观和普通耳机没区别,但重量稍轻。“骨传导,内置降噪。我这边能听到你周围的所有声音。”

陈默接过一只戴上。

耳道里传来极轻微的底噪,很快被算法滤除。世界的声音变得清晰,连空调出风的气流声都听得真切。

“清晰度很好。”他说。

沈清澜也戴上另一只。她调试了一下手机上的控制软件,屏幕跳出一串参数。“频率调好了,现在我们是加密信道。”

她看向陈默。

晨光从侧面窗户照进来,在她睫毛上镀了层淡金。眼下的黑眼圈用粉底遮过,但还是能看出细微的痕迹。

“你昨晚没睡好。”她说。

“睡了四个小时。”陈默把公文包放在桌上,取出文件袋,“你呢?”

“差不多。”

沈清澜接过袋子,解开棉线。她抽出卡片,对着光看了看。“烫金是手工做的,纸张是意大利定制。这家会所门槛不低。”

“查过背景吗?”

“查了。”沈清澜放下卡片,“注册在开曼群岛,实际控制人是一串离岸公司。真正的老板藏得很深。”

陈默走到窗边。

楼下街道已经开始拥堵,车尾灯连成红色的长龙。早高峰的喇叭声隐约传上来,混着公交车的报站语音。

“顾先生会亲自来吗?”他问。

“短信和卡片都是他风格。”沈清澜说,“但我不确定。也可能只是个代言人。”

她走到陈默身边。

两人并肩看着窗外。阳光越来越烈,玻璃幕墙反射出刺眼的光斑。远处工地的塔吊缓缓转动,吊钩在空中划出弧线。

“推演过了?”沈清澜问。

“过了。”陈默说,“但门后的场景是模糊的。系统无法模拟。”

沈清澜沉默了几秒。

“这说明有两种可能。”她转过身,背靠窗台,“要么是对方有屏蔽手段,要么是……那里有系统无法理解的东西。”

陈默想起父亲留下的资料。

那些加密文件,那些关于“普罗米修斯之火”的只言片语。系统如果是那个计划的产物,为什么会有无法理解的东西?

“设备够用吗?”他问。

“够用。”沈清澜走回工作台,开始收拾设备,“但我希望用不上。”

她把纽扣麦克风装进特制的衬衫扣里。金属扣面和普通扣子无异,但内侧嵌着微型电路。导线沿着衬衫内衬走,终端是颗比米粒还小的电池。

“续航八小时。”她说。

陈默接过衬衫,走进更衣室换上。面料很舒适,内衬的导线完全感觉不到。他系好扣子,对着镜子看了看。

毫无破绽。

出来时沈清澜已经把其他设备装好。两个公文包,外观一模一样,都是黑色真皮。她把其中一个递给陈默。

“你的里面有录音笔,触发式启动。我的里面有信号中继器,确保传输稳定。”

陈默打开公文包。

内衬有个隐蔽的夹层,设备嵌在里面,严丝合缝。他合上包,拎了拎重量,和普通公文包没区别。

“如果被搜身呢?”他问。

“麦克风和耳机都是被动式,不发射信号就检测不到。”沈清澜说,“但他们如果用金属探测器……”

她没说完。

陈默懂了。最坏的情况,是对方根本不在乎是否被监听。那意味着谈判的筹码不在技术层面。

墙上时钟指向十点。

沈清澜泡了两杯咖啡。速溶的,热气袅袅升起。两人坐在工作台边,谁也没说话,只是小口喝着。

咖啡很苦。

“一会儿我怎么配合?”沈清澜问。

“听。”陈默说,“如果情况不对,你就切断通讯,立刻报警。”

“报警有用吗?”

“没用。”陈默放下杯子,“但能制造混乱。”

沈清澜看着他。她的眼睛很清澈,瞳孔里映出台灯的光点。那光点微微颤动,像水面上的涟漪。

“你会安全回来的。”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肯定。

陈默点了点头。他拿起公文包,检查拉链,检查扣带。金属件冰凉,触感光滑。他深吸一口气,肺里充满咖啡的苦涩气味。

“我出发了。”他说。

“我在这里。”沈清澜说。

陈默走出实验室。走廊很长,日光灯在头顶排成一列,光斑在地面上连成一片。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一声,又一声。

电梯下行时,他戴上耳机。

耳道里传来实验室的背景音:沈清澜的呼吸声,键盘敲击声,还有示波器微弱的蜂鸣。这些声音让他心安。

到地下车库,他找到自己的车。

坐进去,皮革味扑面而来。他发动引擎,打开导航。目的地输入“云深会所”,路线跳出来,预计四十分钟车程。

他驶出车库。

阳光刺眼,他拉下遮光板。车载空调吹出冷风,很快把车厢温度降下来。他看了眼后视镜,公司大楼在后窗里越来越小。

顶楼那扇窗还亮着。

沈清澜应该在窗前。他想。也许正看着他的车汇入车流,消失在高架桥的转弯处。

交通开始顺畅。

他开上内环高架,车流速度提起来。两侧高楼向后掠去,玻璃幕墙反射着正午的阳光。耳机里传来沈清澜的声音。

“信号稳定。”

“收到。”陈默说。

他握紧方向盘。手心有点出汗,在皮革上留下湿痕。空调风吹过,湿痕很快干了,只剩一片凉意。

导航提示下个出口出高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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