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报纸阵图引杀劫（2/2）

彭涵汐的公文包剧烈震动，封魂袋自动张开，竟将空中残余的日文密文吸入其中。袋面浮现出新的字迹：“勿食异言”，笔迹苍老，与她父亲如出一辙。

“它在警告我。”彭涵汐喃喃，“它知道我会忍不住去读。”

冉光荣走到陈清雪身边，盯着那扇海底闸门。他的耳后疤痕滚烫，像是被雷击过的地方又要苏醒。他从乾坤袋掏出最后一包花生米，撕开，撒了几颗在雾气上。

花生米悬浮不动，没有沉，也没有燃。

“活物留香，死物留痕，这雾……是活的。”他说。

刘淑雅突然开口：“我想起来了。那个冷藏柜里，不止一具尸体。第七号柜……每天晚上都会动。”

她抬起手，指向闸门虚影：“和它一样的味道。”

陈清雪没说话。她只是缓缓抬起左手，摸向左臂内侧的胎记。那里正渗出一丝温热，与滴落的金色液体频率同步。

彭涵汐打开公文包，取出一支电子温度计，插入雾气。数值飙升至99.9℃后戛然而止，屏幕闪出乱码，最后定格在一个符号：∞。

“这不是物理现象。”她说，“是规则入侵。”

冉光荣咧嘴一笑，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是玄相阁上个月的水电缴费单。他将其折成纸船，放入雾中。

纸船漂浮片刻，突然自燃，火焰呈螺旋状上升，在空中凝成三个字：

“开门祭。”

刘淑雅猛地捂住耳朵。

她听见了，不止是声音，还有味觉——纸灰入口，苦涩中带着铁锈味，那是她祖父临终前吞下的判官笔墨汁的味道。记忆汹涌而来：一个雨夜，七具棺材并列停在太平间，其中一具写着“R-”，而守夜人，正是她自己。

“我不是第一次来。”她低声说，“我是回来还债的。”

陈清雪转身看她，目光锐利：“你还什么债？”

刘淑雅张了张嘴，还未回答，地面猛然一震。

闸门虚影剧烈波动，门缝扩大，渗出的液体更多，香气愈发浓郁。雾气中，浮现出一行字，不是投影，不是幻象，而是由无数微小水珠自行排列而成：

“容器就位，仪式重启。”

彭涵汐公文包内的封魂袋突然爆开一道裂缝，一道青光射出，直冲天际。远处海平面上，三艘无标识货轮悄然转向，甲板上站着身穿防灵服的人影，手持刻有梵文的镇魂杵。

冉光荣啐了一口，将最后一颗花生米含进嘴里。

“看来今晚不拆几个门，人家都不当咱们是业主。”他说着，哭丧棒轻轻一点地面，“那就先从这扇假门开始。”

他话音未落，陈清雪忽然抬手。

“等等。”

她盯着雾气中那行字，右眼竖瞳完全展开，映出倒影——那行字在她眼中，其实是用日文写的：

“欢迎回家，R-。”

刘淑雅的嘴角，缓缓淌下一缕青灰色液体。

她抬起手，轻轻擦过唇角，然后将沾着液体的手指，按在了自己左脸的酒窝上。

皮肤开始龟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