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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8章 DNA血迹破虚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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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镜裂了。

不是从中间劈开,而是自那西装男子的倒影处开始,一道细纹如血管般蔓延,顺着乾隆通宝的缺口爬向镜框。绿锈像活物一样蠕动,沿着铜钱边缘渗入木质背板,发出细微的“滋啦”声,仿佛有电流在腐朽的木材里穿行。

冉光荣的手还停在半空,指尖离镜面不过三寸。他没缩回,也没再进。只是盯着那道裂痕——它不规则地分叉,最终在镜背形成一个扭曲的“巳”字,与刘淑雅眼角的血纹如出一辙。

“这镜子,吃人记忆。”他说,声音低得几乎被街外游客的喧闹吞没。

陈清雪站在他侧后方,枪套未动,但右手已按在开山刀柄上。她没看镜,而是盯着地面。那些由辟邪砂凝成的哭丧棒虚影,正一根根自燃起来。火苗暗红,无声无息,烧到哪里,哪里的空气就泛起波纹,像是水下燃烧的磷光。

彭涵汐迅速合上公文包,封魂袋收口紧闭。她摘下双层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再戴上时,目光落在冉光荣耳后的疤痕上——那里正微微鼓动,如同皮下藏着一只搏动的心脏。

“你听见什么了吗?”她问。

冉光荣没答。他弯腰,拾起一片从镜框剥落的铜屑。断口参差,却露出一点乳白色的东西——薄如纸片,嵌在木芯深处。他用指甲轻轻一挑,那物脱落,落在掌心。

是骨片。

上面刻着两个字:壬戌。

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寅时三刻。

他忽然笑了,笑得极轻,也极冷。“原来我生日那天,不止有人接生。”

话音未落,地面砂火猛地窜高。火焰不再是虚影,而是化作真实的热浪,卷着灰烬冲向天花板。木梁瞬间焦黑,噼啪作响。可奇怪的是,火势只困在荣宝斋这一角,门外街道依旧灯火通明,行人谈笑自若,仿佛这里正上演的是一场沉浸式戏剧。

“不是真火。”陈清雪低声道,竖瞳微启,“是记忆烧起来了。”

她拔刀出鞘半寸,刀身映出的不是她的脸,而是一幕画面:八岁那年冬夜,玄相阁老宅。大火从地窖烧起,浓烟灌满廊道。一个小男孩蜷缩在门后,耳后鲜血直流。一名男人背对着他,手持一根缠麻绳的木棒,正将棒尖刺入一名僧人胸口。僧人没有挣扎,只缓缓回头——脸上无五官,唯有一道贯穿头颅的缝,像是被人用线密密缝合。

冉光荣喉结动了动。

他抬起手,将耳后烫得发红的疤痕直接按进了燃烧的砂林中。

“嘶——”

痛感如针扎进脑髓。可就在那一瞬,哭丧棒雷纹骤亮,杖首浮现出残影重叠的画面:父亲持棒刺僧,僧人倒下时,袖中滑落一枚民国龙洋银币,滚入地缝。而地缝之下,隐约可见一面铜镜,镜中映着的,竟是此刻荣宝斋的废店。

“因果倒流……”彭涵汐喃喃,“他在用命格回溯。”

火焰突然暴涨,墙面上投出巨大阴影——那不是哭丧棒,而是刑天斧的轮廓。斧刃高举,对准的不是敌人,而是冉光荣自己。

陈清雪一步跨前,枪托猛砸铜镜背面。

“咔!”

镜背碎裂,内里夹层竟藏着一块蜡封的布片。她抽出爆珠香烟,点燃后掷入裂缝。火舌舔舐布面,蜡层融化,露出底下图案:一枚军徽。

三枚乾隆通宝围成三角,中央嵌着一把断裂的哭丧棒,棒身缠绕篆文:“薛氏守界,代代以血。”

徽记一现,火焰立刻转向。所有暗红火苗如受召唤,汇聚成柱,直冲屋顶。在那火心之中,缓缓浮现出另一个符号——与军徽同源,却多了一道斜斩的裂痕,像是被谁硬生生劈开。

“那是……我爹的印记。”冉光荣低声说。

他忽然抬手,从乾坤袋中抓出一把混杂的辟邪砂,尽数撒向火焰。砂粒入火即熔,竟在空中凝成微型星象图,与他马甲内衬的绣纹完全一致。星图旋转一周,指向西北角一处早已坍塌的货架。

陈清雪快步走过去,一脚踢开腐木。底下压着一块铁盒,表面锈迹斑斑,盒盖上刻着一行小字:“R-,脐带组织,永久封存。”

她没犹豫,刀尖撬开锁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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