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飞天异象引混沌(1/2)
沙粒在风里打着旋,像被无形的手搅动,一粒粒悬浮起来,又缓缓坠落。罗布泊的夜空本该无云,此刻却翻涌着青铜色的雾,仿佛整片沙漠正在呼吸。飞船残骸的金属表面泛起波纹,像是被水浸透的纸,符文在暗处一明一灭,如同脉搏。
冉光荣的左手三枚乾隆通宝贴着掌心发烫,他没去碰,只是将哭丧棒斜插进沙地。棒头触地的刹那,地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地底有巨兽翻身。
“定不住。”他低声道,“水脉反了。”
话音未落,远处的地平线忽然裂开一道口子,浑浊的水流从沙层下喷涌而出,逆着重力向上爬升,竟在半空凝成一条扭曲的河,蜿蜒如蛇,直冲天际。紧接着,另一股水流从另一侧涌出,与之相撞,激起的浪花竟带着铁锈味。
“长江倒流。”陈清雪站在高处,开山刀横在胸前,刀面映出那条逆流之河,“黄河也断了。”
彭涵汐蹲在刘淑雅身边,手指搭在她腕上。刘淑雅嘴角的血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蔓延,像蛛网般爬向耳根。她双目紧闭,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她吞了什么?”彭涵汐问。
“水藻。”冉光荣从地上捻起一撮湿泥,指尖搓开,露出几缕墨绿色的丝状物,“长在逆流的水里,不是活物,是画出来的。”
“画出来的?”彭涵汐皱眉。
“你看那水纹。”冉光荣抬手一指,“不是自然流动,是符咒。有人用二十四节气当墨,把江河当纸,一笔一笔画出来的。”
彭涵汐迅速翻开《河图残卷》,纸页刚展开,便自行翻动,停在一页残图上——山川走势与当前水脉完全重合,只是图中央空着一块,像是被刻意剜去。
“缺的是‘惊蛰’。”她喃喃,“节气断了,水脉就乱了。”
陈清雪突然抬刀,刀光如电,劈向空中那条逆流之河。刀锋未至,水幕竟自行裂开,像是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撕开。刹那间,水纹扭曲,显出一座宫殿的轮廓——飞檐斗拱,琉璃瓦顶,正是紫禁城。
而宫殿地底,一方玉玺静静悬浮,四角刻着北斗七星,中央凹陷处,隐约可见一行小字。
“传国玉玺?”彭涵汐瞳孔一缩。
“不是镇压。”陈清雪声音低沉,“是锁。”
她话音刚落,刘淑雅猛地睁开眼,血纹在眼角炸开,一缕血丝从嘴角滑落。她张口,吐出一片湿漉漉的藻叶,叶片上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号。
“我看到了……”她喘息着,“大禹治水,不是一次。是两次。第一次治的是人间水,第二次……治的是天外水。”
“天外水?”冉光荣蹲下身,捡起那片藻叶。
“他说,天漏了。”刘淑雅颤抖着,“星河倒灌,九州成渊。所以他用玉玺封了地脉,把水脉画成阵,二十四节气为锁,传国玉玺为钥。可现在……有人在开锁。”
彭涵汐迅速取出银针,在刘淑雅指尖刺破,又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倒出一粒泛着幽光的药丸。
“锁阳蛊。”她将药丸塞入刘淑雅口中,“压住你体内的反噬。”
药丸入口即化,刘淑雅喉咙一颤,血纹的蔓延速度减缓,但她仍死死盯着那片藻叶。
“水脉……不是天然的……”她喃喃,“是画出来的……”
话音未落,她头一歪,昏了过去。
彭涵汐迅速将藻叶上的符号抄录在《河图残卷》空白处,笔尖刚落,纸页竟自行燃烧,只留下一行焦黑的字迹:“惊蛰不开,玉玺不现。”
“必须在惊蛰那一刻开启。”她抬头,“还有七天。”
“我们等不了七天。”冉光荣站起身,哭丧棒在沙地上划出一道弧线,“这水脉乱一天,地气就崩一分。再这么下去,整个中原的龙脉都要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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