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番外篇,假如(3)(2/2)
过完年的大年初三一大早我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了,他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了。
“能不能不要走?”
他可能也知道自己这话很无力,但还是问了。
“不可以,” 我们都知道,我绝对会这么说。
于是他不说话了,他就静静注视着我,每次他这样的时候我总是看不懂他。但这一次透过镜片我看清了他的眼睛,那里悲伤像薄雾弥漫着……
“吴二白,如果,如果哥哥好好的话……”
我嘴唇颤抖,也说不下去了,但世界上哪来的如果?
我捂脸哽咽。
我没办法了,我真的好疼,我就是待不下去了,我不找到哥哥我这辈子不得安宁!
因为我就是想他了,我好想他,我想去见见他,我想抱抱他,我想告诉他,对不起,对不起一直都没发现他活的那么痛苦。
还有,我一直爱他。
——————
但在此之前我要解决一些事情……
某地某处的家属大院里。
“对不起,这是我第五次杀人,我还是很不习惯,”
血干在脸上,绷得发紧,我眼神却很平静,客客气气道,“所以麻烦你忍着些。”
我礼貌地对着我身下的男人说。
不对,应该是头发花白的老头吧?头发很有光泽,看得出来老年生活过得很舒适。
可惜这个老家伙不太礼貌。
他不回答我,那我就当他同意了。
于是我微笑抬起砍刀,“希望你理解。”
我有枪,但动静太大也太利落了。
所以还是刀好,死的慢但又清晰恐惧地知道自己生命在逝去……
和他“商量”完,我高高抡起刀,嗯,先砍右手好了,就这只手做的那些个实验吧?
只是一个闷哼,他惨叫未落一声,双眸倒是瞪得极大,血丝尽显死死望着天花板。
我很满意,就该这样,“没有麻醉剂,果然把舌头割了也一样的,反正都是喊不出来。”
说着我刀锋顺势滑向他的脚踝,我嘟囔,有些苦恼,这里骨头最硬了,于是双手抬刀向下,一下又一下,最后总算皮肉翻卷,腿骨断裂。
上面血肉斑驳,刀痕交错着,这不错了,记得第一次还很陌生的时候,砍得都是肉泥碎屑呢。
桌台上摆着的身子颤地越发厉害了,喉咙里挤出非人的嘶嚎。
我拧眉低喃,那么疼吗?
心里却想,哥哥当时有这痛苦吗?不,一定比这痛苦万倍。
我顾不上抹一下脸上的血污,刀尖又对准他的胸口,寸寸推进,先破心包?不行,心挖了人就死了。
还是先穿肺叶吧,我脑子清晰极了,换成小刀对着拼桌上的人胸部无比认真的俯视。
肺叶,然后是搅进胃囊。但我到底是个门外汉,看上去每一下都缓慢又精准,像在完成一台解剖示范,实际上都是唬人的。
血沿着地砖缝流成小河,他瞳孔逐渐放大,随即死寂灰白。
在最后一刻,嘴巴眼睛都惊恐的瞪着,不想被人砍.死.的,想被活生生吓.死.的。
确认他断气后,我连眉也没抬,眼里是一潭死水,映不出光,也映不出怕。
我把手套脱了下来,心想这不应该怪我,到底刀不够锐利啊,而且这肉还老……
我可没心情扫尾,所以我就把黑色袋子随意的朝冰箱一放,不再管了。
从口袋掏出一张纸,纸上最后一行其中一个名字划掉,嗯,除了些幸运老死的,这名单上的名字九成九地红叉覆盖了,
我很满意,还差最后一个。
好了,我得赶时间了,送走完这群老东西,我要去找我哥哥去喽。
————彩蛋:吴贰白视角————
晋晋做的事情,是他一手摆平的。
吴贰白看着手里的图片,一张,两张,三张,画面里的人从第一张里面的砍刀斑驳到第二张里面的切口较为平整,嗯,至少看出是一个切口了,她的技术在提高。
即使没什么值得喝彩的,但吴贰白还是诡异地为她每一次进步而欣喜。
“把这些处理好吧。” 现在是.法.治.社.会.管理更严又怎么样?
只要有钱,不愁没有替罪羔羊。
晋晋留的尾巴,他会帮她善后的。
只要她回来,……但她还会回来吗?
没关系,反正他等着她。
希望她记得,在杭州一个老茶馆里还有一个倾慕她半辈子的半老家伙在等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