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过去是未来的倒影(1/2)
歌斐木转过身看向身后的流萤。
“——我准许你,以人之手,为我创生神主(太一)!虫鸣将再度啃食万物......以恐惧充盈失路者的心房。”
见此,流萤立刻将萨姆变身器取出。歌斐木转身看向彩窗,他抬起双臂,蓝色的火焰在其周身燃烧。
“——必先有人代祂降下烈怒,举凡活物,无一不死。”
黑手破窗而入,流萤转身看向那枚虫茧,她的内心已作出选择。
“即便如此,我还是会一如既往。祈祷自己能够活下去。我做得到,对吧?”
而梦主在回首望向流萤时,便已被烧却。
“可偏偏那「死地」的降临,正因你在众人当中...最先求取「生路」。”
(星:“感觉流萤已经上当了啊,「祈祷自己能够活下去」,歌斐木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这种原理问题我最不擅长了,蛋黄老师,请求支援!”
舰长:“或许,重现寰宇蝗灾的关键人物,不是AR-214,而是流萤?”
丹恒:“并不完整,而是求生、恐惧孤独,于此愿望诞生繁育。而塔伊兹育罗斯的诞生正是孤独、求生。”)
不久之前,距「谐乐大典」开幕3系统时,匹诺康尼大剧院。星期日负手背对着「律令?其四?子夜」,缓缓说出自己的推断。
“您的最后一次忏悔,令我深感意外。歌斐木先生,不...「最后的律令」。自始至终,恐怕从未有过寰宇蝗灾的「死灭之蛹」吧?
“存在于橡木公馆的不过是伪装——藏于其中的,只有星核。”
“不错,我从未勘破「繁育」之秘,如何一分为四,一击之力,也无法奈何那猎手。”
(星:“诱导流萤向星核许下「生」的渴望......”
丹恒:“星核会将她的愿望扭曲,如同当初雅利洛的阿丽萨?兰德向星核许愿一样。”
舰长:“正应了那句话:「对着星星许愿的时候要小心」,在都市如此,在群星亦然。”)
“可一位与虫群同源的行者,若是被调律骗过,误以为眼前确为死地,在星核面前许下「想要活着」的愿望,那结果,便将扭曲成致人以死的灾祸,寰宇蝗灾。
“以她的「向生而死」,予此世「向死而生」——但您为何如此确信,此事绝无错失?”
星期日提出了他的担忧,「律令?其四?子夜」开口将计划全盘托出。
“我早已窥得星核之秘,无需确信任何事。若她从未入局,那一击仍会适时降下,令星核就此爆裂。
“入梦者都将知晓,杀死自己的力量源于「同谐」——但那终究只是下策。”
(星:“所以「律令?其三」才说两条路一样啊...不是虫群威胁,就是将星核的真相公之于众。”
舰长:“然而流萤完全没有强烈的生的欲望,艾利欧和她说了会经历三死。
“此刻流萤内心想的是如何选择自己的死亡,比如直接吃下梦主忽悠的那一击。”
星:“这样么?”)
星期日深深地叹了口气,表示:
“您该知道,我不会认同。”
“为时已晚,孩子。指针已然落于子夜,抬起头来,目视群星——知道它们因何而残忍吗?
“其原因,将是最后一道「律令」,以此,我等将一切交于你手——「00:00▇因众星属于所有人,也便从未属于任何人。若你爱着所有人,便是不爱任何人。」
“我们言尽于此。动手吧,橡木家系的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道灵魂已梦见这一刻太多次了......
“开幕的时刻近了。去吧,孩子。窃夺「同谐」的权柄,揭晓你的报应。”
但,星期日向「律令?其四?子夜」表示:
“「秩序」的道路,行至尽头。但您的律令,我已不能认同。若我成为了天空唯一的星(无缺骄阳),即便从不属于任何人,也绝无残忍可言。”
「律令?其四?子夜」:“...?”
(花火:“花火大人给你翻译翻译啊,子夜:这小子要干嘛?”
知更鸟:“哥哥...”)
星期日转过身背对着「律令?其四?子夜」。
“众星残忍,只因他们从未将热力分予万众,只为自身熊熊燃烧。
“天无二日。如有必要,我会出手将太阳击落。又岂会容许众星,于白昼之中放光?
“乐园终将造就,不在子夜,而在「正午」。神主日最初,也是唯一的律令,由我亲启——
“「12:00▇我将飞上高空,变作天上的太阳。万众在我的光芒中热烈生长,而一切罪恶将无所遁形。”
(舰长:“卡卡,请下命令吧!”
星:“那他得当后羿了,毕竟太阳有点多啊,光翁法洛斯就三日凌空了,仙舟我是想都不敢想啊。”
怀炎:“哈哈哈,你这家伙还真是好生幽默。”
杨叔:“在钟表的十二时刻上,子夜与正午位于同一位置,代表的意义却截然相反。”)
「将要消散的遗言」:“也好,孩子...放手而为吧。或许,我也并非选无可选,而是耽于趋利避害,从未知其不可,亦要为之。
“我应当也去做个「钟表匠」,我所认定的谐乐,仅有一个音节周而复始,永不失准——生亦有时。”
与此同时,流萤这边她气喘吁吁地活了下来,显然,她十分「幸运」。
“成功了,是他先一步消散,让那道力量失去了控制。那是......”
远处的真蜇虫越来越多,而流萤后方的那枚「死灭之蛹」开始破茧而出了。正如命运合上了它的先兆,应时而来。
“你...怎么...”
流萤那缩小的虹膜和颤抖的声音无一说明着她的震惊。
因为从「死灭之蛹」孵化而出竟然就是黑暗路基艾尔!(bhi)AR-214!虽说其实是星核变得,但流萤并不清楚。
「将要消散的遗言」:“「死亦有时」。”
......
视角回到开拓者这边,而大丽花看着开拓者脸上那副着急的样子,她安慰着。
“我有些痛恨自己的无能了,此刻,我多希望自己能有办法,使你感到宽慰。别着急,一切早已过去。”
听到这,星更着急了。
“流萤怎么样了?”
大丽花摇了摇头,将她那时的状态说出。
“濒临死地,但仍然幸存。她的第二次死亡还未到来,却又近在眼前。”
“梦主干了什么?”
“谋划多年,他将一位格拉默铁骑,引诱到了星核面前。自入梦起,虽然流萤调查到的都是真相,却都是蒙梦主想要让她看到的真相。
“而这,往往被称作最高等的谎言。星核回应了流萤想要活下去的期待,于美梦中,再造了寰宇蝗灾,以及...星神「太一」。”
(星:“懂了,在星核眼里,流萤=蝗灾,因为命途相同,她说要活下去=蝗灾说要活下去。”
花火:“星核:我实现你的愿望,但怎么实现的你别问。”)
“寰宇蝗灾?”
星问到这个问题后,大丽花将它的本质说出。
“只局限于梦中,即使星核也不可能真正复兴蝗灾。梦主的作为,只能唤起入梦者的恐惧。
“但若考虑到计划的下一步,它又开始变得无比真实——太一之梦笼罩了整个星系,由此,寰宇蝗灾将逐渐与现实无异。
“「繁育」将会唤起所有入梦者最原始的恐惧,并以人们的呼唤,延伸「秩序」的命途——直至银河尽归一梦。”
(三月七:“啊,还能这么玩?”
星:“这还真是一环扣一环,左脚踩右脚啊。”)
随后,大丽花开始了这次的前情提要。
“而后,在匹诺康尼大剧院,你们与星期日展开了决战——在篡夺了「齐响诗班」之后,他已是毋庸置疑的令使。
“但你们毫不畏惧,倾尽全力去对抗他,并在盟友的援助下,将其击败。
“然而,奋战,挫折,胜利——这一切都是星期日编织的幻觉。「太一之梦」已然笼罩了整个阿斯德纳的星系。
“此时的星期日,你们根本无法战胜。而太一之梦是如此可怕,即使是忆者,也无法行动自如。
“但还好,我们先一步去找到了黄泉女士,她伸出援手,让我们能和自己的冤家(黑天鹅)展开行动,试着将人们逐一唤醒。
“是啊,别忘了,在这美梦之中,仍有许多人正在渴望,正在博取,正在奋力前行。
“此时此刻的你,也要迎来相似的死斗。以黑天鹅将你唤醒为分界,由于太一之梦的存在,你此后的记忆,都不能再以以前的视角看待。
“它们并非「不够真实」,而是事物在不同的角度下,总会呈现出不同的样貌...
“不妨想想,我们何曾从镜子(记忆的倒影)里看到原本的自己?而我,也将无法再给予你任何帮助。
“你的记忆,毕竟只属于你,命运只许我涉入到这种程度。但你一定要记得——回忆最终如何呈现,是由你决定的。
“人们无法梦见未曾见过的事物,他们不敢从梦中醒来(没有勇气面对未来),是因为美梦本就是由每个人的过去织就,他们还无法释怀。
“就像你此时此刻的作为一样,唯有拥抱过去,你才有力量走向未来。流萤,我,星核猎手,这个世界...都在等待着你,跨过那一刻。”
(舰长:“阿星,全世界都等待着你,照亮黑夜吧,银河球棒侠!”
星:“呵,英雄,可不能临阵脱逃啊。”
大丽花:“嗯,很有势头,祝你武运昌隆。”)
而后,大丽花说到这也情不自禁地多说了几句。
“我实在难以分辨,这究竟是紧张还是雀跃。星,你是不同的,唯一的,值得我为之期待的——去为回忆再度写下开场白吧!
“在时候的灰烬,你要重新点燃「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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