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 歌斐木同行任务(2/2)
“但你需要一个人解读真相,只靠武力,无法解决任何问题。”
“呵,就算我拒绝,你也不会就此停下。请带路吧,但我会一直留心你的。”
而后,流萤与歌斐木开始了你问我答。
“这是什么地方?”
“橡木公馆,曾是朝露公馆的一部分。成为「梦主」前,他常常在此举行家族议会,但如今已废弃多年,沉入了原始忆域。”
片刻过后,流萤拉动拉杆,将桥修复后,她看向对面的水管哥和酒杯哥,而正中央,则是一个被囚禁的人偶。
“那是?”
“恐怕,是苦痛。”
二人来到对面后,流萤不禁问道。
“橡木公馆原本就有这种装饰吗?”
“入主美梦后,他(歌斐木)从不拒绝任何有心逐梦之人,即便对方是狡诈恶徒。
“行于「同谐」,他深信恶徒也能被希佩的仁爱感化。好怜悯,行公义,谦卑行走。”
(舰长:“啊?恶徒都放进来了?这也不是佛罗里达啊。”
特斯拉:“既然如此,那肯定有发生了什么事,让他成为了这种样子。会是那群恶徒吗?”
米沙:“起初,我和歌斐木向寰宇发出邀请,第一批逐梦客纷纷来到匹诺康尼进行建设。”
知更鸟:“嗯,而在第一批逐梦客在开荒匹诺康尼后,因土地问题,以及想要得到权利与「梦主」产生了冲突。
“而阿斯娜女士试图调解两方势力之间的关系,但却中途意外身亡。而双方也因此关系更加恶化。”
米沙:“随后,他们往歌斐木那里寄去了包裹,当歌斐木打开时,装在包裹里的炸弹将他的耳羽炸伤。
“而他们之所以会知道歌斐木的所在地,是因为我......而后,他们变本加厉,放了一把火,歌斐木也因此失去了生命。”
特斯拉:“这样啊...难怪......”)
流萤:“他似乎没能如愿。”
「律令?其三」:“不错,恶徒从未醒悟 甚至彼此勾结,妄图成立一个家系。他们是何等狂妄,为此,竟请一位信使跨越迢迢寰宇,请求「主家」的许可。
“结果,他们只能自取其辱。”
“然后就发生了暴乱?”流萤如是猜测道。
“好在他与橡木家系早已异体同心,侥幸生还——却再也无法脱离美梦。
“不久后,公馆便有了这番布置。”
流萤:“他想用来警醒自己吗?”
「何人囚于梦中」:“若你信奉之事,将你带到这般田地,何必执迷不改?”
「律令?其三」:“——正是提醒此事。”
听到这,流萤大致明白了,她表示。
“至少现在...我能够理解这种心情。”
(流萤:“但我绝不会原谅。”
星:“的确,无论多么冠冕堂皇,无论他为匹诺康尼做过什么,这些都和流萤没有关系,而他在杀死AR-214后,流萤更没有任何原谅梦主的理由。”
舰长:“真是,可惜啊,被人这么整,很难不怀疑人生。”)
而流萤一旁的「律令?其三」似乎也已理解,自己为何存在于此。
“那时,歌斐木正立于,岔路,开始思索,「同谐」是否仍为正道。最终行向何处,我残缺的记忆并未点明......
“但既然他将要行下大恶,留下律令的「梦主」,恐怕是在期待我走向另一种可能。”
流萤默默的表示:“可这来不及改变任何事了。”但,「律令?其三」不这么认为。
“未必,我们不妨继续动身。善念总是恶行的最后造物,因它知晓自身应被制止。而他曾经的选择,也将为我们揭示他的阴谋。”
“在你看来,梦主会选哪边?”流萤问向一旁的「律令?其三」。
“或是「强权」之路吧。但流萤小姐不妨自便,今日我不作他想。”
而现在,二分的道路摆在流萤面前,向左,则是须用「强权」,用石头砸向那有罪的,若恶人不能受辱,如何彰显公义?!
而向右,则是只管「欺瞒」,无路也需前行,若欲使人心怀希望,不可显露注定的死亡。
(舰长:“细节左红右蓝。”)
而流萤选择了左边,这条道路,当她踏上后,右边的道路随之崩塌。而「律令?其三」也不禁感慨。
“未走之路,不可追回。即使身处梦境,此事亦然啊......”
而流萤来到左右道路交汇的路口后,一架巨大的显示器上显露着纳努克的身姿。而「律令?其三」则发出感叹。
“看来,也只是殊途同归,人的意志,作用当真微乎其微。”
“这是......”
随后,「律令?其三」给流萤回顾了当时失去身躯的歌斐木将自己融入梦境,可就在他经历生死回到梦境,总家派来了使者。
“纳努克亲自示现,无限夫长因之陨落...此事震动寰宇,我早已知晓。又何必劳烦一位「主家」使者亲赴边陲?”
歌斐木很疑惑,毕竟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主家派你特地跑一趟匹诺康尼是图什么呢?
而「家族使者,醒兆调试」直接坦言。
“只是顺便一提,我为降罚而来——其罪在你。”
“......”
这一下歌斐木懵了,他才刚复活,怎么就多了个罪名?
“此前我险些死去,至今无法示以原身,为何重回此地后,会平白获罪?”
“你已自行坦白了罪状。”
歌斐木懵了,什么叫我自行坦白了罪状,我因那群恶徒而死我还有有罪了?
随后,「家族使者,醒兆调试」说起了理由。
“即便只是边陲之地的分家领袖,家族也不会容忍他的无能,非但无法弹压局势,甚至遭人杀害——若非纳努克示现,「无限夫长」本将降于匹诺康尼,荡绝恶徒。
“但你侥幸生还,我也因之启程。你须亲自平定此事,将丢却的敬畏取回——不是之于你,而是之于家族。”
(素裳:“e,咱好像有点听不懂诶。”
景元:“简单来说,家族认为歌斐木无能,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损失了家族的权威和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