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全城陪葬（2/2）

“鬼子挟持了百姓，把他们押在城墙上当挡箭牌。咱们要是强攻，那些百姓必死无疑。可要是不攻，鬼子就会一直拿百姓当筹码，拖下去，拖到咱们不得不妥协。”

他转过身，看着周正，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司令，这是个死结。咱们在乎百姓的生命，那咱们的士兵就得束手束脚，就得拿命去填那些该死的巷战。咱们不在乎百姓的生命……”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那灭掉鬼子，是很简单的事。可那样的话，咱们和那些畜生，有什么区别？”

周正沉默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周虎的话，句句在理。

在乎百姓，士兵就要多流血。

不在乎百姓，鬼子很容易灭掉，但那样的话，周家军还是周家军吗？还是那个被百姓拥戴、被百姓称为“子弟兵”的军队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无论选择哪条路，都要有人牺牲。

要么是百姓，要么是战士。

都是他的同胞，都是他的兄弟，都是他的责任。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又一下，如同某种沉重的倒计时。

良久，周正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周虎，你说……有没有一种办法，既能救百姓，又能灭鬼子？”

周虎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司令，要是有这种办法，我早就说了。”

周正没有回头。

他只是望着窗外，望着北方那片被战火笼罩的天空。

“那就想。”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想办法，想办法，想办法。想不出来，就一直想。直到想出来为止。”

周虎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同样望向北方：

“司令，咱们时间不多。鬼子不会给咱们太多时间想的。”

周正点点头：

“我知道。”

他转过身，看着周虎：

“让86军那边，想办法和城里的百姓取得联系。如果有地下组织，如果有爱国人士，如果有愿意配合的，咱们就里应外合。”

周虎的眼睛亮了起来：

“司令的意思是……”

周正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笑：

“鬼子以为挟持了百姓，咱们就拿他们没办法？他们错了。咱们有整个天津的百姓当后盾。那些百姓，不是他们的挡箭牌，是咱们的战友。”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狠狠戳在天津的位置上：

“告诉他们，给我拖住鬼子。给我想办法，给我找机会。等咱们找到破绽，里应外合，一举全歼！”

周虎立正敬礼，眼中满是敬佩：

“是，司令！我这就去办！”

他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