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什么时候有的海军？（2/2）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

然后，是整个欧洲。

但就在这亢奋之中，有一个问题始终萦绕在他心头。

他转过身，看向站在一旁的秘书：

“周正那边，有回信了吗？”

秘书愣了一下，连忙回答：

“元首，暂时……暂时还没有收到周正的回信。”

希特勒的眉头微微皱起。

没有回信？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柏林繁华的街景。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脸上，却照不进那双深邃的灰蓝色眼睛里。

他的那封信，写得不可谓不诚恳。他详细阐述了两国结盟的必要性，分析了共同对抗英法的战略前景，甚至附上了那份珍贵的中国全盛时期地图——那是德意志帝国图书馆的珍藏，是他特意让人从档案库里翻出来的。

按说，对方应该有所回应才对。

难道……他不相信？

还是说，他在观望？

希特勒的嘴角微微下撇。他太了解政治家的心思了——周正不是不想回信，是在等。等欧洲局势更加明朗，等他的筹码更加厚重，等他能够以更有利的条件来谈判。

“继续等。”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笃定，“他会回信的。他需要我，正如我需要他。”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等我们拿下法国，他的态度，就会不一样了。到那个时候，就不是我求他结盟，而是他求我合作。”

秘书站在一旁，默默点头，不敢多言。

希特勒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到办公桌前，继续翻阅着那一份份堆积如山的文件。那是来自各条战线的战报，来自情报部门的分析，来自工业部门的生产统计。每一个数字，每一句话，都关系着这场战争的走向。

窗外的夕阳缓缓西沉，橙红色的光芒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长长的光影。办公室内的光线在一点点变得昏暗，但希特勒没有让人开灯。他就那样坐在昏暗之中，如同一尊沉思的雕像。

而此刻，在整个欧洲，在整个世界，战火仍在燃烧，枪炮仍在轰鸣，无数生命仍在消逝。

与柏林那间充满自信的办公室截然相反，此刻的北平日军司令部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气息。

司令官西尾寿造大将站在巨大的华北地图前，一动不动。他的背影看起来比一个月前苍老了十岁，肩膀微微佝偻，仿佛压着千钧重担。

参谋长笠原幸雄少将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摞刚刚送来的战报，脸色惨白如纸。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良久，西尾寿造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笠原幸雄咽了口唾沫，艰难地重复道：

“司令官阁下……天津港外，我海军舰队……全军覆没。十五艘军舰，包括‘出云’号在内……全部被击沉。山本中将……殉国。”

西尾寿造的身体晃了晃，伸手扶住桌沿才没有倒下。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

“海军舰队……全没了？那可是咱们在华北最后的家底！那是帝国海军的精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喃喃自语。

忽然，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周家军……什么时候又有海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