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海面泡军舰（2/2）

无数日军水兵像下饺子般被抛入冰冷的海水，或是在爆炸中粉身碎骨。海面上瞬间漂满了挣扎的人头、残骸、油污和迅速扩散的猩红。哭嚎、呛水声、绝望的扑腾响成一片。

一架执行掠袭确认战果的歼六低空掠过这片死亡海域。飞行员看到海面上那些穿着土黄色军服的身影正在油污和血水中挣扎求生，其中一些人甚至试图去抓漂浮的武器或木板。对于这些侵略者，没有任何怜悯可言。

“清除残余抵抗。”孙浩冷声自语，机头微微下压，机炮再次怒吼。

“咚咚咚咚……！”

23毫米炮弹如同死神的梳子，密集地扫过海面最拥挤的区域。霎时间，海水仿佛被煮沸，更浓重的血污爆开，挣扎的人影大片大片地消失。原本混乱的呼救声骤然减弱，只剩下海浪拍打残骸的呜咽，以及零星垂死的呻吟。一片触目惊心的赤红，在蔚蓝的海面上缓缓晕染、扩散，标志着这股海上顽敌的彻底覆灭。

几乎在同一时间，僚机编队追击并锁定了另一艘试图借机远遁的日军辅助舰只。它拼命地向远海逃窜，烟囱冒出浓黑的烟柱，但在歼六战机超过音速的追击能力面前，这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不到一分钟，银灰色的战机身影便如同死神般笼罩了它的上空。

“锁定，发射。”

简洁的命令下，又是三枚导弹划破长空。这次的攻击更加从容不迫。导弹准确命中这艘舰只脆弱的干舷和上层建筑。连续的爆炸之后，它甚至连断裂的过程都省去了，船体迅速倾斜，大量进水，在滚滚浓烟中加速沉入海底，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漩涡和少许漂浮物。

“01报告，预定海域两个水面目标均已清除。海面暂无新威胁。”李国栋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回指挥部，平静无波。

“收到，01。按计划掩护轰六行动，随后返航。”指挥部的命令传来。

“明白。”

歼六编队拉高，重新组成巡航队形，机翼在晨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它们下方，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海军舰艇，已化为海底的废铁和滋养鱼虾的残骸。

与此同时，上海城区上空。

庞大的轰六轰炸机群，在歼六清扫了潜在空中威胁并初步打击了水面目标后，按预定计划抵达上海上空。它们的目标本是可能集结的日军残部、坚固支撑点、码头和指挥枢纽。机组人员并不知道，大部分成建制的日军已在夜间撤离或潜藏，他们的重磅炸弹，更多地倾泻在了已然废墟一片的城区、空旷的码头和少数来不及撤走的物资堆栈上。

一枚枚重磅炸弹脱离弹仓，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坠向大地。

“轰——！轰隆隆——！”

更加剧烈和密集的爆炸再次震撼着上海。大地在颤抖，新的烟柱升腾而起，与尚未散尽的旧日硝烟混合在一起。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即使是在晨光之中，也显得格外刺眼。这番轰炸，从战术上看，或许未能杀伤大量有生力量，但其巨大的威慑力与对日军可能残留工事的彻底摧毁，无疑为接下来的地面进攻扫清了最后的障碍，也向所有残敌乃至租界内窥伺的目光，宣告了压倒性的力量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