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感同身受，这种体验最具讽刺意义（2/2）

本来已经是胜券在握了，却不见了虎恨世的踪影。

上亿柄鱼叉失去了目标，几个呼吸间，全部坠落道海。

虎恨天感到头皮发麻。

如果说自己的鬼步移踪能够让人眼花缭乱、分不清方向的话，虎恨世的凭空消失的本领更让人惊悚，简直就是无迹可寻。

正当他茫然无措的时候，忽然觉得后脑一股冷风逼来。

仓促之间，急忙运用护体结界抵挡。

“轰隆”一声，虎恨世从虎恨天背后一桨打来，打得虎恨天结界破裂、道图撕裂、头壳欲裂。

原来虎恨世刚刚在千钧一发之际，利用大是太上长老传授给他的自然隐踪术，化为空气，从无数鱼叉的隙缝里逃生，巧妙地迂回到虎恨天背后，给他来个致命的一击。

仅此一下，已经重创了虎恨天的根基，使得他的身体摇摇欲坠。

求生的意念支撑着他没有倒下，喘息了一下，他蓦地反手一叉戳向背后。背后传来空气的撕裂声，虎恨世早已不见了踪影。虎恨天戳了一个空，身体失重，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

当他刚站稳的时候，虎恨世从他右侧冒了出来，又是狠狠地一桨，这一桨打在股骨上，“咔擦”一声，股骨应声而裂，声音清晰地传到自己的耳朵里，却没有了疼痛感，末梢疼痛神经已经麻木了。

虎恨天强撑着没有倒下。

他想起了自己戏弄冷若冰的情景，心里打了个寒颤，难道这世上真的有报应？

虎恨天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冷若冰昨天怎么痛苦与绝望，虎恨天今日就怎么痛苦与绝望。

感同身受，这种体验最具讽刺意义。

昨日，看着冷若冰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地爬起来，自己的心里感到无比地舒畅，那种自大自狂的优越感非常让人享受。

今日，虎恨世的心里一定也是那样的感觉吧。

其实，虎恨世没有他想的那么卑鄙龌龊，这两下打过，看到虎恨天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感到十分痛楚。

虎恨世想起母亲临终时对他说过的话，嘱咐他一定要善待弟弟。他的手颤抖了，真的不忍心再打第三下、第四下……

他纵身跳到虎恨世对面一丈多远的地方，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个弟弟。

结界外面，众人屏气凝神，静静地看着这场悲剧最后一刻的到来。

这场悲剧，来得让人困惑，到底如何收尾？

这时，天地间突然安静了下来，道海、波浪、漩涡、道纹、法则等各种异象消散，二人的脚下和背后的道图也消失不见，偌大的结界里，只剩下两个决斗的兄弟面对面地站着。

虎恨天的道图是因为根基受损，自动消失；虎恨世的道图自然是他自己自动取消的。

“虎恨世，你胜了，打死我吧。”

虎恨天缓缓地抬起头，平静地看着虎恨世。

“虎恨天，如果你自废武功，我可以饶你一命。”

虎恨世缓缓说道，他真的下不去手了，即使面前的人是杀害他夫人的仇人。

“心不狠，你如何能做成大事？不要忘了，我可是杀死你妻子的仇人。”

虎恨天冷笑着。

“我本来就是个平庸的人，从来没想过要做什么大事。你是杀死我妻子的仇人，但同时你也是我一母同胞的兄弟。我、我下不了手。”

虎恨世平静地说道。

“你不杀了我，我就会杀了你。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虎恨天红着眼睛吼道。

虎恨世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