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困兽犹斗?绝对实力碾压,(1/2)
夜幕笼罩着粟末靺鞨营地外的草原。
隋军大营里灯火通明,士兵们轮流值夜,警惕地盯着不远处的靺鞨营地。李元霸的锤骑营已经把营地围了三面,只留下东边一个口子——那是留给大祚荣“钻进来”的。
中军大帐内,杨暕坐在主位上,领。
“陛下,营地已经围死了。”尉迟恭禀报道,“大武艺那小子派了几拨人想突围,都被罗成的骑兵打回去了。”
罗成补充道:“陛下,那些靺鞨骑兵箭术不错,咱们伤了十几个弟兄。不过他们也死了三十多人,现在缩在营地里不敢出来了。”
杨暕点点头:“围紧就行,别强攻。咱们的伤亡要控制住。”
乌洛侯莫这时候插话道:“陛下,大祚荣要是知道他儿子被围了,肯定拼命往回赶。咱们埋伏在山谷里的人,够不够?”
秦琼说:“乌洛侯都督放心,我和罗艺将军带了五万骑兵埋伏在山谷两侧。大祚荣最多带两万人回来,五万打两万,够了。”
钵室韦雄搓着手说:“秦将军,到时候能不能让我的部落打头阵?上次打大室韦部,我的人没捞着多少功劳。”
罗艺看了他一眼:“钵室韦都督,打仗不是抢功劳。到时候听号令行事,该谁上就谁上。”
钵室韦雄讪讪地笑了笑,不敢再说话。
杨暕看向秦琼:“黑水度和白山骨那边怎么样了?”
“噶尔钦陵将军刚才派人来报,已经接到他们了。”秦琼说,“黑水靺鞨一万五千人,白山靺鞨五千人,正在往咱们大营这边撤。预计明天中午能到。”
“好。”杨暕站起来,走到大帐中间的地图前,“等黑水度和白山骨到了,靺鞨七大部落就剩五个。大祚荣手里还有五万五千骑兵,但分散在五个部落。咱们十一万大军,可以逐个击破。”
罗艺说:“陛下,粟末靺鞨是靺鞨之首。只要灭了粟末靺鞨,其他四个部落就容易对付了。”
“对。”杨暕手指点在地图上,“所以这一仗的关键,就是把大祚荣的主力引出来,一口吃掉。”
他转身对众将说:“今晚都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大祚荣最迟明天傍晚就会赶回来,到时候有硬仗要打。”
“是!”众将领命退下。
秦琼和罗艺走在最后。出了大帐,罗艺低声对秦琼说:“秦琼,那些室韦首领,你得多盯着点。特别是钵室韦雄和大室韦雄,他俩败在咱们手里,心里憋着气呢。”
秦琼点头:“姑父放心,我明白。打仗的时候,我会把他们安排在侧翼,不让他们担主攻。”
“这就对了。”罗艺说,“等打完靺鞨,陛下肯定要整顿东北。这些室韦部落,该分化的分化,该削弱的削弱。”
两人边走边聊,往自己的营帐去了。
同一时间,粟末靺鞨营地里。
大武艺在最大的帐篷里急得团团转。他今年二十岁,长得虎背熊腰,手里提着一把大刀,正是粟末靺鞨的少首领。
“隋军有多少人?”大武艺问手下的将领。
一个老将说:“少首领,围在营地外面的,至少有四万骑兵。东边那个口子看起来没人守,但肯定有埋伏。”
“四万……”大武艺咬牙,“父亲带走了两万精锐去追黑水度,营地里只剩一万人。四万对一万,这怎么打?”
另一个将领说:“少首领,咱们的营地有木栅栏,有壕沟,易守难攻。隋军要是强攻,也得付出代价。咱们只要守住,等大首领回来就行了。”
大武艺皱眉:“父亲什么时候能回来?”
“最快明天傍晚。”
“明天傍晚……”大武艺走到帐篷口,看着外面黑压压的隋军营地,“咱们能守到那时候吗?”
老将说:“守得住。隋军围而不攻,看样子是想等大首领回来救援,然后半路埋伏。咱们只要不出营,他们就没办法。”
大武艺想了想:“传令下去,所有人加强戒备。箭矢省着点用,滚木礌石准备好。只要隋军不进攻,咱们就不动。”
“是!”
命令传下去,靺鞨营地里气氛紧张。士兵们握着武器,眼睛死死盯着营地外的隋军火把。
这一夜,双方都在等待。
第二天天刚亮,李元霸就骑着马在营地外转悠。他看着靺鞨营地的木栅栏,咧着嘴对旁边的尉迟恭说:“尉迟黑子,你说俺要是带锤骑营冲一下,能不能把那破栅栏撞开?”
尉迟恭瞪他一眼:“李元霸,陛下说了围而不攻,你别乱来。”
“俺就说说。”李元霸嘟囔道,“看着敌人在眼前,不能打,真憋屈。”
尉迟恭说:“憋屈也得忍着。等大祚荣回来了,有你打的。”
正说着,罗成骑马过来:“两位将军,陛下叫你们去中军大帐。”
三人来到大帐时,杨暕正在听噶尔钦陵派回来的斥候禀报。
“陛下,黑水度和白山骨已经到十里外了。他们带了大约两万人,还有不少牛羊财物。”斥候说。
杨暕问:“大祚荣呢?有没有追过来?”
斥候说:“大祚荣带着两万骑兵在后面追,距离黑水度大约三十里。按照速度,今天傍晚能到咱们埋伏的山谷。”
“好。”杨暕看向众将,“都听到了吧?大祚荣傍晚就到。秦琼,罗艺,你们现在就去山谷埋伏。记住,等大祚荣全部进谷再动手。”
秦琼和罗艺抱拳:“末将领命!”
两人转身出帐,去调集室韦骑兵。
杨暕又对李元霸说:“李元霸,你的锤骑营继续围困靺鞨营地。如果大武艺敢突围,就往死里打。”
李元霸拍胸脯:“陛下放心,他敢出来,俺就砸扁他!”
“尉迟恭,罗成。”
“末将在!”
“你们各带五千骑兵,埋伏在营地东西两侧。如果大武艺突围,就截断他的退路。”
“是!”
安排完这些,杨暕对剩下的室韦首领说:“乌洛侯莫,钵室韦雄,小室韦度,深末怛,大室韦雄,你们各自统领本部兵马,随朕坐镇中军。等山谷那边打起来,咱们这边也要动。”
五个室韦首领齐声道:“遵命!”
众人散去后,杨暕走出大帐。王忠跟在后面,小声说:“陛下,早膳准备好了。”
“先不吃。”杨暕看着东边的方向,“等黑水度和白山骨到了再说。”
大约一个时辰后,东边尘烟滚滚。一支庞大的队伍出现在地平线上,正是黑水靺鞨和白山靺鞨的部众。
噶尔钦陵的山地部队在前面开路,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靺鞨人。有骑兵,有马车,还有成群的牛羊。
杨暕骑马迎了上去。
队伍最前面,两个靺鞨首领模样的人赶紧下马,跪倒在地。
“罪臣黑水度,拜见大隋皇帝陛下!”
“罪臣白山骨,拜见大隋皇帝陛下!”
杨暕勒住马,看着这两人。黑水度五十多岁,面容精悍。白山骨四十出头,看起来有些文弱。
“起来吧。”杨暕说,“你们能弃暗投明,朕很欣慰。”
黑水度站起来,恭敬地说:“陛下,大祚荣冥顽不灵,非要与大隋为敌。罪臣不愿看着族人送死,所以带部众来投。”
白山骨也说:“陛下,我们白山靺鞨愿意归顺大隋,永不背叛。”
杨暕点点头:“好。你们的部众,先在营地西边安顿。噶尔钦陵。”
“末将在!”
“你带山地部队帮忙安置,防止有人闹事。”
“是!”
黑水度犹豫了一下,说:“陛下,罪臣有个不情之请。”
“说。”
黑水度说:“罪臣的儿子黑水勇,今年十二岁。按照规矩,应该送到洛阳当人质。但……但他年纪还小,能不能让罪臣先带在身边,等打完仗再送?”
杨暕看了黑水度一眼,看得黑水度心里发毛。
“可以。”杨暕说,“等平定靺鞨,你再送他去洛阳。不过这段时间,他得待在朕的大营里。”
黑水度松了口气:“谢陛下恩典!”
白山骨也赶紧说:“陛下,罪臣的女儿白山雪,今年十四岁。如果陛下不嫌弃,罪臣也愿意送她去洛阳。”
杨暕摆摆手:“女儿就算了。朕不要女人当人质。你送个儿子来就行。”
白山骨一愣,随即感激道:“陛下仁德!罪臣一定送最聪明的儿子去洛阳!”
安置好黑水度和白山骨的部众,已经是中午了。
杨暕回到大帐,刚坐下准备吃饭,秦琼派的人到了。
“陛下,秦将军让小的禀报,室韦骑兵已经全部埋伏在山谷两侧。大祚荣的先锋部队已经到了二十里外,预计申时进入山谷。”
杨暕问:“大祚荣本人呢?”
“大祚亲率中军,距离山谷三十里。秦将军说,等大祚荣全部进谷,就发起攻击。”
“告诉秦琼,按计划行事。务必全歼大祚荣的主力。”
“是!”
传令兵走后,杨暕对王忠说:“让众将来大帐议事。”
不一会儿,李元霸、尉迟恭、罗成,还有室韦五个首领都来了。
杨暕说:“大祚荣申时进山谷。咱们这边也得动起来。乌洛侯莫。”
“臣在!”
“你带本部五千骑兵,去营地北边佯攻。声势搞大点,让大武艺以为咱们要总攻了。”
乌洛侯莫眼睛一亮:“陛下,佯攻?那要不要真打?”
“假装要打,但别真往上冲。”杨暕说,“目的是牵制大武艺的兵力,让他不敢出营救援他爹。”
“臣明白了!”
杨暕又看向其他室韦首领:“你们四个,各带三千骑兵,在营地四周游弋。如果大武艺派人突围求援,就截杀。”
“是!”
李元霸急了:“陛下,那俺干啥?”
杨暕笑道:“你的锤骑营是王牌,不能轻易动。等山谷那边打起来了,如果大武艺还不肯投降,你就带锤骑营破营。”
李元霸这才满意:“行!俺等着!”
尉迟恭和罗成也说:“陛下,我们呢?”
“你们的骑兵随时待命。哪里需要支援,就去哪里。”
“末将领命!”
安排妥当,众将各自去准备。
杨暕走出大帐,看着远处的靺鞨营地,对王忠说:“王忠,你说大武艺会投降吗?”
王忠想了想:“陛下,老奴觉得不会。年轻人,都气盛。他爹是靺鞨大首领,他又是少首领,肯定觉得自己很厉害。不到绝路,不会投降的。”
杨暕点点头:“那就打到绝路。”
时间一点点过去。
申时初,东边山谷方向传来隐约的喊杀声。虽然距离二十多里,但十几万人的大战,动静还是传了过来。
粟末靺鞨营地里,大武艺也听到了声音。他爬上木栅栏的高台,往东边看。
“少首领,是大首领回来了!”一个将领激动地说。
大武艺脸色却很难看:“父亲中了隋军的埋伏。听这动静,打得很激烈。”
老将说:“少首领,咱们得去救援!”
“怎么救?”大武艺指着营地外,“隋军四万骑兵围着咱们,咱们一万人冲出去,不是送死吗?”
“可是大首领他……”
大武艺咬牙:“派人突围,去告诉伯咄铁、安车骨、拂涅罗、号室明,让他们速来救援!”
“是!”
几个传令兵上了马,从营地东边那个“口子”冲出去。可刚出去没多远,就被埋伏在外的室韦骑兵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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