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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尉迟恭西进,李元霸学兵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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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坡。”杨暕说,“南坡虽然陡,但可以埋伏五千人。不用多,五千就行。等北坡打起来,南坡的兵往下扔石头、滚木。不求杀敌,只求制造混乱。吐谷浑人被两边夹击,才会真的慌。”

程咬金眼睛一亮:“对啊!俺咋没想到南坡!殿下,您这脑子,真是……真是厉害!”

“少拍马屁。”杨暕说,“去,把方案写下来,详细点。每个将领带多少兵,埋伏在哪,什么时候出击,都写清楚。写完了给我看。”

“写?”程咬金苦着脸,“殿下,俺认字不多……”

“那就口述,让书记官写。”杨暕说,“明天天黑前,我要看到完整的方案。”

“是……”程咬金垂头丧气地走了。

杨暕看着他背影,笑了笑。程咬金这人,打仗有一套,但就是懒得动笔。得逼他,不逼不行。

回到大帐,杨暕开始看地图。黑水河谷的地形,向导已经画得很详细了。河谷长大概十里,宽的地方有两百步,窄的地方只有五十步。河床是砂石地,能过马,但马跑不快。两边坡度,北坡缓,坡度大概三十度;南坡陡,差不多五十度。

确实是个打埋伏的好地方。

关键是雾。申时末起雾,能见度会越来越低。这对埋伏方有利,也对防守方有利——雾大了,吐谷浑人看不清路,容易乱;但隋军也看不清,追击的时候可能追丢。

得想个办法,在雾中也能分辨敌我。

杨暕想了想,叫来王忠。

“王忠,你去后勤营,问问有没有白布。没有白布,白衣服也行。”杨暕说。

“白布?殿下要多少?”

“至少五千匹。”杨暕说,“没有五千,三千也行。再准备些颜料,红色的。”

王忠虽然不明白要干什么,但还是应声去了。

一个时辰后,王忠回来了,身后跟着后勤营的管事。

“殿下,白布只有八百匹。”管事说,“白衣服倒是有不少,都是缴获的吐谷浑人的皮袍,里子是白的。大概能凑出两千件。”

“够了。”杨暕说,“把白布和白衣服都拿出来,染成红色。不用全染,染一条袖子就行。左袖染红,右袖保持原色。明天天黑前,必须染好。”

管事愣了:“殿下,这……这是为何?”

“别问,照做。”杨暕说。

管事不敢再多问,赶紧去准备了。

王忠小声问:“殿下,您这是要……”

“识别标志。”杨暕说,“雾大了,看不清脸,看不清旗,但能看清颜色。咱们的人,左袖红,右袖白。吐谷浑人没有这个标志,见着两袖颜色一样的就打。”

王忠恍然大悟:“殿下高明!”

杨暕摆摆手:“小把戏而已。对了,再准备些铜锣、铁哨。雾大的时候,靠喊声传令听不清,敲锣吹哨,声音传得远。”

“是!”

王忠也去准备了。

杨暕走出大帐,看着忙碌的营地。士兵们在检查兵器,马夫在喂马,炊事兵在准备干粮。所有人都知道,一场大战要来了。

一个年轻士兵正在磨刀,磨得很认真。杨暕走过去。

“多大了?”杨暕问。

士兵吓了一跳,抬头看到是杨暕,赶紧站起来:“回……回殿下,十九了。”

“叫什么名字?”

“赵二狗。”

“家里还有什么人?”

“爹,娘,还有个妹妹。”赵二狗说,“俺爹在洛阳种地,娘在家织布,妹妹还小。”

杨暕点点头:“怕不怕打仗?”

赵二狗犹豫了一下,老实说:“怕。但殿下在,就不那么怕了。俺听老兵说,殿下是神仙下凡,刀枪不入,力大无穷。跟着殿下打仗,肯定赢。”

杨暕笑了:“神仙也会死。打仗靠的是大家齐心协力。你好好干,打完仗,活着回去,我给你请功。”

赵二狗激动得脸通红:“谢……谢谢殿下!”

杨暕拍拍他肩膀,走了。

回到大帐,李元霸又来了,这次是跟尉迟恭一起来的。

“殿下,尉迟恭教俺认旗语,俺学会了!”李元霸兴奋地说。

尉迟恭在旁边苦笑:“殿下,李将军是学会了,但……但只学会了一半。”

“啥叫一半?”杨暕问。

“旗语有十二种,他学会了六种。”尉迟恭说,“前进、后退、左转、右转、冲锋、撤退。其他的,像集结、散开、包围、埋伏……他记不住。”

李元霸辩解:“那些太复杂了!旗子晃来晃去,俺眼睛都看花了。”

杨暕说:“六种也够了。战场上,最常用的就是这六种。李元霸,你记住,看到红旗前指,就是前进;红旗后指,就是后退;红旗左指,就是左转;红旗右指,就是右转;红旗画圈,就是冲锋;红旗上下摇,就是撤退。记死了,别搞错。”

李元霸重复了一遍:“红旗前指前进,后指后退,左指左转,右指右转,画圈冲锋,上下摇撤退。俺记住了!”

“号角呢?”杨暕问尉迟恭。

尉迟恭说:“号角简单。一声长鸣是前进,两声短促是后退,三声连续是冲锋,一声长两声短是撤退。李将军都记住了。”

“好。”杨暕对李元霸说,“去金城之后,多练练。让传令兵打旗,你来看。看多了,就熟了。”

“嗯!”李元霸用力点头。

尉迟恭说:“殿下,末将明天一早就得出发去金城了。您还有什么吩咐?”

杨暕想了想:“尉迟恭,你到金城后,离城十里扎营。营寨扎结实点,壕沟挖深,栅栏立高。李世民可能会夜袭,你得防着点。”

“末将明白。”

“还有。”杨暕说,“每天派骑兵去城下骂阵,但别离太近。城上有床弩,射得远。骂阵的时候,队形分散点,别挤在一起给人当靶子。”

“是。”

“最重要的。”杨暕盯着李元霸,“李元霸,你给我听好了。你是主将,但大事要听尉迟恭的。他经验丰富,你得多问他。要是让我知道你不听劝,乱来,回来我饶不了你。”

李元霸缩了缩脖子:“俺听,俺肯定听。”

尉迟恭笑了:“殿下放心,末将会看好李将军的。”

两人走后,杨暕坐下,揉了揉太阳穴。安排来安排去,事无巨细,都得想到。当统帅,真累。

王忠端来晚饭,还是粥、馍、咸菜。

“殿下,您一天都没怎么休息。”王忠说,“要不早点歇着?”

“睡不着。”杨暕说,“王忠,你说,这一仗能赢吗?”

王忠说:“殿下,老奴不懂打仗。但老奴知道,殿下从没输过。打王世充,打窦建德,打突厥,都赢了。这次肯定也能赢。”

杨暕笑了:“借你吉言。”

吃完饭,杨暕走出大帐。天色已经全黑,营地里点起了篝火。士兵们围坐在火堆旁,有的在擦兵器,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发呆。

程咬金从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殿下,方案写好了。”程咬金递上纸,“您看看。”

杨暕接过,就着火光看。字写得歪歪扭扭,但内容很详细。三万五千人怎么分,埋伏在哪,什么时候出击,都写清楚了。连南坡埋伏五千人都加上了。

“不错。”杨暕说,“就按这个办。明天让各营将领来,你给他们讲清楚。每个人都要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该在哪干。”

“是!”程咬金说,“殿下,还有件事。段志玄问,他去黑水河谷西头布置,要不要带弓箭手?”

“带一千。”杨暕说,“但他那五千兵的主要任务是布置障碍,不是打仗。告诉他,如果吐谷浑人真往西头跑,他挡一下就行,别硬拼。硬拼拼不过,保存实力要紧。”

“明白。”

程咬金走后,杨暕回到大帐。躺在行军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地图,是黑水河谷的地形,是吐谷浑骑兵冲锋的样子,是李世民在金城城头观望的样子。

这一仗,关键在尉迟恭。他能不能把吐谷浑主力引过来?引过来多少?来得快不快?

还有李元霸。他能不能看住李世民?会不会一冲动就去攻城?

想来想去,脑子越来越清醒。

干脆不睡了,坐起来,感受体内力量的流动。每天增长一千斤,到现在李元霸那五万斤的力气,在他面前跟小孩似的。

这力量,让他有底气。就算计划出纰漏,他也能靠个人勇武扭转战局。

但能不冒险,还是不冒险。三万五千将士的命,不能拿来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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