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跪求认主（1/2）

姜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话锋一转，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这混沌珠，到底是什么？为何让你如此惧怕？还有，你是否能感应到……混沌珠本身的器灵？”他总觉得，如此神异的宝物，不该没有器灵。

小饕餮器灵的光影明显僵了一下，绿豆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就在它刚要吐出一个“是”字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神魂最深处的剧痛猛地袭来！它那由光影凝聚的身体剧烈扭曲，发出无声的惨嚎，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起来。

姜玖瞳孔微缩，心中了然。果然！这混沌珠不仅神秘强大，其内部似乎还存在着某种更高层次的、可能具备自主意识的“东西”，甚至能对试图泄露其秘密的存在施加惩罚！这让他对这枚自穿越以来便伴随着自己、一度以为是最大依仗的珠子，瞬间提高了十二万分的警惕。

饕餮器灵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光影都黯淡了几分，它再不敢有丝毫犹豫，扑到姜玖脚边，哀声道：“大爷！您就收了小的吧！小的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只要您收了小的，和小的建立主从契约，小的就能出去了！小的发誓，绝对听您指挥！您一个念头，就能让小的魂飞魄散！”

看着它这副凄惨又急迫的模样，姜玖心中权衡。这饕餮鼎毕竟是上古凶器，威力莫测，若能彻底收服，确实是一大助力。而且，或许能通过它，窥探到更多关于混沌珠的秘密。他决定一试。

他分出一缕精纯的神识，按照某种古老的契约法门，缓缓向饕餮器灵探去。那小饕餮仿佛看到了救星，毫不犹豫地敞开自身核心，主动迎上。

就在契约即将建立完成的刹那，姜玖神魂深处也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被触动、反噬。与此同时，地上的饕餮鼎本体嗡鸣震颤，器灵发出低沉的嘶吼。下一瞬，光华爆闪！

姜玖只觉眼前一花，神识已被强行弹出混沌珠空间。而现实中，他盘坐的身体前方，那尊古朴的饕餮鼎突兀地出现在半空，滴溜溜旋转着，然后“咣当”一声，不偏不倚，正好套在了他的头上，鼎口朝下，将他上半头罩了个严严实实。

姜玖：“？？？”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而就在被鼎罩住的瞬间，无数破碎、杂乱、光怪陆离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他的脑海！

他看到了许多人影晃动，似乎在一片混沌虚无之中。他看到一个人背对着他，正在和谁说着话，那背影……竟有几分熟悉，可他想不起是谁。

紧接着，天旋地转，他感觉自己，或者说是某种视角，在不断翻滚、坠落，穿过光怪陆离的通道，最后“噗通”一声，坠入冰冷的河水之中，意识逐渐模糊……再然后，就是被昆仑弟子捞起，看到了那张易容后、却让他魂牵梦萦的气息……

这些画面零碎而跳跃，夹杂着强烈的眩晕与失重感。当画面最终定格在皇姐疑惑地看向“北冥清”的那一刻，所有的幻象如同潮水般退去。

饕餮鼎“哐当”一声从他头上滑落，变回巴掌大小，安静地躺在他手心。一个迷你饕餮的光影从鼎身上浮现，蔫头耷脑，但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姜玖的讨好。

“主……主人。” 饕餮器灵小心翼翼地改了口，再不敢叫“大爷”。

姜玖晃了晃还有些昏沉的脑袋，掌心托着变小的饕餮鼎，另一只手则拿出了那枚一直沉寂的混沌珠。珠子依旧灰蒙蒙，毫无光华，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亘古气息。

“主人？” 饕餮器灵狗腿地唤道。

姜玖看了它一眼，问道：“你觉得这珠子……你以前可见过？或者，听说过类似的东西？”

饕餮器灵仔细感受着混沌珠的气息，光影脸上露出拟人化的思索和恐惧，它想了想，谨慎道：“回主人，这珠子……小的以前从未见过实物。但它给我的感觉……非常古老，非常恐怖，甚至有点像……像当年那位执掌凶兽一族、威压天地的兽皇神逆的气息……不，好像还要更……” 它打了个寒噤，没敢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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