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天牢惊变与地牢审判（2/2）

“好久不见啊，卢丞相。”姜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

然而，“卢丞相”这三个字，却像是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剜在卢明远的心上！

他曾是万人之上、权倾朝野的丞相！如今却沦为阶下囚，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巨大的落差与屈辱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姜玖，嘶哑地吼道：“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对不对？！”

姜玖淡漠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濒死挣扎的虫子。

“没错，我全都知道。”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击在卢明远的心头，“我知道你如何陷害我母亲，如何屠戮扬氏一族，如何……让她含恨而终。”

“我隐忍多年，等的就是今天。让你死？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身败名裂，受尽折磨，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慢慢偿还你欠下的血债！”

就在这时，另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姜玖身侧。

那是一个身着艳丽红裙、容貌绝美却眼神疯狂的女子——花瑶。

卢明远并不认识她，但花瑶看向他的目光，却充满了刻骨铭心的恨意与毁灭一切的疯狂！

“灵姐姐……”花瑶喃喃低语，手中把玩着一个略显陈旧的布娃娃，那是扬灵儿亲手所做，“你看，这个害你的畜生，落网了……”

她抬起手，指尖捏着一只不断蠕动、散发着邪恶气息的黑色蛊虫。

不等卢明远反应，花瑶屈指一弹，那蛊虫化作一道黑光，瞬间钻入了卢明远因惊恐而大张的嘴里！

“呃啊啊啊——！！！”

蛊虫入体，卢明远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腔的凄厉惨嚎！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仿佛被亿万只烧红的钢针同时穿刺！经脉在扭曲，骨骼在碎裂，识海如同被投入沸腾的油锅，灵魂都在被无形的力量撕扯、啃噬！

那痛苦超越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深入每一个细胞，每一缕魂魄！

他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抽搐，用头撞击着冰冷的地面，留下道道血痕，却无法缓解分毫的痛苦。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卢明远涕泪横流，声音扭曲变形，只剩下最本能的哀求。

“死？”姜玖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渊，“对你而言，死亡是一种奢望，一种奖励。”

花瑶病态地笑着，欣赏着卢明远的惨状，仿佛在完成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剧痛的间隙，卢明远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用尽最后力气嘶喊道：“是姜世渊！是皇帝让我干的！他觊觎扬家那件可能助他突破亚圣的秘宝！是他要杀人灭口！我不是主谋！让我死吧！让我死吧！”

姜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早已料到。

他当然不会放过皇帝，卢明远只是第一步。

“暂停。”姜玖对花瑶示意。

花瑶有些不情愿地掐了个法诀，卢明远身上的剧痛如同潮水般暂时退去，但他依旧瘫在地上，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劫后余生的恐惧。

“把当年所有参与陷害扬家的人的名单，写下来。”姜玖丢下一枚玉简和一支笔。

卢明远此刻只求速死，颤抖着拿起笔，将自己所知的所有参与者，包括一些隐藏极深的官员、宗门势力，甚至皇宫内的某些眼线，都详细地记录在玉简之上。

写完后，他瘫倒在地，眼中只剩下绝望的灰白。

姜玖拿起玉简，神识扫过，确认无误。

“你……你不讲信用……快让我死……”卢明远气若游丝地哀求。

姜玖看着他，眼神冰冷：“信用？跟你们这些刽子手讲信用？”

他转身，对守卫在地牢外的燕云楼精锐吩咐道：

“将他，做成人彘。注意，别让他那么容易就死了。”

“是，楼主！”

卢明远听到“人彘”二字，眼中爆发出极致的恐惧，还想说什么，却被守卫粗暴地拖了下去，等待他的将是漫长而无尽的、生不如死的折磨。

地牢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

姜玖与花瑶沉默地走出地牢，来到地面一间静室。

两人相对无言。

许久，花瑶才轻声开口，眼中的疯狂稍稍褪去，带着一丝疲惫：“小玖儿，我先回燕山总部了。你……照顾好自己。”

姜玖点了点头：“花姨，你也保重。”

花瑶深深看了他一眼，身影缓缓消散在原地。

静室内，只剩下姜玖一人。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能穿透虚空，看到那遥远记忆中温柔的身影。

他不自觉地，眼角滑落下一滴冰凉的泪水。

母亲……快了……就快了……所有伤害过您的人，一个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