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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断刃余烬 暗潮再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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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驱散了江雾,却驱不散黑石矶滩涂上弥漫的焦臭与血腥。

芦苇荡的余烬仍在冒烟,扭曲的残骸与浸透血污的泥泞无声诉说着昨夜的惨烈。飞虎军的士卒默默清理着战场,将同袍的遗体小心收敛,将官军的尸首堆积焚化。胜利的喜悦,在直面如此残酷的景象时,变得沉重而缄默。

大营中,气氛同样复杂。武松、鲁智深所部陆续撤回,带回的除了缴获,还有一身疲惫与伤痕。

庆功的酒肉已经分发下去,但许多士卒只是默默进食,或倒头便睡。连番血战,铁打的汉子也到了极限。

中军帐内,林冲听着各部汇报的详细战果与损失。

“……黑石矶一战,歼敌约八百,俘三十余,焚毁敌船二十余艘。我军阵亡一百二十七人,伤三百余,多系箭伤及火燎。”武松声音沙哑,独眼中血丝密布。

“……野猪林伏击,毙伤敌军约一千二百,俘四百六十三人,其中‘怀义营’旧部九十四人。

缴获军械、旗帜、粮草若干。宋江率残部约八百人向北溃逃,裴宣疑似左臂中箭。

我军阵亡八十九人,伤二百余。”鲁智深瓮声汇报,身上铠甲多处破损,禅杖上血迹未干。

林冲默默听着,指尖划过摊在案上的阵亡名录。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一个破碎的家庭。胜利的代价,如此具体而残酷。

“阵亡将士,依最高规格抚恤,骨殖妥善收殓,日后送回其家乡或择地厚葬。伤者全力救治,所需药材,不惜代价。”林冲的声音有些低沉,“各部轮流休整,补充兵员器械。尤其是水营,船只损毁急需修补,箭矢火油亟待补充。”

吴用补充道:“已派人向圣公报捷并请拨钱粮物资。圣公闻讯大喜,必有厚赏。另,安庆方向守军传来消息,已加强戒备,防范宋江残部窜扰。”

林冲点点头,目光投向帐外被单独圈出的俘虏营区,尤其是那些“怀义营”的旧部。“那些被俘的弟兄……情绪如何?”

鲁智深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哭的、骂的、呆愣的都有。洒家让人看着,没为难他们,饭食也给了。

只是……有几个性子烈的,嚷嚷着要见你,说……说有话要问。”

帐内安静下来。众人都明白,如何处理这些被俘的昔日兄弟,是比打赢一场仗更棘手的事情。杀,寒了人心,坐实“不念旧情”之名;放,军纪难容,恐留后患;用,又怎能放心?

林冲沉默片刻,起身:“我去见见他们。”

“哥哥,我陪你去!”武松立刻道。

“不必。”林冲摆手,“我独自去。有些话,人多了反而不便说。”

俘虏营区设在营地边缘,由一队老卒看守。近百名“怀义营”俘虏被集中在几个大帐篷里,手脚未缚,但神色或萎靡、或愤懑、或茫然。见林冲走来,看守士卒行礼让开,俘虏们则纷纷抬起头,目光复杂地聚焦在他身上。

林冲在一处空地上站定,目光缓缓扫过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有些人他认得,是当年梁山泊中不起眼的小头目或悍卒;有些人只是眼熟;更多的人,他已叫不出名字。

岁月和不同的际遇,在他们脸上刻下了风霜与隔阂。

“林教头!”一个脸上带疤、身材魁梧的汉子猛地站起,眼眶发红,嘶声道,“俺们当年在梁山,可曾对不起你?为何今日要对昔日兄弟下如此狠手?!野猪林死的,好多都是喝过血酒、磕过头的弟兄啊!”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头,激起了俘虏中一片压抑的悲愤与质疑的目光。

林冲没有回避他的视线,平静道:“赵魁兄弟,我记得你。当年打曾头市,你为救同袍,背上挨了三箭。是条好汉。”

那名叫赵魁的汉子一怔,没想到林冲还记得这些细节,气势不由得一窒。

“正因记得你是条重情义的好汉,我才要问你,”林冲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股沉重的力量,“今日刀兵相见,是我林冲先带的兵过江,去江北攻打你们,还是宋江带着朝廷的兵马,来江南围剿我们?”

赵魁张了张嘴,没能立刻回答。帐内其他俘虏也安静下来。

“是卢员外死得冤枉,还是我林冲勾结官府害了兄弟?”林冲继续问,声音不大,却字字敲在人心上,“是梁山散伙后,众兄弟流离失所、备受欺压,还是大家都得了高官厚禄、安享太平?”

一连三问,问得赵魁面红耳赤,呐呐不能言。其他俘虏中也有人低下头去。

“招安之路,是众兄弟用血铺出来的,也是用血证明了走不通。”林冲的目光扫过众人,“卢员外、秦统制、徐教师……多少好汉埋骨他乡?我等南下,非为富贵,只为求一条活路,为心中那点未曾泯灭的义气,寻一个安身立命之所。江南非我故土,方腊亦非旧主,但此地容我存身,许我抗暴。”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而宋江,带着高俅的钧旨,领着朝廷的兵马,来此何为?是来叙旧,还是来剿灭?沙洲邀会,是谈情义,还是设陷阱?野猪林设伏,是念旧情,还是下杀手?赵魁兄弟,你告诉我,昨夜若被伏击的是我们,死在野猪林的,又会是谁?”

赵魁颓然坐下,双手抱头,再无言语。其他俘虏也多是神色震动,面露痛苦挣扎。

道理并非不懂,只是情感上难以接受,更因身在俘虏营,前途未卜而心生怨怼。

“我知道,你们中有人家小在北,身不由己。有人心存侥幸,以为招安尚有出路。

也有人,只是跟着头领,浑浑噩噩。”林冲语气缓和下来,“我不怪你们。人各有志,各有难处。

但既已刀兵相见,便是敌我。战场上,你死我活,没有兄弟。”

他看着这些昔日的袍泽,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被决然取代:“如今你们被俘,是生是死,按军法,由我定夺。”

此言一出,俘虏们顿时紧张起来,许多人露出恐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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