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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孤注一掷 千里南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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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前所未有的深沉。忠义堂内,灯火通明,却驱不散弥漫在每个人眉宇间的凝重与绝望。

童贯五万大军分路进逼的消息已然确凿,先头骑兵的游骑甚至已出现在梁山外围哨探的视野中。而“鬼面瘟”的阴影,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正以恐怖的速度在泊中渔村水寨蔓延。不断有噩耗传来,某某村落已成死地,某某水寨幸存者十不存一,更可怕的是,瘟疫的锋刃,似乎正沿着水陆联系,悄无声息地向着梁山主寨的方向迫近。

郝师傅带着所有懂医术的弟兄日夜不休,隔离、查验、试药,但收效甚微。那“鬼面瘟”毒性猛烈诡谲,远超寻常时疫,更似融合了某种难以理解的邪毒。配制的汤药只能稍缓症状,无法阻止死亡,更挡不住传染。山寨已实行最严苛的隔离,但恐慌的气氛,如同无形的瘟疫,已然在士卒与家眷中悄然滋生。

“员外,泊南‘芦苇荡’水寨……刚刚传来最后的消息,全寨二百七十三口,除三十余人乘船逃出,余者……皆亡。逃出者中,已有数人出现初期症状。”吴用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悲凉,“封锁线外的兄弟不敢放他们靠近,他们……他们自己将船凿沉了……”

帐内死一般寂静。阮小七双眼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那是他昔日袍泽驻扎的水寨!武松面沉似水,鲁智深低头默诵佛号,林冲的手紧紧按在枪杆上,青筋毕露。

燕青肃立一旁,脸上看不出情绪,但紧抿的唇角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他亲自冒险带回的病患样本,此刻正躺在后山药圃特设的隔离棚中,由郝师傅做最后的研究,但希望渺茫。

卢俊义端坐主位,玄色衣袍仿佛与身后的阴影融为一体。他面前摊开着巨大的山寨舆图,上面代表敌军、瘟疫、以及梁山自身防线的标记错综复杂,如同一条条绞索,正缓缓勒紧。

八百里水泊,曾是梁山最大的倚仗,如今却成了困死他们的牢笼。水上,有幽寰鬼祟的毒计和日益猖獗的袭扰,更有那顺着水流、空气都可能传播的“鬼面瘟”威胁。陆上,童贯大军三面合围,铁壁合拢。内里,人心惶惶,物资日渐匮乏,伤病累累。

困守,只有死路一条。突围?陆路被大军封死,水路瘟疫横行,又能突向何方?投诚?且不说与朝廷、与童贯已无转圜余地,单是幽寰的狠毒与宋江的背叛,便断绝了任何侥幸的念头。

似乎,所有的路都已断绝。

卢俊义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舆图的东南方向,越过层层山峦、江河,仿佛要看到那片遥远的、烽烟同样炽烈的土地——江南,方腊。

方腊,这个名字近年来震动东南。睦州青溪县一个漆园主,因不堪“花石纲”等盘剥,揭竿而起,自称“圣公”,建元“永乐”,一时间应者云集,攻城略地,声势浩大,已成朝廷心腹大患,牵制了江淮乃至东南大量兵力。

梁山与方腊,一北一南,同为反抗朝廷暴政的义军,却素无往来,甚至因地域、起事缘由不同,隐隐有些“王不见王”的疏离。但此时此刻,在卢俊义眼中,这支遥远的、同样在血火中挣扎的义军,却成了黑暗中唯一可能的光亮。

同是反抗压迫的铁铮铮的汉子,同是在朝廷重兵围剿下求存的势力,或许……有联合的可能?

这个念头疯狂而大胆,无异于绝境中的孤注一掷。且不说方腊是否愿意千里驰援,单是如何突破童贯和幽寰的双重封锁,将求援信息送到江南,便是九死一生的难题。即便信送到了,方腊又是否会相信?是否会愿意分兵北上,冒巨大风险来解梁山之围?即便愿意,时间是否来得及?

无数疑问和风险,如同冰冷的潮水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然而,还有别的选择吗?

卢俊义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堂中每一张或熟悉或年轻、却同样写满坚毅与决死的面孔。这些都是追随他至今的兄弟,是将性命与信任托付给他的人。他不能,也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与自己一同葬身在这绝地之中。

“诸位兄弟,”卢俊义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不高,却清晰得如同金石交击,“眼下局势,诸位心中皆明。困守是死,突围无门,内外交迫,梁山已至生死存亡之秋。”

众人目光凝聚在他身上,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然,天无绝人之路。”卢俊义一字一句道,“北方之路已绝,朝廷视我等为心腹大患,必欲除之而后快。幽寰妖人,行事歹毒,更无妥协可能。但在这大宋疆域之内,反抗暴政、不甘屈服的,并非只有我梁山!”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舆图东南,睦州的位置。

“江南方腊,聚义抗暴,声势浩大,与朝廷官兵血战经年,牵制东南半壁兵力。其虽与我梁山素无往来,然志同道合,皆为被逼无奈、奋起抗争的苦命人!如今我梁山危如累卵,覆灭在即,若我等覆亡,朝廷必倾全力南顾,方腊亦将独木难支!反之,若我梁山能存,北牵朝廷重兵,则江南压力骤减!”

吴用眼中猛地爆发出异彩,羽扇停住:“员外是说……向方腊求援?联南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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