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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诏下沛县 刘季夜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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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帝三十七年,秋。

帝国的车轮依旧沿着既定的轨道隆隆向前。

北疆,蒙恬大将军厉兵秣马,烽燧严整;咸阳,天工院的灯火彻夜不息,新奇的器物与骇人的雷霆在隐秘处孕育;关中,丰收的喜悦还未完全散去,关于“实学堂”与“格物”的争论仍在士人茶肆间低声回响。

而在远离这些帝国中枢与风云激荡之地的东方,泗水郡沛县,这个因泗水穿境而得名、民风略显粗豪的中原小县,日子依旧按照古老的农耕节奏,缓慢流淌。

沛县丰邑中阳里,一处不算宽敞但也绝非赤贫的宅院里,今夜却有些不同寻常的安静。

主人刘季,时年四十有七,高鼻梁,额头宽阔,一副美须髯,年轻时据说“龙准而龙颜”,有贵相。

此刻,这位曾做过泗水亭长、好酒及色、喜施舍、好大言、常被老父训斥为“无赖”的闲汉,正坐在自家堂屋的草席上,对着豆大的一点油灯,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面前空空的酒碗。

他刚刚送走了两位不速之客——从县城连夜赶来的、昔日在县衙当差时有过几分交情的曹狱掾,以及一个面生的、自称从咸阳来的信使家人。

两人神色匆匆,话语含糊,但带来的消息,却让刘季心头那点因微醺而生的暖意,瞬间冻成了冰碴。

“刘季兄,祸事了!”

曹狱掾压低了声音,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慌,“朝廷……咸阳来人了!是黑冰台的缇骑!拿着皇帝的诏令,要拿你!”

“拿我?”

刘季当时酒醒了一半,强笑道,“曹兄莫开玩笑,我刘季一介草民,早已不是亭长,安分守己,朝廷拿我作甚?”

“千真万确!”

那面生的信使家人急道,“诏令已到郡守府,是密令!

言沛县丰邑人刘季,有……有‘异志’,命即刻锁拿,押赴咸阳,不得有误!

带队的是黑冰台的百将,凶得很!

郡守不敢怠慢,已点齐人马,怕是天明就要到了!”

“异志?”

刘季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为人豁达,交游广阔,三教九流的朋友不少,酒后狂言自是有的,什么“大丈夫当如是也”也曾在感叹始皇车驾时脱口而出,莫非这就成了“异志”?

还是说,当年在芒砀山泽间避役时,与那些逃亡刑徒、江湖人物的些许交往,被人告发了?

亦或是,近来沛县有些关于“东南有天子气”的流言,牵累了自己?

无数念头在电光石火间闪过,刘季背后已是冷汗涔涔。

他深知“黑冰台”三个字意味着什么,那是始皇帝手中最锋利、最无情的匕首,被他们盯上,几乎等于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押赴咸阳?怕是根本到不了咸阳,就会“病逝”在半路!

“曹兄,这位义士,大恩不言谢!”

刘季到底是刘季,惊惶只是一瞬,立刻压低了声音,对两人深深一揖,“还请指点,季,当如何是好?”

曹狱掾与那信使家人对视一眼,曹狱掾咬牙道:“跑!立刻跑!趁夜出城,往西,进芒砀山!那里山深林密,或可暂避。家中事,我二人尽量周旋,但拖延不了多久!”

信使家人也道:“我受主人之命前来报信,已是犯禁。刘公速决!”

没有时间犹豫,没有时间告别。

刘季当机立断,将家中仅有的几百钱塞给二人以作打点,自己只匆匆包了几件旧衣,拿上平日防身的一把短剑,又揣上两个冰冷的麦饼。

经过院中时,他看了一眼妻儿熟睡的厢房,黑暗中看不清吕雉和儿女的脸,只听得见他们均匀的呼吸。

他脚步顿了顿,心中绞痛,但终究没有进去。

此时此刻,任何迟疑和温情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他狠下心,轻轻拉开后院的柴扉,像一缕青烟,融入了浓重的夜色之中。

就在刘季离开后不到半个时辰,沛县县城方向,响起了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惊心。

数十骑黑衣玄甲、背负重弩、腰佩长刀的黑冰台缇骑,在沛县县尉及一众县卒的引导下,如同黑色的幽灵,无声而迅疾地扑向了丰邑中阳里。

沿途犬吠零星响起,又迅速被呵斥和蹄声淹没。

“围起来!一个人也不许放走!” 带队的一名黑冰台百将,面如寒铁,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兵卒如狼似虎地撞开刘家并不牢固的院门,火把的光芒瞬间驱散了庭院的黑暗,也惊醒了睡梦中的吕雉和两个孩子。

哭喊声、呵斥声、翻箱倒柜声响成一片。

“刘季何在?”

百将按刀而立,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吓得瑟瑟发抖的刘家人和闻声赶来、被拦在院外的乡邻。

“官……官爷,外子……外子他……白日便出门访友,至今未归啊……”

吕雉将儿女护在身后,强作镇定地回答,但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

“搜!”百将根本不听解释。

缇骑和县卒将刘家翻了个底朝天,连地窖和柴垛都没放过,自然一无所获。

“跑了?”

百将眼中寒光一闪,猛地看向带路的县尉和本地里正,“可知逃往何处?”

县尉和里正面面相觑,冷汗直流,他们确实不知。

“传令!封锁四门,不,封锁全县要道!搜山检海,也要把刘季给我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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