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青儿:偷偷的才有意思(2/2)
“这叫什么?”白铁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看着那转动的木球,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叫‘转心球’,我琢磨着能活动筋骨。”吴聊笑着把球抛给白铁,“接住,我们来玩个游戏,谁接不住谁就……”他故意拖长了音,看着白铁绷紧的侧脸,“谁就答应对方一件事。”
白铁稳稳接住木球,入里温润,带着吴聊的温度。他掂量了两下,挑眉道:“怎么样,好玩吧。”说着手臂一扬,木球带着风声朝她去。
吴聊早有准备,身体灵活地一侧,像只掠过水面的燕子,在球上轻轻一点,木球就改变方向。
他动作舒展又带着点随性,月白长衫的袖子被风吹得鼓起,在昏暗的窗帘后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俊朗的侧脸被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连带着抛球的动作都显得格外好看。
“挺快。”白铁赞了一声,不慌不忙地抬臂,手肘轻轻一磕,木球“咚”地一声弹向空中,他紧接着跃起,足尖在墙壁上轻轻一点,身体悬空时伸手一捞,稳稳将球握在掌心,动作干净利落,带着兽族特有的力量感,玄色劲装裹着的肌肉线条在动作中若隐若现,透着沉稳的帅气。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吴聊笑得更欢了,等白铁把球抛回来时,他突然矮身,从白铁腋下钻了过去,同时反手一勾,擦过白铁,精准地将球截了下来。
“承让。”他转过身,鼻尖几乎碰到白铁的下巴,眼底的笑意像揉碎了的星光。
白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心头一跳,耳尖又开始发烫,嘴上却不服软:“偷袭算什么本事?”说着猛地探身,手快如闪电般朝吴聊手里的球抓去。
吴聊早有防备,手腕一翻就把球藏到了身后,身体却故意往白铁怀里靠了靠,两人的胸膛不经意间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那这样呢?”他笑着往旁边一闪,同时把球从背后抛了出去,木球划过一道弧线,撞在窗帘的流苏上,又弹了回来。
白铁没去接球,反而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缠在一起。“吴聊,”他的声音有点哑,“你故意的。”
“是又怎样?”吴聊非但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凑,鼻尖蹭过白铁的脸颊,带着点痒意,“跟你待在一块儿,做什么都有意思。”他趁着白铁愣神的功夫,突然抬手把球抛向空中,然后一把抱住白铁的腰,带着他往旁边一滚,躲开了落下的木球。
两人跌在铺着厚地毯的地面上,吴聊垫在隙透进来的光落在吴聊脸上,他的睫毛很长,眼神里带着点得逞的狡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啊……”白铁刚想说,就被吴聊按住了后脑勺,一个轻柔的吻落了下来。这次的吻不像刚才那么小心翼翼,带着点急切和珍视,像要把彼此都揉进骨血里。他们地躺在地毯上,成了这场温存的旁观者。
“要答应我一件事。”吴聊的吻落在白铁的颈窝,声音低沉而清晰,“以后不许再躲着我,不管在哪儿,都得让我找到你。”
白铁的手指插进吴聊的头发里,指尖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窗外的风掀起窗帘一角,带进些微的花香,混着两人身上淡淡的气息,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吴聊笑着翻身把白铁护在怀里,伸手,塞到他手里:“再玩会儿?这次我让着你。”
白铁看着他眼里的笑意,突然觉得,就算被青儿殿下撞见,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他握紧手里的木球,反手抛向吴聊,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弧度:“谁要你让?来!”
木球在两人之间飞来飞去,撞击声、低笑声、偶尔的呼吸交缠,在厚重的窗帘后织成一张温柔的网。阳光慢慢移动,将他们的影子投在窗帘上,像幅流动的画,藏着只有彼此才懂的甜。
最后成河满地,白铁擦在地板,
吴聊趴在窗帘后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脚步声远了,才拍了拍白铁的肩膀,眼神亮晶晶的:“走,我带你去我那儿,省得在这儿提心吊胆的。”
白铁刚想说“不妥”,就见吴聊指尖泛起一阵淡金色的光晕,轻轻往她身上一点。他只觉眼前一花,身体突然变得轻飘飘的,再低头时,自己竟缩成了巴掌大小,穿着的玄色劲装也跟着变小,活脱脱一个精致的小玩具人偶。
“你!”白铁又气又急,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吱吱”的细响,像只被捏住嗓子的小兽。
吴聊笑着把她捧在手心,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别动怒啊,这样才好带出去,不然被青儿撞见,又得唠叨半天。”
他小心翼翼地把白铁放进袖袋里,还不忘叮嘱,“乖乖待着,别乱动,摔出去我可不负责。”
袖袋里又暗又暖,还能闻到吴聊身上淡淡的墨香,白铁气鼓鼓地蜷着腿,却只能任由他摆布。
吴聊整理了一下衣襟,装作若无其事地推开殿门,刚要迈步,就撞见个熟悉的身影——青儿正提着裙摆往这边走,一身碧色的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笑意,显然心情不错。
“吴聊?你怎么在这儿?”
青儿眼睛一亮,加快脚步走上前,语气里满是惊喜,“我刚在朝堂议完事,正想找你呢,你倒是自己送上门了,兽帝说我当兽后太危险了,已经解除联姻了,所以兽帝指派我嫁给你的婚事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舆论纷纷,我们以后就是夫妻了。”
吴聊心里“咯噔”一下,袖袋里的白铁似乎也紧张地动了动。他强装镇定地拱了拱手,笑得比哭还难看:“是、是是啊,我就是路过,随便逛逛,兽帝指派我们的婚事以后再提。”
“逛逛?”青儿挑眉,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我这内殿可不是谁都能随便逛的。但是我们将要成婚了就无所谓了。”
“没、没有!”吴聊的手不自觉地按了按袖袋,生怕白铁闹出动静,“我就是路过,现在还有事,先走了啊!”他说着,不等青儿再问,转身就跑,脚步快得像被狼追似的。
青儿看着他慌慌张张的背影,莫名其妙地皱了皱眉:“这吴聊,今天怎么怪怪的?”
她摇摇头,推门走进寝殿,刚想喊人,却发现殿里空荡荡的,只有案几上的玉石摆件还透着刚擦过的光泽。
“白铁?白铁?”
青儿扬声喊了两句,没人应答。
她走到窗边,看着那拉拢的兽毛窗帘,伸手拉开一角——里面空荡荡的,显然刚有人在这里待过。
“奇怪,人跑哪儿去偷懒了?”青儿叉着腰,环顾四周,“刚还听吴聊那慌张样,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走到案几前,突然想起吴聊刚才跑走时,袖袋鼓鼓囊囊的,还总下意识地护着。“该不会是偷了什么东西吧……”
而另一边,吴聊一路狂奔出了兽族宫殿,直到跑到自己的宫殿住所,才气喘吁吁地停下,从袖袋里捧出白铁,指尖一点,把她变了回来。
白铁刚恢复原状,就抬手给了他一拳:“吴聊!你下次再敢把我变成玩具,我跟你没完!”
吴聊揉着胳膊,笑得一脸无赖:“这不是怕被青儿撞见嘛,再说了,刚才在袖袋里,你是不是偷偷摸我了?”
“你胡说!”白铁的耳根又红了,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