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娇娇嫡女&残暴帝王55(1/2)
龙氏忙起身推辞,语气惶恐:“皇上折煞臣妇了,您乃九五之尊,直呼臣妇姓氏便好。”
她尾音不自觉的发颤。
她虽然经常进宫遇见玄冥帝,可也一直守着君臣之礼,从不敢有半分逾矩,更没想过皇上会放下身段,以晚辈自居对她相称。
一时间只觉得手足无措,后脑勺都发麻。
“岳母是娆娆的娘亲,便是朕的长辈,一声您理所当然。”
玄冥帝示意龙氏坐下,目光扫过石桌,见盘中是娆娆爱吃的桂花糕,便拿起一块递到她嘴边,“娆娆不是念叨着想吃岳母做的桂花糕?”
龙氏见状,战战兢兢的坐下,与沈廷喜对视一眼。
沈廷喜心也是提着的,被皇上这岳父岳母叫眼前发晕。
玄冥帝似看穿他心思,转头笑道:“岳父不必拘谨,往后朕会常带娆娆回来,就当是寻常人家团聚。”
说罢,他自然的接过佣人递来的茶,轻轻刮着茶叶,一举一动既有帝王的沉稳,又不失对长辈的敬重。
沈廷喜和龙氏陪着聊会家常,便去安排膳食。
沈玉娆带着玄冥帝去自己的闺房。
屋内以浅粉绫罗衬着素色纱幔,靠窗的妆台上摆着半盒螺钿首饰,成色寻常却擦得锃亮。
最打眼的是四周墙面上挂着一圈的九尾狐画卷,笔触稚嫩却鲜活。
沈玉娆顺着他视线看过去。
清晰的记得那是原主九岁时的拙作。
她笑着走过去,仰头,一脸傲娇:“这是臣妾幼时所画,如何?”
“嗯,很灵动。”玄冥帝走上前,从第一幅扫到最后,这才看懂画中的故事。
一只身受重伤的九尾白狐,被一小男孩救下。
男孩长大寒窗苦读,却买笔墨纸砚的钱都凑不齐,夜里常对着孤灯叹气。
白狐法力高深,幻化做女子,悄无声息留在他隔壁院,每日四更天便起身,借着月光纺线,用狐族秘术将灵气织进锦缎,绣出的百鸟朝凤图栩栩如生。
她托人将绣品卖与京中绣坊,换得银钱放在书生门口,又怕他寒夜苦读伤了身,每日清晨都留下一碗温热的莲子羹。
书生知道是邻里善举,越发勤勉,直到一年秋,书生识破与她私定终身。
三年后书生赴京赶考,高中状元那日,街上游街时被倚在宫墙的公主瞥见,惊为天人,当即求皇上赐婚。
大婚当夜,红烛高燃,书生穿着喜服掀开盖头,满眼都是公主的娇容。
而院外女子,含泪看着新房里映出的交叠的身影,最终扬起一抹使然的笑,转身化作一道白影,消失在天际。
“原是这样一段故事。”
玄冥帝轻声呢喃着,可难掩胸腔的起伏。
还未等他品出心里的滋味,手腕便被沈玉娆拉住,她指着书架上的话本笑道:“皇上你看,这都是我从前偷偷藏……”
话音未落,玄冥帝已转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怀抱温热,带着她惯用的幽香,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嫉妒:“朕在娆娆心里,是唯一吗?”
沈玉娆被他问的一愣。
她没有多想,以为两人好几个月未曾亲近,只当他是按捺不住,脸上不自觉的染上绯红。
她抬手在他腰侧掐了一把,嗔怪:“孩子都两个了,还说这种矫情话。”
可她这句答非所问的话,落在玄冥帝耳中,却成了隐晦的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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