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破坏力(1/2)
骑枪碰撞之前的时间总是安静的,当你将几乎全部的注意力全部投加在了鸭型盔那狭窄的视窗中时,对方的速度会开始慢慢的放缓,甚至于可以看见对方甲胄上的细小裂痕。
贺卡这次安静的等待着胯下的马儿再次进入那接近冲刺的高速,随后将手中的骑枪再次对准了对方的盾牌中心位置。
只是在这次,他的骑枪微微向下,若是对方还想要故技重施,那么要么尝试用盾牌去螳臂挡车,要么就要被这骑枪给扎穿大腿。
同样开始加速的女骑士看着对面那半身人快速的变招笑了笑,和聪明人过招就是这样舒适,他们总能快速的理解每一次喂招中的要点。
只是这个技巧也有些老了,看来对方之前确实是没有接触过系统性的骑枪训练,只是一个小白。
骑枪决斗在千余年的不断完善中已经逐渐从原本的一种贵族间的决斗形式,变化为了一项赛事,这个转变主要发生在三百年前。
在更早一点的时候,骑士比武实际上算是一种高档次的比武裁决,它主要被用于维护贵族的荣誉,以及维护家族乃至于所属阵营的荣誉与权利。
这样的比武决斗在汇卡被认为可以获得银盔奥雷里昂更加多的关注,相对应的,对于比武双方的约束力也要更强一些。
当然,那个时候没有什么规则,甚至于也没有什么观众和此刻随着赛事不断延伸出来的一系列繁荣的周边产业。
那个时候就是找一块空地,然后找一个足够强大的公证人,随后双方带上自己的骑士扈从就来相互厮杀,要么一方认输,要么一方死掉。
有时候这项原本位于马上的比武,甚至会因为骑手双方双双摔下马,而变为一场残酷的步战。
而其变为此刻这样记分制的正式比赛,甚至有为了保证比赛正常进行而设立的一系列详细规矩,则只是两百余年前的事情罢了。
那正是金约之神维兰迪尔开始逐渐挑战银盔地位的时候,想必是这种风雨欲来的情况,让银盔的大主教们意识到不能让自家的中坚力量被消耗在这种无意义的自我斗争之中。
也是因为如此,骑枪决斗直到十数年前才彻底的定型,各方几乎将全部能玩的花活都玩了个遍,相对应的处置技巧也一点点的随着军备竞赛完善了起来。
对方此刻的应对技巧便是很多年前一种应对盾牌主动迎击技巧的方式之一,只可惜这样的方法也有缺陷,比如骑枪的位置太低,若是对方选择用骑枪去纠缠,使用这种技巧的人就会立刻陷入困境之中。
逐渐加速的马背之上,女骑士将手中的骑枪微微上抬,随后用骑枪的尖端压住了对方的骑枪,引导对方的攻击落在身下的马匹之上。
贺卡却没有上当,在对方的骑枪黏住他骑枪的瞬间,贺卡立刻将骑枪微微上抬,虽然这样会损失一部分的距离和攻击强度上的优势,但是总归好过什么都打不到。
女骑士则不愧是卫冕冠军,她立刻放弃了阻拦,而是用手中的小盾护住了身体的核心区域,随后将手中的骑枪顶向了贺卡的脑袋。
和被击中侧胸时完全不同,头部被击中后贺卡甚至有一瞬间看见了正在向自己招手的小伙伴,不过在短暂变黑的视野之中,贺卡依然尽力保持着手中的姿势,直到手上的骑枪传递回来了一股巨力,贺卡这才松开了手中的骑枪。
紧随其后的便是周围的惊呼声,贺卡这次直接被撂下了马去,主要是他最后躲了一下,以此让对方的骑枪无法正面命中自己的头盔。
但在巨大力量以及身体重心偏移的雨夹雪之中,贺卡终究还是落了马。
落在马场上的贺卡立刻向着远离马匹行进方向的位置做了一个翻滚,在确定了自己的安全之后,这才站起了身。
等到他转过头去看向那名那女骑士的时候,才发现对方此刻正用手掌支撑着身体,勉强维持着在马匹上的坐姿。
那些来自场边的惊呼这是因为贺卡的骑枪直接穿过了对方的盾牌和手臂,此刻已经深深的插入了后面的胸甲之中。
滚烫的鲜血正在从甲胄的破损之中涌出,顺着骑枪滑落在了马匹背上那带着繁复花纹的马具上。
那名女骑士在确定贺卡已经摔下了马后,这才接受了旁边骑士扈从的搀扶,远处则有侍从飞奔而去,请领地内教堂中的那位圣职者。
贺卡将那碍事的鸭嘴盔脱下,随后走向了那边的女骑士。
女骑士旁边的几名骑士扈从还想要阻拦这名差点杀掉了自家主人的家伙,但是却被女骑士给挥手制止了。
贺卡凑进来看了看,便确定对方死不了,这个地方不算是要害,到了接近超凡这个级别,即使是脑袋被人给一分为二,凭借身体的本能都可以完成最后的反扑,就像是那个将自己给挫骨扬灰的超凡级别娜迦一样。
这种穿胸破肚的伤害都算是小伤,真正足以致死的要么是直接连同脑袋和大半个躯骸直接碳化掉,要么就是身体瞬间被撕成拼不起来的几块。
对于高阶冒险者而言,只要肢体不缺少,甚至于去圣职者那里修复伤势还可以打个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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