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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郎深陷贪腐局 疯和尚大闹御史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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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披红入朝堂,初心易染墨色香。

官场迷局深似海,济公醉眼破虚妄。

不贪不占心自正,为民请命是真章。

修行岂止青灯畔,宦海浮沉亦道场。

话说济公离开临安城,一路往北晃荡,不日竟到了都城临安府(注:南宋都城为临安,此处特指京城核心官署区)。这都城比起临安城外更是热闹,朱雀大街上车水马龙,御史台、枢密院等官署鳞次栉比,官员们峨冠博带,往来不绝。济公依旧是破衣烂衫,酒葫芦不离手,摇着破蒲扇东张西望,嘴里哼着:“官帽乌纱黑压压,不如老酒醉昏花;朱门大院藏猫腻,我这蒲扇破机关!”

正晃到御史台门口,忽闻一阵喧哗,只见一群百姓跪在衙门外哭喊,为首的老汉白发苍苍,手里举着一张状纸,哭道:“求御史大人为民做主啊!户部侍郎王怀安勾结盐商,垄断盐价,我们这些百姓连盐都吃不起了!”

衙门口的差役拿着水火棍驱赶:“去去去!御史大人忙着呢,哪有空管你们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再闹就把你们抓起来!”

济公挤上前,拍了拍老汉的肩膀:“老人家,莫哭莫闹,这王怀安是何许人也?竟如此大胆?”

老汉见是个疯和尚,叹了口气:“大师有所不知,这王怀安是当朝户部侍郎,权势滔天。他和盐商勾结,把盐价抬得比银子还贵,我们这些穷苦百姓,只能吃淡饭,好多人都得了水肿病。我们告了好几次状,都被他压了下来,今日听说新科状元张文远在御史台任职,我们才来碰碰运气。”

“张文远?”济公眼睛一亮,“可是当年钱塘江被我救下的那个书生?”

老汉点点头:“正是!张状元高中后,被皇上钦点为监察御史,本以为他是个清官,能为百姓做主,可谁知……”老汉欲言又止,神色黯淡。

济公心中一动,暗道:“这小子莫非是当了官,忘了初心?待我去瞧瞧。”他摇着蒲扇,绕过差役,径直往御史台里闯。

差役们见状,连忙阻拦:“疯和尚,站住!御史台是朝廷重地,岂容你放肆!”

济公哈哈大笑:“我找你们张御史,他是我徒弟,快让开!”说罢,蒲扇一挥,差役们顿时浑身酸软,动弹不得。济公大摇大摆地走进御史台,只见大堂之上,一个身穿官服、面容清秀的年轻人正坐在案前,正是张文远。

张文远见一个疯和尚闯进来,眉头一皱:“大胆狂僧,竟敢闯入御史台!来人,把他拖出去!”

济公摇着蒲扇,凑到案前:“张状元,才几年不见,就不认识你济颠师父了?当年钱塘江你落水,是谁救了你?是谁给你草药救你母亲?”

张文远定睛一看,认出是济公,又惊又喜,连忙起身:“大师!原来是您!学生不知是大师驾到,多有得罪,还请恕罪!”他连忙吩咐下人看座、奉茶。

济公一屁股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道:“张状元,如今你身居高位,可还记得当年我对你说的话?”

张文远脸上一红,低下头:“大师教诲,学生不敢忘记。您说过,做了官要多为百姓办实事,不可贪赃枉法。”

“可我刚才在门外,看到百姓们哭哭啼啼,说那户部侍郎王怀安勾结盐商,垄断盐价,他们告了好几次状,都没人管,”济公盯着他,“张状元,这事你知道吗?”

张文远叹了口气:“大师,此事学生知晓。可王怀安是吏部尚书的小舅子,权势庞大,朝中很多官员都依附于他。学生多次想弹劾他,可都被御史大夫压了下来,还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会丢了乌纱帽,甚至危及性命。”

“所以你就退缩了?”济公冷笑一声,“当年你在钱塘江哭着说要为母亲治病,要做个清官,如今母亲的病好了,官也当上了,就忘了百姓的疾苦?忘了自己的初心?”

张文远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辩解道:“大师,学生并非退缩,只是……只是势单力薄,无能为力啊!”

“无能为力?”济公拍案而起,“为官者,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当为民请命,岂因权势而退缩?你若真心想为百姓做主,就该拿出勇气,与那奸贼抗争到底!我济颠今日就帮你一把,让那王怀安身败名裂!”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一个身穿紫袍、肥头大耳的官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随从。正是户部侍郎王怀安。

王怀安看到济公,眉头一皱:“张御史,这疯和尚是谁?竟敢在御史台喧哗?”

张文远连忙起身:“王大人,这位是灵隐寺的济颠大师,是学生的救命恩人。”

王怀安不屑地看了济公一眼:“什么济颠大师,我看就是个疯疯癫癫的野和尚。张御史,朝廷重地,岂容这种人放肆?赶紧把他赶出去!”

济公哈哈大笑:“王大人,好大的架子!我看你是做贼心虚,怕我坏了你的好事吧?”

王怀安脸色一变:“疯和尚,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王怀安为官清廉,深受百姓爱戴,何来做贼心虚之说?”

“为官清廉?深受百姓爱戴?”济公摇着蒲扇,“我刚才在门外,看到百姓们因为盐价太贵,吃不起盐,得了水肿病,哭着喊着要告你。你勾结盐商,垄断盐价,中饱私囊,还敢说自己为官清廉?”

王怀安怒道:“疯和尚,你血口喷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来人,把这疯和尚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随从们正要上前,济公蒲扇一挥,随从们顿时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王怀安又惊又怒:“你……你这疯和尚,竟敢动手伤人!”

“伤人?我还要拆了你的狐狸尾巴呢!”济公从破袈裟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扔在案上,“张状元,这是我从盐商那里拿来的账本,上面记录了王怀安和盐商勾结的证据,还有他贪赃枉法的明细,你看看!”

张文远拿起账本,打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王怀安收受盐商贿赂的金额、垄断盐价的利润分配,证据确凿。他脸色一沉,对着王怀安道:“王大人,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王怀安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倒在地:“张御史,我……我一时糊涂,才做了这些错事,求你看在吏部尚书的面子上,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饶了你?”济公冷笑一声,“你害百姓吃不上盐,得了重病,这笔账怎么算?今日若不为民除害,我济颠就不姓济!”

他转身对着张文远道:“张状元,如今证据确凿,你若再犹豫不决,就真的辜负了百姓的期望,辜负了皇上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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