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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传之侠骨知音(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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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城郭起风尘,冤案沉冤恨难伸。

疯僧巧破千重网,侠骨丹心照万民。

济公一行人剿灭黑虎门,救回被掳孩童,随后便启程前往临安府,一则为张青峰处理家族事务,二则为济公要管的那桩冤案。这一路晓行夜宿,非止一日,这天正午时分,马车终于驶进了临安府的城门。

要说这临安府,那可真是天下一等一的繁华之地!只见城门高大雄伟,朱红漆色鲜亮,城楼上旌旗飘扬,守城的兵丁盔明甲亮,精神抖擞。进城之后,更是人声鼎沸,车水马龙。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绸缎庄、珠宝行、酒楼茶馆、药铺粮店,一家挨着一家,招牌幌子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街上行人摩肩接踵,有穿着绫罗绸缎的富商大贾,有挎着宝剑的江湖侠客,有推着小车的货郎,还有梳着双丫髻的姑娘媳妇,个个脸上都带着几分市井的鲜活气息。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说书先生的惊堂木声、戏班子的锣鼓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悟能扒着马车窗户,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啧啧”称奇:“师父,这临安府也太热闹了!比清风镇强多了,比桃花村更是强上百倍千倍!你看那卖糖葫芦的,串得比俺的胳膊还粗;还有那酒楼,幌子都快挂到天上去了,里面肯定有吃不完的好酒好菜!” 济公嘿嘿一笑,照着他的后脑勺拍了一下:“你这夯货,就知道吃!临安府虽好,可也藏着不少腌臜事,不然和尚我来这儿干啥?”

张青峰笑着解释:“悟能师父有所不知,临安府是都城重地,富甲天下,可也正因如此,官宦云集,关系错综复杂,难免有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说话间,马车来到一处十字路口,只见街角围了一大群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济公好奇心起,道:“张兄弟,停下车,咱们去看看热闹。”

张青峰吩咐悟能停住马车,众人下车挤了进去。只见人群中间,跪着一个身穿粗布衣衫的中年男子,面黄肌瘦,头发散乱,身上带着伤痕,身旁还跪着一个老妇人,哭得撕心裂肺。两人面前放着一张白纸,上面写满了黑字,大意是男子名叫沈仲文,本是临安府的一个秀才,父亲沈德昌原是户部主事,三个月前被人诬陷贪赃枉法、通敌叛国,打入死牢,家产被抄,母亲张氏悲愤交加,一病不起,家里如今已是家徒四壁,走投无路,只求哪位侠义之士能出手相助,为沈家昭雪沉冤。

李月娥看着两人凄惨的模样,想起自己的遭遇,眼圈不由得红了:“他们真是太可怜了。” 石柱也皱紧了眉头:“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如此冤案,这临安府的官府也太不像话了!”

济公蹲下身,摇着破蒲扇,对着沈仲文道:“这位相公,你父亲被人诬陷,可有证据?” 沈仲文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摇了摇头:“证据?那奸臣早就把所有证据都销毁了,还买通了证人,如今我父亲是百口莫辩。官府根本不听我申诉,反而把我打了一顿,赶了出来。” 老妇人也哭着道:“大师,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家老爷吧!他一生清廉,为国为民,怎么可能贪赃枉法、通敌叛国啊!”

济公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老人家别急,和尚我最见不得这种冤屈事。你且说说,诬陷你丈夫的是谁?这案子是哪个衙门审的?” 沈仲文道:“诬陷我父亲的是户部侍郎王坤,他一直嫉妒我父亲的才华,觊觎我父亲的职位。这案子是由大理寺卿周大人审理的,可周大人收了王坤的好处,根本不辨是非,就定了我父亲的死罪,再过十天,就要问斩了!”

“王坤?周大人?” 张青峰闻言,眉头一皱,“这王坤在朝中势力不小,为人阴险狡诈,很多官员都怕他三分。周大人更是出了名的贪官,收受贿赂,草菅人命,百姓们都敢怒不敢言。” 济公道:“哦?这么说来,这案子还真是块硬骨头。不过没关系,和尚我就喜欢啃硬骨头!” 他站起身,对着沈仲文道:“沈相公,你先带着你母亲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和尚我这就去大理寺问问情况。”

沈仲文闻言,眼中露出一丝光亮,连忙磕头:“多谢大师!多谢大师!若能为我父亲昭雪沉冤,沈某愿结草衔环,报答大师的大恩大德!” 济公摆了摆手:“起来起来,和尚我救人从不图报答。你记住,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众人回到马车上,张青峰道:“大师,这王坤和周大人都是朝中重臣,势力庞大,咱们想要为沈德昌翻案,恐怕没那么容易。” 济公道:“难?世上就没有和尚我办不成的事!不过,这事确实需要从长计议。张兄弟,你在临安府人脉广,能不能先打探一下沈德昌的案子详情,再查查王坤和周大人的底细?” 张青峰点头道:“没问题!我这就派人去查。咱们先去张府安顿下来,再作打算。”

马车行驶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一处气派的府邸前。只见朱红大门上挂着一块金字牌匾,上书“张府”二字,门前两侧蹲着两只石狮子,威风凛凛。守门的家丁看到张青峰,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公子,您回来了!” 张青峰点了点头:“嗯,备好客房,我要招待几位贵客。”

众人跟着张青峰走进张府,只见府内庭院深深,雕梁画栋,假山流水,奇花异草,处处透着富贵之气。悟能看得眼睛都直了,嘴里不停地念叨:“哇,张公子,你家也太气派了!比悦来客栈好多了!” 济公嘿嘿一笑:“傻小子,别少见多怪了,这临安府的富贵人家,比这气派的多了去了。”

张青峰把众人安排在东跨院的客房,随后便吩咐下人备饭,又派人去打探沈德昌案子的消息。午饭十分丰盛,鸡鸭鱼肉、山珍海味摆满了一桌子。悟能放开肚皮,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好吃,这才是人吃的饭!” 济公也不客气,左手拿着鸡腿,右手端着酒葫芦,一边吃一边喝,不亦乐乎。

吃过午饭,张青峰的手下就回来了,带来了沈德昌案子的详情。原来,沈德昌在户部任职期间,负责核查江南漕运账目,发现漕运总督与王坤相互勾结,贪污了巨额漕粮,便上书朝廷举报。可王坤提前得到消息,买通了漕运总督的手下,伪造了沈德昌通敌叛国的信件和贪赃枉法的证据,反咬一口。大理寺卿周大人收了王坤的重金贿赂,又惧怕王坤的势力,便草草审理了此案,定了沈德昌的死罪。

“真是岂有此理!” 石柱怒拍桌子,“这王坤和周大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李月娥道:“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再过十天,沈大人就要被问斩了,时间紧迫。” 济公道:“别急别急,时间还来得及。想要翻案,就得找到证据,证明沈德昌是被冤枉的,还要抓住王坤和周大人的把柄。张兄弟,你能不能想办法让我们见到沈德昌?” 张青峰道:“大理寺大牢守卫森严,想要见死囚,除非有朝廷的批文,或者……” 他顿了顿,道:“或者我动用家族的关系,或许能通融一下。” 济公道:“好,那就有劳张兄弟了,咱们明天一早就去大理寺大牢见沈德昌。”

当晚,众人各自休息。济公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在琢磨着沈德昌的案子。他总觉得,这案子背后不仅仅是王坤和周大人的贪赃枉法,可能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而悟能则倒头就睡,嘴里还在嘟囔着白天吃的美食。

第二天一早,张青峰就带着济公、石柱来到了大理寺。他拿出家族的令牌,又塞给了狱卒一些银子,狱卒果然放行,带着他们来到了死牢。死牢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血腥味,让人不寒而栗。沈德昌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里,手脚都戴着沉重的镣铐,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依旧坚定。

看到张青峰和济公一行人,沈德昌先是一愣,随即问道:“你们是谁?为何要来看我?” 张青峰道:“沈大人,我们是来帮您翻案的。这位是济大师,神通广大,一定能为您昭雪沉冤。” 沈德昌眼中露出一丝希望,却又很快黯淡下去:“翻案?谈何容易啊!王坤和周大人势力庞大,证据确凿,我恐怕是没希望了。”

济公摇着破蒲扇,走进牢房,道:“沈大人,别灰心。和尚我既然来了,就一定能救你出去。你且仔细想想,王坤伪造的证据中,有没有什么破绽?或者你举报漕运总督贪污的事情,有没有留下什么凭证?” 沈德昌闭上眼睛,仔细回想了片刻,道:“王坤伪造的通敌信件,笔迹模仿得惟妙惟肖,但我写字有个习惯,每个‘之’字的最后一笔都会带一个小弯钩,而伪造的信件上没有。至于漕运贪污的凭证,我当时抄录了一份漕运账目的副本,藏在了我书房的暗格里,可惜我家被抄,不知道那份副本还在不在。”

济公道:“好!这就是突破口。笔迹的事情,和尚我有办法验证。至于账目的副本,张兄弟,你能不能想办法潜入沈府,找到那份副本?” 张青峰道:“没问题!沈府虽然被查封了,但守卫并不严密,我今晚就派人去。” 沈德昌连忙道:“多谢各位侠义之士!若能翻案,沈某必当报答!” 济公摆了摆手:“沈大人,你是为国为民,和尚我救你,也是为了伸张正义。你不必报答,只要日后继续为官清廉,为百姓做主就行。”

从大理寺大牢出来,济公一行人回到张府。张青峰立刻安排人手,准备晚上潜入沈府寻找账目副本。济公则带着悟能,来到了临安府的字画街。悟能不解地问:“师父,咱们来这里干啥?难道是要买车字画?” 济公嘿嘿一笑:“傻小子,咱们是来找人的。想要验证笔迹,就得找临安府最有名的笔迹鉴定大师。”

两人来到一家名为“墨宝斋”的店铺前,店内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在挥毫泼墨。济公走上前,道:“老先生,打扰了。和尚我有一事相求,想请您帮忙鉴定一下笔迹。” 老者抬起头,看了济公一眼,道:“大师请讲。” 济公道:“是关于沈德昌通敌叛国的案子,我怀疑信件是伪造的,想请您帮忙验证一下。” 老者闻言,脸色一变,道:“沈德昌的案子是朝廷定的,我可不敢插手。”

济公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道:“老先生,这银子您收下。和尚我知道您是个正直的人,不忍心看到忠臣蒙冤。您就帮帮忙,只需要鉴定笔迹,其他的事情与您无关。” 老者看着银子,又看了看济公真诚的眼神,犹豫了片刻,道:“好吧。但我需要沈德昌的真迹和伪造的信件作为对比。” 济公道:“没问题!明天我就把东西给您带来。”

回到张府,张青峰已经安排好了晚上潜入沈府的人手。当晚三更时分,两名黑衣人悄悄潜入沈府,按照沈德昌所说的位置,果然在书房的暗格里找到了那份漕运账目的副本。第二天一早,黑衣人把副本带回了张府。济公拿起副本,仔细看了看,道:“好!这份副本就是最有力的证据。张兄弟,你现在拿着这份副本,去见御史大夫李大人。李大人为人正直,嫉恶如仇,一定会为沈德昌做主的。”

张青峰道:“好!我这就去。” 他拿着账目副本,立刻前往御史大夫府。李大人看完副本,勃然大怒:“王坤和周大人竟敢如此胆大包天,贪污漕粮,诬陷忠良!我一定上奏朝廷,为沈德昌翻案!” 张青峰道:“多谢李大人!还有,沈德昌的通敌信件也是伪造的,我们已经请了笔迹鉴定大师,很快就能拿出证据。” 李大人道:“好!有了这两份证据,定能让王坤和周大人身败名裂!”

当天下午,笔迹鉴定大师也得出了结论,证明通敌信件上的笔迹与沈德昌的真迹不符,信件是伪造的。有了这两份关键证据,李大人立刻上朝,向皇帝弹劾王坤和周大人。皇帝闻言,龙颜大怒,当即下令,暂停沈德昌的问斩,重新审理此案,并命李大人负责调查。

王坤和周大人得知消息后,大惊失色。王坤召集手下,商议对策:“现在证据确凿,李大人又在调查我们,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周大人道:“王大人,那咱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认栽?” 王坤阴狠地说:“哼!认栽?不可能!咱们必须想办法毁掉证据,杀掉沈德昌,再除掉济公和张青峰那伙人,永绝后患!”

当晚,一群黑衣人潜入大理寺大牢,想要刺杀沈德昌。可他们刚进入死牢,就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石柱和张府的家丁拦住。原来,济公早就料到王坤会狗急跳墙,派石柱带人守在大牢里。石柱手持木棍,与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这些黑衣人都是王坤精心培养的死士,武功高强,出手狠辣。石柱虽然力气大,但缺乏技巧,渐渐有些吃力。

就在这时,济公和悟能赶到了。济公摇着破蒲扇,大喊道:“石柱兄弟,别着急,和尚我来帮你!” 他冲进人群,破蒲扇一挥,一股狂风袭来,吹得黑衣人睁不开眼睛。悟能也拿着木棍,跟着济公一起打斗。济公的武功神出鬼没,看似随意的一招,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他抓住一个黑衣人的手腕,轻轻一拧,黑衣人就疼得嗷嗷直叫,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另一个黑衣人从背后偷袭济公,济公侧身一闪,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把他踹飞出去,撞在墙上,昏了过去。

张青峰也带着人手赶到,加入了战斗。一时间,大理寺大牢里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黑衣人虽然武功高强,但济公一行人齐心协力,渐渐占据了上风。没过多久,黑衣人就被全部打倒在地。王坤派来的领头人看到大势已去,想要自杀殉主,却被济公一把抓住:“想死?没那么容易!和尚我还要留着你作证呢!”

第二天,李大人带着官差,来到王坤和周大人的府邸,将两人逮捕归案。在证据面前,王坤和周大人无从抵赖,只好如实招供了贪污漕粮、诬陷沈德昌的罪行。皇帝得知真相后,龙颜大怒,下令将王坤和周大人斩首示众,家产抄没,赔偿漕运损失。沈德昌被无罪释放,官复原职,继续担任户部主事。

沈德昌出狱后,第一时间来到张府,对着济公和张青峰等人连连磕头:“多谢各位侠义之士的救命之恩!沈某没齿难忘!” 济公摆了摆手:“沈大人,起来吧。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以后要好好为官,为百姓做主,别辜负了和尚我的一片苦心。” 沈德昌道:“大师放心!沈某一定为官清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临安府的百姓们听说沈德昌沉冤昭雪,王坤和周大人被斩首,都拍手称快,纷纷称赞济公和张青峰等人的侠义之举。张府门前,每天都有百姓前来道谢,送来了很多蔬菜水果、好酒好茶。悟能看着堆成小山的礼物,笑得合不拢嘴:“师父,咱们这可是功德无量啊!以后在临安府,谁不认识咱们?” 济公嘿嘿一笑:“傻小子,功德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咱们行侠仗义,不是为了名声,而是为了心里的那份正义。”

就在众人欢庆之时,张青峰的父亲张老爷突然传来消息,说有一位神秘人送来一封信,信中说济公和张青峰等人破坏了他们的大事,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很快就会来找他们报仇。张青峰看完信,脸色一变:“不好!看来王坤和周大人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 济公也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凝重起来:“果然不出和尚我所料。这临安府的水,比咱们想象的还要深啊!”

石柱道:“大师,张公子,不管他们是什么势力,咱们都不怕!只要他们敢来,咱们就敢接招!” 李月娥也道:“是啊!咱们连黑虎门和王坤、周大人都能对付,还怕他们不成?” 济公点了点头:“说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背后是什么人,只要他们敢为非作歹,和尚我就不会饶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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