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怒拆河神庙 法身普渡化愚顽(2/2)
“这……这是怎么回事?”百姓们议论纷纷,一个个面露惊疑。
济公指着木匣子,朗声道:“列位乡亲!都看清楚了!这哪里是什么河神显灵?分明是这妖道与这胖子勾结,编造谎言,借着祭祀的名义,搜刮民脂民膏!这木匣子里的银子,就是最好的证据!”
那道士和胖子见状,脸色惨白如纸,转身就想逃跑。展昭不在,悟尘如今也练出了几分本事,他大喝一声,纵身跃起,一脚一个,将两人踹翻在地,死死按住。
“妖道!胖子!你们还有什么话说?”悟尘怒喝道。
道士和胖子面如死灰,瘫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百姓们这才恍然大悟,一个个义愤填膺,纷纷骂道:“好个黑心的家伙!竟敢骗我们!”“打死他们!为那些被害死的姑娘报仇!”
眼看群情激愤,济公连忙摆了摆手:“阿弥陀佛!诸位乡亲,稍安勿躁!他们二人罪大恶极,自有官府处置!若打死他们,反倒脏了你们的手!”
百姓们这才安静下来。王老汉连忙跑到船上,解开孙女身上的绳索,抱着孙女痛哭流涕。那少女扑在爷爷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济公走到人群中央,朗声道:“列位乡亲!江河之水,涨落自有天时,岂是鬼神所能操控?所谓河神显灵,不过是这些奸人编造的谎言!只要大家齐心协力,疏浚河道,加固堤岸,何惧江水暴涨?”
一个老者上前问道:“大师所言极是!只是这河道疏浚,工程浩大,我们这些百姓,怕是有心无力啊!”
济公笑道:“此事不难!贫僧有一法,可保望江渡平安!”
说罢,济公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口中念念有词,将铜钱抛向江面。说来也奇,那铜钱落入江中,竟化作一道金光,金光所过之处,原本湍急的江水,竟渐渐平缓下来。
百姓们看得目瞪口呆,纷纷跪倒在地:“大师神通广大!真是活菩萨啊!”
济公扶起众人,说道:“诸位不必多礼!贫僧这不过是小术而已。真正的平安,要靠大家自己争取。悟尘,你去将那河神庙的匾额摘下来,换上‘望江亭’三个字,日后此地,便作为百姓休憩之所,再也不许搞什么祭祀!”
“是,师傅!”悟尘应声而去。
济公又对百姓们说道:“贫僧这里有一张治水的图纸,诸位可照着图纸,疏浚河道,加固堤岸。不出一月,望江渡定能安然无恙!”
说罢,济公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递给那老者。老者接过图纸,只见上面画着河道走向、堤岸加固之法,一目了然。
百姓们感激涕零,纷纷朝着济公磕头道谢。济公摆了摆手,说道:“阿弥陀佛!为民造福,乃是贫僧本分!只是有一事,贫僧要提醒诸位——日后若再有人装神弄鬼,残害百姓,定要齐心协力,将其扭送官府,切莫再被愚弄!”
“大师放心!我等再也不会信什么鬼神之说了!”百姓们齐声应道。
当下,百姓们将道士和胖子绑了,送到县衙治罪。又按照济公的图纸,齐心协力疏浚河道,加固堤岸。不出一月,望江渡果然变得风平浪静,舟船往来,络绎不绝。百姓们为了感谢济公,特意在望江亭旁立了一块石碑,刻上“济公活佛到此一游,普渡众生,功德无量”十六个大字。
这一日,济公师徒离开望江渡,继续云游。行至一处山林,忽闻前方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笛声婉转悠扬,如泣如诉,听得人心头发酸。
悟尘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师傅,这笛声好生奇怪,听着让人心里难受。”
济公眯着眼睛,点了点头:“嗯!这笛声中,带着一股浓重的怨气。悟尘,随为师去看看,定是有冤情!”
师徒二人循着笛声,朝着山林深处走去。走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只见前方的一棵大树下,坐着一个白衣书生,手持玉笛,正在吹奏。那书生眉清目秀,面色苍白,眼神中带着一股化不开的忧愁。
更奇怪的是,书生的脚下,竟围着一圈密密麻麻的毒蛇,那些毒蛇吐着信子,却没有一条敢上前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