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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传之雷陈剿巢悟禅送书(七)(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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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晚上,月黑风高,刮着阵阵寒风,正是行动的好时机。众人按照计划,兵分三路出发。雷霸天带着二十个壮丁和十个官兵,来到寨门赶紧出来受死!你爷爷雷霸天来了!今天非要把你这黑风寨夷为平地不可!”寨门上的喽啰被吵醒了,探出头来骂道:“哪来的野小子,敢在寨门撒野?看箭!”说着就拉弓搭箭,射了一箭下来。雷霸天早有准备,一挥鬼头刀,就把箭打飞了,继续喊道:“有种的就下来,别躲在上面当缩头乌龟!就这点本事,还敢出来打家劫舍?真是丢尽了强盗的脸!”喽啰气得不行,又射了几箭,都被雷霸天打飞了。

周奎正在中寨的大厅里喝酒,身边围着几个寨主和亲信,桌子上摆满了鸡鸭鱼肉和美酒。他最近抢了不少财物,心情正好,突然听到寨门外的喊叫声,顿时怒了,把酒杯往地上一摔:“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打扰老子喝酒?张三,李四,带人下去看看,把那个喊骂的小子抓上来,老子要剥了他的皮!”张三和李四赶紧带了五十个喽啰,匆匆跑到寨门,放下吊桥,冲了出去。雷霸天一见吊桥放下来了,心里一喜,大喊:“兄弟们,上!”说着就挥刀冲了上去。雷霸天力气大得惊人,一刀就砍倒了一个喽啰,壮丁和官兵也不甘示弱,纷纷冲上去。张三和李四昨天被济公和悟禅收拾过,心里本来就有点怕,现在见雷霸天等人来势汹汹,更是吓得腿软,没打几个回合就往后退。

这时,陈铁虎带着猎户和官兵,已经顺着后山的小路爬了上去。这条小路果然陡峭,众人手脚并用,抓着藤蔓慢慢往上爬,有几个猎户差点摔下去,幸好被旁边的人拉住了。爬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爬到了后寨的围墙外面。陈铁虎让大家躲在围墙,嘴里还打着呼噜。陈铁虎一招手,几个猎户悄悄翻进围墙,手里拿着蒙汗药,轻轻走到喽啰身边,把蒙汗药撒进他们的鼻子里。没一会儿,五个喽啰就倒在地上,睡得跟死猪似的。陈铁虎等人赶紧翻进围墙,把煤油浇在粮仓和兵器库的门上,又把硫磺撒在周围,然后点燃火把,扔了进去。“轰”的一声,粮仓和兵器库就烧了起来,火借风势,越烧越大,很快就蔓延到了周围的房子,浓烟滚滚,照亮了半边天。

寨子里的喽啰们见后寨着火了,都慌了神,纷纷大喊:“不好了!粮仓着火了!兵器库也着火了!”周奎正在中寨指挥喽啰们抵抗雷霸天,听到喊声,回头一看,后寨火光冲天,浓烟滚滚,顿时吓得魂都飞了:“不好!有人偷袭!快,去后寨救火!要是粮仓和兵器库没了,咱们都得饿死!”说着就带了十几个寨主和五十多个亲信护卫,往后寨跑去。刚跑到中寨门口,就看见济公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济公手里拿着一根禅杖,虽然是木头做的,却打得虎虎生风,嘴里喊着:“周奎!佛爷在此,还不束手就擒!”

周奎一看是济公,心里咯噔一下,他早就听说过济公的名声,知道这疯和尚神通广大,连妖怪都能收拾,自己肯定不是对手。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拼了,他拔出腰刀,大喊:“疯和尚,休要猖狂!兄弟们,上!杀了他!”几个寨主挥刀冲向济公,济公不慌不忙,身子一扭,就钻进了人群,手里的禅杖噼里啪啦一顿打,打得几个寨主鼻青脸肿,哭爹喊娘。周奎见状,咬了咬牙,亲自冲上来,挥刀砍向济公的脑袋。济公微微一笑,侧身躲开,然后伸脚一绊,周奎“哎哟”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济公顺势一脚踩在他背上,力道之大,踩得周奎喘不过气来:“别动!再动佛爷就把你扔到火里去,让你尝尝被火烧的滋味!”周奎吓得赶紧求饶:“活佛饶命!活佛饶命!我再也不敢作恶了!”

周奎抬头一瞅,见是个破衣烂衫的和尚,脑瓜仁“嗡”的一声就大了——这模样,这做派,不是江湖上传说的济公活佛还能是谁?早年间他就听说过,这疯和尚看似邋遢,实则神通广大,金山寺的妖怪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更别提自己这伙凡夫俗子了。可事到如今,退是退不得了,后寨火光冲天,前寨杀声震地,要是认怂,指不定被这和尚怎么折腾。周奎心一横,把牙一咬,扯着嗓子喊:“疯和尚,休要猖狂!兄弟们,他就一个人,给我上!剁了他,寨主重重有赏!”旁边四个寨主也是豁出去了,各自拎着刀枪棍棒,嗷嗷叫着冲向济公。济公不慌不忙,身子一扭,跟抹了油似的钻进人群,手里不知啥时候多了根碗口粗的枣木棍子——估摸着是从路边捡的,只见他棍子抡得跟风车似的,“噼里啪啦”“哎哟喂”“我的娘啊”惨叫声此起彼伏。大寨主“独眼龙”刚挥刀砍到跟前,济公一棍子敲在他手腕上,刀“当啷”掉在地上;二寨主“歪脖子”从侧面偷袭,济公抬脚就把他踹了个四脚朝天;没一会儿工夫,四个寨主全被打得鼻青脸肿,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哼哼。周奎见状,眼珠子都红了,拔出腰间的镔铁刀,这刀是他从襄阳军营里带出来的宝贝,吹毛断发,他大喝一声:“疯和尚,我跟你拼了!”举刀就往济公头顶劈去。济公微微一笑,脚下跟装了弹簧似的,侧身轻轻一躲,镔铁刀“噗”的一声砍在地上,溅起一串火星。周奎收刀不及,身子往前一扑,济公顺势伸脚一绊,周奎“哎哟”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门牙又磕掉两颗,嘴里满是血腥味。济公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背上,那力道跟钉钉子似的,周奎疼得龇牙咧嘴,连气都喘不上来。济公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别动!再动佛爷就把你扔到火里去,让你尝尝‘钻山虎’变‘烤山虎’的滋味!”

前寨的喽啰们本来就被雷霸天打得节节败退,这会儿见寨主被擒,四个头领蹲在地上哼哼,后寨的火光都快烧到前寨了,哪还有半分斗志?有个喽啰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大喊:“别打了!我投降!”这一声喊就跟开了闸似的,喽啰们纷纷扔下刀枪,有的跪地求饶,有的转头就想跑。雷霸天眼疾手快,挥着鬼头刀大喝:“想跑?没门!放下兵器的免死,敢跑的别怪老子刀不留情!”赵捕头也指挥官兵举着火铳对准逃跑的喽啰:“再跑就开枪了!”逃跑的喽啰们吓得赶紧停下脚步,乖乖转过身投降。雷霸天和赵捕头趁机带着人冲进寨门,分兵把守各个路口,没一会儿就控制了局面。这边刚安顿好,就见陈铁虎带着猎户们从前寨赶来,个个脸上都沾着烟灰,手里还拎着几个想偷偷救火的喽啰。陈铁虎大笑着说:“雷大哥,济公大师,搞定了!粮仓和兵器库全烧光了,这几个小子想救火,被我们抓了个正着!”济公拍着陈铁虎的肩膀说:“好小子,干得漂亮!这下周奎就算插翅也难飞了!”

就在众人以为万事大吉的时候,突然有个猎户大喊:“不好!二寨主和三寨主跑了!”众人一听,赶紧清点人数,果然没见着张三和李四的踪影。原来这俩小子最是狡猾,刚才趁乱躲到了中寨的柴房里,见众人都在忙着控制喽啰和灭火,就偷偷从柴房后面的侧门溜了。侧门外面是条陡峭的小路,直通山下,等众人发现的时候,他俩早就跑远了。雷霸天急得直跺脚:“这俩贼子,留着也是后患!我去追!”济公一把拉住他,嘿嘿一笑:“别急别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俩小子腿再快,也快不过佛爷的算计。让他们跑,正好把他们引到咱们的地盘上,到时候一锅端了,省得咱们再费力去找。”雷霸天一听,觉得有理,就放下了刀:“还是大师父想得周到!”

接下来就是打扫战场,众人分头行动,清点俘虏、收缴兵器、扑灭余火。忙到天快亮的时候,总算收拾妥当。统计下来,一共活捉了两百三十多个喽啰,打死了三十多个负隅顽抗的,缴获了十五杆火铳、五十多张弓、三百多把刀枪和大量的箭头、火药。周奎被粗麻绳捆得跟粽子似的,跪在济公面前,脑袋耷拉着,刚才的嚣张气焰全没了,一个劲地磕头求饶:“济公活佛,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作恶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以后一定改邪归正,出家当和尚,替您念经祈福!”济公蹲下身,用棍子戳了戳他的脑袋:“饶你?你抢了多少财物,害了多少人命,你自己数数!柳家的新娘子被你抢上山,宁死不从,你把人家全家都杀了;石笋村的王老汉就因为反抗了一句,你就把他的腿打断了;清河镇的张寡妇,就因为家里有两斗米,你就放火烧了她的房子……这些事,你忘了,佛爷可没忘!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说着,济公一脚踢在他脸上,把他踢得翻了个跟头。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露出头,众人就押着周奎和喽啰们往清河镇赶。队伍浩浩荡荡,走在前面的官兵举着“剿匪大捷”的旗子,后面跟着被捆着的俘虏,一路上行来,沿途的百姓们都出来看热闹,听说黑风寨被剿灭了,个个喜极而泣,纷纷端出茶水和点心招待众人。到了清河镇,乡亲们早就候在镇口了,见济公和雷陈二人带着队伍回来,还押着周奎,顿时欢呼起来,纷纷围上来磕头:“多谢活佛!多谢雷壮士!多谢陈壮士!我们终于能过上安稳日子了!”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原来是刘知县亲自从于潜县城赶来了。他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后跟着十几个随从,见到济公,赶紧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恭恭敬敬地拱手道:“济公活佛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多谢活佛相助,不然我这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济公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刘大人,客气啥!不过你可得记住,这乌纱帽是用来为民做主的,不是用来贪赃枉法的。以后要是再敢收黑钱、包庇恶人,佛爷可饶不了你,到时候不仅乌纱帽保不住,怕是连小命都得丢了!”刘知县吓得赶紧点头哈腰:“是是是!下官一定改过自新,以后必定清正廉洁,为民做主!”

接下来就是处置这些喽啰和周奎。众人把俘虏带到镇口的广场上,济公站在高台上,对乡亲们说:“列位乡亲,这些喽啰里头,有不少是被周奎逼迫上山的,家里还有老人孩子等着养活,要是把他们都杀了,就太不近人情了。佛爷的意思是,凡是被迫上山、手上没有命案的,只要发誓以后不再作恶,就放他们回家;那些手上有命案、作恶多端的,就交给刘大人,依法处置,该杀的杀,该关的关;至于周奎这个罪魁祸首,作恶多端,死有余辜,必须斩首示众,以儆效尤!”乡亲们听了,纷纷拍手叫好:“活佛说得对!就该这么办!”刘知县也赶紧附和:“活佛所言极是,下官一定照办!”

三天后,清河镇的广场上挤满了人,连周边村子的百姓都赶来看热闹。周奎被五花大绑地押到刑场上,背后插着“斩”字牌,吓得面如土色,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了。监斩官是赵捕头,他高声宣读了周奎的罪状,每念一条,台下的百姓就喊一声“该杀”。午时三刻一到,赵捕头扔下令牌,大喝一声:“斩!”刽子手手起刀落,周奎的脑袋“咕噜噜”滚到了地上,鲜血喷了一地。百姓们见状,纷纷拍手称快,有的还放起了鞭炮。再说张三和李四,这俩小子从黑风寨跑出来后,一路慌不择路,直奔临安府而去,以为到了大城市就能躲过一劫。可他俩刚进临安城的城门,就见济公拎着酒葫芦,斜靠在城门旁边的柱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张三和李四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可脚像被钉在了地上似的,怎么也挪不动。济公慢悠悠地走过去,一手一个,像拎小鸡似的把他俩拎了起来:“两位施主,跑够了没?害了那么多百姓,就想这么跑了?跟佛爷回去受罚吧!”张三和李四吓得哭爹喊娘:“活佛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济公才不理他们,拎着他俩就往清河镇赶。回到清河镇后,济公把他俩交给了刘知县,经过审讯,两人手上都有十几条人命,最终也被斩首示众了。

黑风寨被剿灭后,天目山周边的百姓终于过上了安稳日子。再也没有山贼下山打秋风,田地里的庄稼也能安心收割了,孩子们也能放心地在村里玩耍了。雷陈二人成了当地的大英雄,乡亲们凑钱给他们盖了两座大瓦房,还推举他们当保长,负责保护村子的安全。雷霸天挠了挠头,笑着说:“多谢乡亲们的抬爱,不过我们兄弟俩还是觉得当猎户自在。放心,以后要是再有贼子作恶,我们一定第一个站出来,保护大家的安全!”悟禅见济公神通广大,还心怀慈悲,就跪在济公面前,恳求道:“师父,弟子愿意拜您为师,跟着您云游四方,惩恶扬善,救百姓于水火!”济公见他机灵懂事,还有一副侠义心肠,就点了点头:“好小子,既然你有这份心,佛爷就收你为徒!不过你可得记住,跟着佛爷可没什么好日子过,每天只能吃粗茶淡饭,还得走南闯北,吃苦受累,你怕不怕?”悟禅坚定地说:“弟子不怕!只要能跟着师父行善积德,就算吃再多苦,弟子也心甘情愿!”就这样,悟禅成了济公的徒弟。

又过了几天,济公觉得清河镇的事已经了结,就打算带着悟禅继续云游。消息一传开,清河镇和石笋村的乡亲们都来送行,把镇口堵得水泄不通。雷陈二人拎着刚打的猎物,王掌柜抱着两坛好酒,都要送给济公。济公接过酒坛,打开盖子闻了闻,满意地说:“好香的酒!多谢王掌柜!”雷霸天说:“师父,您要是以后路过这儿,一定要来看看我们!”济公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只要有好酒喝,佛爷肯定来!乡亲们,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佛爷走了,以后要是有不平事,就对着天目山喊三声‘济公活佛’,佛爷就会来帮忙!”刘知县也赶来了,给济公送了不少盘缠,济公推辞不过,就收下了。雷陈二人和乡亲们一直送到镇外的山口,济公挥了挥手:“都回去吧!别送了!”说完,就带着悟禅,拎着酒葫芦,唱着小调,慢慢消失在夕阳里。悟禅回头看了看,见乡亲们还站在山口挥手,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跟着师父,多做善事,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列位看官,这段剿贼巢雷陈显勇,送文书悟禅进城的故事就说到这了。您瞧瞧,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邪永远压不过正。周奎仗着自己有几分蛮力,手下有几个亡命徒,就敢为非作歹,欺压百姓,到头来还不是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而济公活佛,虽然穿着邋遢,不守清规,可他心怀慈悲,专管不平事;雷陈二人,只是普通的猎户,却有一身正气,为了乡亲们,敢跟山贼拼命;还有悟禅,年纪轻轻,却有勇有谋,冒着生命危险送信求援。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人,恶势力才会被消灭,百姓才能过上安稳日子。所以说,做人呐,还是得行得正、坐得端,多做善事,少做恶事,不然迟早会遭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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