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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传之雷陈剿巢悟禅送书(一)(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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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僧醉步踏烟霞,遇善帮扶遇恶拿。莫道佛门清规大,佛心藏在酒肉家。”列位您听仔细了,这四句定场诗可不是说书人信口胡诌的,那是字字珠玑,句句都戳着济公活佛的根骨命脉!您且细品这头一句“疯僧醉步踏烟霞”——这“疯僧”二字,道尽了他的外在模样:头戴那顶开花帽,怕是打从灵隐寺出家就没换过,帽檐磨得卷了边,上头还沾着几根不知哪蹭来的鸡毛,远瞧着活像个野雀筑巢的草窝;身上那件百衲衣更是绝了,青一块紫一块,红一缕黄一缕,补丁摞着补丁,有的地方棉絮都露在外头,风一吹就打晃,偏他还穿得自在。再看那“醉步”,平日里走在街头,总跟喝高了似的,左摇右晃,脚下像踩着棉花,可真要是遇上恶霸逞凶、百姓遭难,那脚步“噌”地就稳了,比衙门里的捕头站得还扎实,三步两步就蹿到跟前,半点不含糊。

再看“遇善帮扶遇恶拿”,这可是济公的立身之本!前番在杭州城,有个卖豆腐的老汉被恶少抢了本钱,蹲在街角哭,济公瞧见了,摸了摸怀里,掏出个油光锃亮的铜钱,往老汉手里一塞:“老施主,买斤豆子再开张!”那铜钱似有魔力,老汉拿去买豆子,倒出来竟是满满一筐,比平常多了三倍还多。可要是遇上恶霸,他也绝不手软!有回华云龙在净慈寺旁欺辱民女,济公上去三言两语就把人怼得哑口无言,末了伸出手指头轻轻一点,华云龙就跟被钉在地上似的,动弹不得,直疼得喊爹叫娘,最后还是磕了十八个响头保证不再作恶,济公才放了他。

最妙的是后两句“莫道佛门清规大,佛心藏在酒肉家”,这可是济公的招牌论调!灵隐寺的方丈元空大师见了他就头疼,有回撞见他蹲在寺门口啃狗腿,手里还拎着半葫芦烧刀子,当即皱着眉头呵斥:“道济!你身为佛门弟子,酒肉不戒,成何体统?”济公嚼着肉,含含糊糊地反问:“方丈您天天念‘普度众生’,那卖酒的、宰猪的,难道就不是众生了?佛爷我喝他两斤酒,是帮他盘活生意;啃他一块肉,是替他消灾解厄——再说了,我这酒肉穿肠过,佛祖可是在心里坐着呢!”一句话把元空方丈噎得捋着胡子说不出话来,末了也只能叹口气:“你这疯和尚,真是佛门上的异类!”可叹归叹,方丈心里也清楚,这疯和尚的佛心,比寺里不少守着清规戒律的和尚还真纯几分。

这诗说的不是别人,正是咱们今儿个的主角——济公活佛,道济禅师是也!有看官要问了:“哎,说书的,不对啊!济公不总在杭州灵隐寺、净慈寺周边转悠吗?前阵子还烧了大悲楼,斗了那飞天大盗华云龙,怎么今儿个跑到浙西这穷山僻壤来了?”嗨,您这话可就外行了!活佛的脚片子哪有准谱?他那两只草鞋,看似趿拉着不顶用,鞋底都快磨穿了,可真要动起来,能踏遍江南塞北,直达塞外边关。只要地方上有不平事,有老百姓哭爹喊娘,他老人家鼻子一嗅,就能顺着那股子冤气、戾气,晃晃悠悠找到地方。今儿个这段故事,就发生在浙西天目山脚下,话说南宋孝宗淳熙年间,临安城里倒是歌舞升平,皇帝老子整天琢磨着西湖里的画舫该换什么颜色的绸子,御花园里该种些什么奇花异草,可地方上的妖魔鬼怪、恶霸强梁,却跟雨后的蘑菇似的,一茬接一茬地冒出来,把百姓折腾得苦不堪言。

就说这天目山,山高林密,峰峦叠嶂,主峰海拔千丈有余,山顶常年云雾缭绕,山间古木参天,本是砍柴打猎、采药谋生的好地方。可偏偏在半山腰那处悬崖上,起了个黑风寨,寨子里的寨主姓周名奎,人送外号“钻山虎”——您听这外号就知道,这主儿爬山跟走平道似的,手攀着崖壁上的藤蔓,转眼就能蹿上山顶,论起心狠手辣,更是比真老虎还凶三分。他手下聚集了三百多号亡命徒,个个都是手上沾过血的主儿:有逃犯,有败兵,还有些地痞流氓,平日里在寨子里喝酒赌钱,一到下山打秋风的时候,就跟饿狼似的,大白天就敢拦路抢劫,商队的货物被抢是常事,连挑担的货郎都难逃毒手;到了晚上更嚣张,摸到村里打家劫舍,翻箱倒柜抢财物不说,瞧见年轻姑娘就往寨子里抢,多少人家因此家破人亡。周边临安、于潜两县的百姓,被折腾得十户九空,能逃的都逃去了他乡,剩下的也是关门闭户,大白天都不敢开窗户,小孩哭都得捂着嘴,生怕引来山贼,那真是眼泪都快哭干了,日子过得比黄连还苦。

这诗说的就是咱们的主角——济公活佛,道济禅师是也!有人说了:“哎,说书的,不对啊,济公不总在杭州灵隐寺、净慈寺周边转悠吗?一会儿烧了大悲楼,一会儿斗了华云龙,怎么今儿个跑到浙西来了?”嗨,您这话可就外行了!活佛的脚片子哪有准谱?他那两只草鞋,看似趿拉着不顶用,实则能踏遍江南塞北,只要地方上有不平事,有老百姓哭爹喊娘,他老人家鼻子一嗅,就能顺着味儿晃悠到哪。今儿个这段故事,就发生在浙西天目山脚下,话说南宋孝宗淳熙年间,临安城里倒是歌舞升平,皇帝老子整天琢磨着西湖里的画舫该换什么颜色的绸子,可地方上的妖魔鬼怪、恶霸强梁就跟雨后的蘑菇似的,一茬接一茬地冒。就说这天目山,山高林密,峰峦叠嶂,本该是砍柴打猎的好地方,可偏偏半山腰上起了个黑风寨,寨子里的寨主姓周名奎,人送外号“钻山虎”,听这外号您就知道,这主儿爬山跟走平道似的,心狠手辣更胜猛虎。他手下聚集了三百多号亡命徒,个个都是手上沾过血的主儿,大白天就敢拦路抢劫,晚上更是摸到村里打家劫舍,瞧见年轻姑娘就往寨子里抢,周边的临安、于潜两县百姓,被折腾得家破人亡,十户人家有九户都逃了荒,剩下的也是关门闭户,大白天都不敢出门,那真是苦不堪言,眼泪都快哭干了。

咱们先说说这黑风寨的来历,这周奎可不是天生的山贼,早年也是吃皇粮的正牌军爷,在襄阳守军里当过上等兵,据说还跟过岳飞老元帅麾下的偏将,练过几年实打实的拳脚功夫,耍得一手好朴刀,当年在军营里,三五个寻常兵卒都近不了他的身。可这人偏偏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嗜赌如命,军营里发的军饷、上阵杀敌得的赏赐,刚到手就揣进了赌坊的钱柜。有一回他手气背,一晚上输得精光,还欠了城里最大的赌坊“聚财阁”三百两银子——这可不是小数目,够寻常百姓过十年好日子了!赌坊的掌柜带着打手找上门来,拍着桌子要债,周奎急红了眼,就跟管军饷的王校尉吵了起来。那王校尉也是个暴脾气,本就看不惯他吃喝嫖赌的德性,当场就骂:“周奎你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军饷是给你养命打仗的,不是让你扔赌坊的!再不悔改,老子把你绑去见将军!”这周奎被骂得急火攻心,脑子一热,抄起旁边的条凳就往王校尉头上砸去——那条凳是硬松木做的,沉得很,“嘭”的一声闷响,王校尉当场就头破血流,倒在地上没了气。

闹出人命,周奎也慌了神,魂都飞了一半,连夜卷了点细软,顺着军营后墙的狗洞钻了出去,一路跌跌撞撞逃到了天目山。刚到山里的时候,他也是个穷光蛋,身上就剩一把锈迹斑斑的朴刀,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可他毕竟在军营里练过,有一身蛮力和搏杀的真功夫,没几天就瞅准了山里一个小毛贼的窝点。那窝点就在山坳里的一间破庙里,也就十几个毛贼,领头的叫“独眼龙”,左眼是个瞎窟窿,盖着块黑布,本事却稀松得很,平日里就靠抢些砍柴人的干粮过活。周奎选了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摸黑进了破庙,那“独眼龙”正搂着抢来的酒壶酣睡,周奎手起刀落,“咔嚓”一声就把人脑袋砍了下来,滚烫的血溅了他一脸。剩下的小毛贼睡得正香,被动静惊醒,瞧见周奎手里滴血的朴刀和地上的尸首,吓得腿都软了,“扑通扑通”全跪倒在地,嘴里喊着“寨主饶命”,纷纷归顺。就这么着,周奎捡了个现成的窝点,又嫌破庙寒酸,就带着人摸到半山腰的悬崖上,把原先山匪留下的石屋加固一番,立了“黑风寨”的旗号,自封寨主。

这人最是歹毒自私,寨子里的规矩全凭他一句话:抢来的财物,他先独吞七成,剩下的三成再分给四个寨主,至于底下的小喽啰,能分到一两个铜板买酒喝,就谢天谢地了;要是抢着了金银珠宝,更是连寨主都别想沾光,全锁在他卧室的铁箱子里。更可恨的是对待抢来的年轻女子,只要被他看中,就别想有好下场。前两年有个石笋村的姑娘被抢上山,长得清秀,性子也烈,宁死不从。周奎怒了,竟让人把姑娘的爹娘、弟弟全抓到寨子里,当着姑娘的面,用乱棍活活打死。那姑娘哭得撕心裂肺,最后一头撞在石柱上,血溅当场。就连寨子里的老贼见了,都私下里说:“寨主这手段,也太渗人了,怕是要遭天谴!”

前两个月,于潜县首富柳家娶亲,那新娘子是邻县张举人的独生女,名叫张玉娘,长得跟画里的仙女似的,柳叶眉,杏核眼,皮肤白得像细瓷,十里八乡的后生都馋得慌。柳家也是下了血本,雇了八抬大轿,请了吹鼓手,一路吹吹打打,浩浩荡荡地往柳家赶,偏偏要打黑风寨山下的小路经过。这周奎正好在寨墙上巡视,手里端着个望远镜——那是他从一个西洋商人手里抢来的稀罕物,正看得津津有味,忽然就瞧见了轿子里的新娘子,顿时眼睛都直了,哈喇子差点流到衣襟上。他“啪”地一拍寨墙,大喊一声:“给我点二十个弟兄,随我下山!把那新娘子抢上来!谁要是敢拦,格杀勿论!”说着就拎着镔铁刀,带着人冲下了山。柳家的迎亲队伍虽说也带了十几个护院,都是些寻常武师,哪是这些亡命徒的对手?没三个回合就被打得落花流水,护院头领被周奎一刀劈成两半,剩下的人吓得四散而逃。周奎亲自上前,一把掀开轿帘,扛起吓得浑身发抖的新娘子,就往山上跑。

柳老爷子在家穿着大红喜服,等着拜堂,却等来女儿被抢的消息,当场气得“哇”地吐了一口鲜血,往后一仰就晕了过去,躺在床上三天三夜起不来。柳家的管家赶紧带着银子去县衙报案,于潜县的县太爷姓刘,名叫刘富贵,是个出了名的“软骨头”,平日里就知道搜刮民脂民膏,遇上事比兔子跑得还快。他一听是黑风寨的人干的,手里的惊堂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唰”地就白了,声音都发颤:“你……你说什么?是黑风寨的周奎?”旁边的师爷赶紧凑过来说:“大人,可万万不能去啊!前两年您派了五十个衙役去剿匪,结果呢?活着回来的就三个,还都断了胳膊腿,那周奎还放话,说再敢派兵,就把县衙给烧了,连您家的祖坟都得刨了!”刘知县一听,吓得赶紧摆了摆手,连惊堂木都忘了捡:“算了算了,这事儿管不了!柳家有钱,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吧,或许……或许凑点赎金,周寨主能把人放回来呢?”从那以后,官府就彻底装聋作哑,任由黑风寨作威作福。周奎更是肆无忌惮,每隔十天半月就带人下山打秋风,清河镇、石笋村这些离山近的村子,成了他的“提款机”,粮食、布匹、钱财,抢得干干净净,百姓们真是苦不堪言。

这一天,天目山脚下的清河镇,天刚蒙蒙亮,东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街上的铺子还没开门,只有几个挑着担子的菜农、背着柴火的樵夫,脚步匆匆地往镇上赶。就在这时,从东边的小路上,晃晃悠悠走来个破衣烂衫的和尚。您猜是谁?正是咱们的济公活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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