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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陈双探大破葵花寨(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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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道人也从塔楼里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妖魔鬼怪快离开!”他一边念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把药粉,点燃后冒出一阵黑烟,朝众人飘来。陈默早有准备,大喊:“大家快用解药!”众人赶紧拿出解药闻了闻,果然没事。

清风道人见自己的妖法没用了,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要跑回塔楼。陈默带着几个会武功的人追了上去,大喊:“王二混,别跑!你的妖法已经被我们破解了!”清风道人哪里敢回头,拼命往塔楼跑。可他哪里跑得过陈默他们,没跑几步就被抓住了,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黄飞虎大怒,挥舞着流星锤就冲了过来,大喊:“小子,敢坏我的好事,我要你的命!”雷震迎了上去,大喊:“黄飞虎,你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俩人打了起来。黄飞虎的流星锤舞得虎虎生风,威力不小,砸在地上就是一个坑。雷震不敢大意,使出全身的力气,与黄飞虎周旋。

打了几十个回合,雷震渐渐占了上风。他瞅准一个破绽,一刀砍在黄飞虎的流星锤上,“当”的一声,火星四溅。黄飞虎的手被震得发麻,流星锤差点掉在地上。雷震趁机一脚踹在黄飞虎的肚子上,黄飞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雷震上前一步,用刀指着他的脖子,说:“别动!再动我杀了你!”黄飞虎吓得赶紧求饶:“大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这话怎么讲呢?列位您细品——“江湖路远是非多”,那可不是空话!前有拦路劫匪亮刀子,后有伪君子玩阴招,喝口茶都得防着被人下蒙汗药,走夜路更得竖着耳朵听动静。可“善恶终须见死活”这话更在理,哪怕黑恶势力再横,总有能人站出来拨乱反正。今儿个咱说的这两位,就是能把黑的掰回白的、把死案断活的能耐人!

您别瞎琢磨,不是济公活佛揣着酒葫芦显圣,也不是御前三品带刀侍卫微服私访,就是咱江南地面上土生土长的“雷陈双探”!这名号在苏杭一带提起来,那真是三岁娃娃听了止哭,山贼土匪听了腿软,连知府大人见了都得客客气气递碗茶。要问这俩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别急,咱先把这对“文武双璧”的模样性情掰扯清楚,省得您听后面的热闹时摸不着头脑。

先说头一位,姓雷名震,字惊雷。单听这名字就透着股霹雳劲儿,性格更跟炮仗似的,沾火就炸。这人长得那叫一个“镇场”——身高七尺五寸,肩宽能扛两袋糙米,胸脯子鼓得跟扣了俩铜盆,往茶棚里一坐,旁边的八仙桌都显得矮了半截。头戴一顶酱色毡帽,还是前年在济南府庙会淘的,帽檐上总别着根五彩鸡毛,逢人就吹是泰山脚下打饿狼时捡的锦鸡翎,实则是苏州府花鸟市场三文钱买的孔雀毛——您还别说,插上真有股子威慑力。

身上穿件半旧的青布短打,浆洗得发白却没有半点油污,袖口裤脚都用粗麻线缝了双层边,耐磨!腰里系着条油光锃亮的牛皮带,是他当捕头时得的赏赐,皮带上别着把鬼头刀,刀鞘是老枣木的,被他磨得比茶馆掌柜的眼镜片还亮,他常拍着刀鞘说:“刀是男人的脸面,脏了就是丢份儿!”最奇的是他那双手,掌心老茧一层叠一层,比老树皮还糙,指关节粗得跟小萝卜似的,江湖上送外号“铁巴掌”——传闻他早年在兖州府,单凭这双手就把城隍庙前歪了的石狮子推回了原位,震得地上裂了道细缝。

可您千万别被他这凶神恶煞的模样唬住,这主儿是典型的“面恶心善”,心细得能穿针。当年苏州府出了桩“绣花针杀人案”,绸缎庄王掌柜半夜死在后院,七窍流血却连个伤口都找不到,官府查了仨月,把全城的大夫、镖师都问遍了,愣是没头绪。雷震那时候刚辞了捕头差事,正蹲在茶馆里蹭茶喝,听茶客们闲扯了三天——谁家老板娘跟王掌柜眉来眼去,谁见着王掌柜藏过私房钱,连王掌柜嫌自家伙计手脚慢的小事都摸得门儿清。

第四天一早,他直接揣着根绣花针闯进了卖胭脂的柳老板娘铺子,那针尾缠着根丝线,跟王掌柜指甲缝里的残留物一模一样。柳老板娘还想抵赖,雷震一拍桌子,把她跟王掌柜私通、想独吞绸缎庄家产,用蘸了见血封喉毒药的绣花针从后颈穴位下毒的事儿说得分毫不差,末了拎出个胭脂盒:“这盒子夹层里还藏着半瓶毒药,要不要我给官府送去?”柳老板娘当时就瘫了,直呼“铁巴掌饶命”。这能耐,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再说第二位,跟雷震那是天上地下的反差,姓陈名默,字静庵。身高六尺出头,面白如玉,连个麻子都没有,三绺长髯梳得油光水滑,风一吹飘起来,活像画里的吕洞宾。常年穿件月白长衫,袖口都磨出毛边了也舍不得换,说是他娘临终前亲手缝的,穿在身上暖乎。手里总攥着把折扇,扇面上是他自己写的“难得糊涂”四个行书,笔锋飘逸,一看就下过十年苦功,可谁都知道,他心里比谁都透亮,半点不糊涂。

这人不拿刀不佩剑,随身就带个装着罗盘、火折子和几味草药的小包袱,全靠一张嘴和一双眼闯江湖。他那双眼毒得很,甭管你是扯谎还是藏奸,他慢悠悠瞅你三秒钟,能把你祖宗八代的营生都猜个八九不离十。江湖上送他俩外号,文雅点的叫“赛诸葛”,通俗点的叫“陈铁嘴”——不是说他会算卦,是他能把死理说活,把歪理说正。去年有个小偷被他堵在巷子里,他愣是站着说了半个时辰,从“偷东西断子绝孙”讲到“浪子回头金不换”,把小偷说得痛哭流涕,当场把偷的银镯子还给人家,还跟着去官府自首了。

这俩性格天差地别的人能凑到一块儿,纯属机缘巧合,说起来还是段为民除害的佳话。三年前杭州府闹瘟疫,城里城外死了不少人,朝廷拨下的赈灾粮,到了知府手里就剩了个零头,全被他跟师爷私分了,换成了发霉的糙米糊弄老百姓。雷震那时候还是杭州府捕头,看着灾民饿得当街啃树皮,心里急得满嘴燎泡,可他一个捕头,没凭没据的,总不能把知府绑了吧?

就在他蹲在衙门口愁得直叹气时,碰见了陈默。那时候陈默还是个落第秀才,在茶馆门口写对子糊口,写的是“官清民安,官贪民怨”,字里行间全是火气。雷震上去就拍他肩膀:“书生,你这话是要掉脑袋的!”陈默倒不慌,慢悠悠扇着扇子:“捕头大人,我这是实话,比您腰里的刀还真。您要是想管赈灾粮的事,我倒有个主意。”

俩人找了个僻静小酒馆,点了盘花生米、一壶黄酒,陈默就把主意透了:“那知府是个财迷,咱们假装是江洋大盗,半夜去他府上‘抢粮’,他肯定会让师爷带着真粮出来周旋,到时候咱们再把巡街的官差引来,人赃并获!”雷震一听,拍着大腿叫好:“就这么办!”结果俩人一唱一和,真把知府的赃粮截了个正着,连账本都搜了出来,直接送到了巡抚大人跟前。巡抚震怒,当即把知府革职查办,赈灾粮也全发了下去。老百姓感恩戴德,给俩人送了块“为民除害”的牌匾。打那以后,雷震就辞了捕头差事,跟陈默搭伙做了私家侦探,专管那些官府管不了、不敢管的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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