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陈双探大破葵花寨(二)(2/2)
陈默点点头,指着地图说:“我刚才也向客栈掌柜的打听了一下,这葵花寨地势险要,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小路能进去,易守难攻,寨子里大概有两百多个山贼,都是些亡命之徒。那清风道人确实有点古怪,掌柜的说他以前是个跑江湖的骗子,叫王二混,专门靠卖假药、装神弄鬼骗钱,后来不知怎么就被黄飞虎请去做了军师。”
他用手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说:“你看,这山神庙就在葵花寨的东南方向,正好在那条小路的必经之路上,是进出葵花寨的咽喉要道。那些人在山神庙附近失踪,肯定不是巧合,说不定山神庙就是他们的据点,或者有什么秘密通道连接着葵花寨。”
“那咱们明天一早就去山神庙!”雷震撸起袖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陈默摆摆手,说:“别急,白天人多眼杂,葵花寨的人肯定会在附近巡逻,咱们去了容易被发现。晚上去最好,月黑风高,正好办事,就算被发现了,也方便脱身。”
雷震一想也是,便说:“行,听你的!咱们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晚上就去探探那山神庙!”俩人又商量了一会儿细节,比如穿什么衣服,带什么工具,遇到危险怎么脱身之类的,然后就早早歇了。
第二天晚上,月黑风高,天上连颗星星都没有,只有一轮残月躲在乌云后面,偶尔露出一点微光。雷震和陈默换了身夜行衣,黑色的紧身衣裤,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雷震背上了他的鬼头刀,还带了一把匕首和几枚飞镖;陈默则带了火折子、罗盘和一些草药——他懂点医术,万一受伤了还能应急。俩人悄无声息地出了客栈,像两只夜猫子似的,直奔西门而去。
出了城,走在官道上,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就看见前面山坡上有一座小庙,正是那山神庙。庙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透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风一吹过,庙檐上的铃铛“叮铃当啷”地响着,听得人心里发毛。
雷震刚要推门进去,就被陈默拉住了。陈默指了指地面,雷震低头一看,借着微弱的月光,只见地上有几串脚印,尺码不大,看模样是个女人的,而且脚印很新,像是刚留下的,上面还沾着点泥土,显然是刚从庙里出来不久。
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疑惑——这么晚了,谁会来这阴森森的山神庙?难道是葵花寨的人?还是失踪的人的家属?陈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俩人轻手轻脚地进了庙。
这山神庙不大,就一间正殿,供奉着山神爷的塑像。山神爷塑得凶神恶煞,青面獠牙,手里拿着一把开山斧,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正殿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张破桌子破椅子,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看样子确实有段时间没人来了。
陈默掏出火折子,“咔嚓”一声点亮,火光照亮了正殿的每一个角落。他四处看了看,突然指着供桌底下说:“你看那是什么?”雷震弯腰一看,只见供桌底下有一支银簪,簪子上还刻着一朵莲花,做工十分精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用得起的。
“这是女人用的东西,难道是失踪的姑娘留下的?”雷震疑惑地说,伸手就要去拿。陈默赶紧拦住他:“别动,小心有机关。”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包着银簪拿了起来,闻了闻,皱着眉头说:“这簪子上有股香味,像是迷魂香,而且是上等的迷魂香,闻多了能让人浑身无力,晕过去。”
他又仔细看了看地面,发现供桌旁边的泥土有翻动的痕迹,跟周围的灰尘不一样,显然是刚被人挖过。“快,挖开看看!”陈默说。雷震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几下就把泥土挖开了。刚挖了两尺深,就听见“当”的一声,匕首碰到了硬物。俩人赶紧把土拨开,只见
陈默小心翼翼地把木盒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几封书信和一块玉佩。他拿起书信一看,脸色顿时变了,递给雷震说:“你看,不好,这失踪的人恐怕都被抓去葵花寨做苦力了!”雷震凑过去一看,只见信上用毛笔写着“三月初五,掠得男子三人,女子二人,已送寨中劳作,交由刘三看管”,落款是“清风道人”。另一封信上写着“四月初一,掠得秀才一人,木匠一人,送大殿工地干活”,落款也是“清风道人”。
那玉佩是羊脂玉做的,上面刻着一个“李”字,雕工精细,想必是李秀才的。雷震看着信,气得咬牙切齿,攥着拳头说:“好个狗贼!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抓人,还把人当奴隶使唤!我现在就去找黄飞虎算账,把这些畜生都宰了!”
陈默赶紧拉住他:“别冲动!咱们就两个人,寨子里有两百多个山贼,还有四大金刚和那个清风道人,硬拼肯定不是对手。万一打草惊蛇,他们把失踪的人杀了灭口,咱们就白费功夫了。不如先回去,把这些书信收好,作为证据,再想个万全之策,一举拿下他们。”
雷震一想也是,只好忍下怒火。俩人把书信和玉佩放回木盒,又把泥土填好,恢复原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山神庙。刚走出没多远,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谁?”雷震大喝一声,手按在了刀柄上,身体紧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陈默则退到一旁,手里拿着火折子,警惕地看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