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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传活佛破双妖迷魂阵(二)(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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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俩道士跟做贼似的,又从老槐树上爬出去,溜回了土地庙。刚进庙门,玄机子就迫不及待地问:“师傅,咱这法子管用吗?张万财家真能出事?”清虚子拍着胸脯说:“你就等着瞧吧!这‘五毒迷魂散’虽然是我瞎配的,可那些阴气土和五毒粉都是真的,闻着都头晕,准保管用!”俩人也睡不着了,坐在土地爷泥像跟前,盼着天亮。您还别说,这玩意儿还真有点邪门——也不是法术厉害,主要是那五毒粉味道太冲,顺着树根钻进屋里,闻着就头疼,再加上心理作用,可不就出事了?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张府就乱了套,哭喊声、脚步声、丫鬟的尖叫声混在一起,半个镇子都能听见。原来张万财的小儿子,才五岁,早上起来就哭闹不止,说看见床底下有个青面獠牙的怪物,吓得浑身发抖,连奶都不敢喝;张万财自己也头疼得厉害,跟被人用锤子砸了似的,坐都坐不住,只能躺着;更邪门的是,他库房里的那些上等丝绸,一夜之间竟然都发了霉,黑一块绿一块的,有的还发了臭,根本没法卖了!那些丝绸可是张万财花了大价钱进的,准备运到京城卖个好价钱,这下全毁了,能不着急吗?

张万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转来转去,嘴里念叨着:“这可咋整啊?这可咋整啊?”赶紧让人去请镇上最有名的老郎中李大夫。李大夫背着药箱,急匆匆地赶过来,先给张万财的小儿子号了脉,又给张万财看了看,最后去库房看了看那些发霉的丝绸。李大夫捋着山羊胡,皱着眉头,看了半天,摇着头说:“张老爷,不瞒您说,您家小公子和您这病,不是普通的风寒,脉象紊乱,却又查不出病因;再看这些丝绸,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发霉?而且这霉斑看着也奇怪,不像是普通的霉。依我看啊,您家这不是普通的病,也不是普通的霉斑,倒像是……像是撞了邪啊!我这医术治不了邪祟,您还是赶紧请个有道行的道士或者和尚来看看吧,晚了怕是要出大事!”张万财一听“撞了邪”,吓得脸都白了,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赶紧让人扶着:“李大夫,您可别吓我!那……那去哪儿请高人啊?”李大夫说:“我也不知道,您赶紧让人去四处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厉害的高人路过咱们镇子!”张万财不敢耽误,赶紧让管家带着几个家丁,分头去附近的镇子打听,还贴了告示,说谁能请来高人除邪祟,赏五十两银子!

这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清河镇,自然也传到了土地庙。当时清虚子正躺在草堆上晒太阳,玄机子蹲在旁边抠脚,听见外面有人说张万财家撞了邪,正在找高人,清虚子一下子坐起来,拍着大腿乐了:“成了!玄机子,咱的生意来了!快,把咱们那套行头拿出来,换身干净的道袍,好好拾掇拾掇,咱这就上门!”俩人赶紧翻箱倒柜,找出那两件压箱底的道袍——清虚子那件是蓝布的,洗得发白,还有几个补丁,不过他用针线缝了缝,看着还像那么回事;玄机子那件是灰布的,更旧,袖口都磨破了。清虚子又拿出道冠,戴在头上,虽然道冠有点歪,好歹是戴上了;手里拿着一把拂尘,那拂尘的毛都掉得差不多了,只剩几根孤零零的毛挂在上面。玄机子背着个桃木剑——这桃木剑是俩人用捡来的桃树枝做的,上面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根本不是什么法器。俩人梳洗打扮了半天,清虚子还特意用井水把那几根山羊胡洗了洗,梳得整整齐齐;玄机子也把脸上的锅底灰洗了,不过洗不干净,还是黑一道白一道的。俩人站在一块儿,远看倒真有几分“高人”的模样——要是忽略清虚子道袍上的补丁和玄机子磨破的袖口的话。

俩人晃晃悠悠地走到张府门口,刚要进去,就被守门的管家拦住了。管家上下打量了他俩一番,见清虚子虽然瘦,但眼神“有神”——其实是看见银子激动的,玄机子虽然胖,但背着桃木剑,看着挺“有派头”,就问:“你们俩是干啥的?知道这是张府吗?不能随便进!”清虚子赶紧咳嗽一声,装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掐着手指头说:“贫道清虚子,乃终南山重阳宫门下,修道三百年,云游四方,专为百姓除妖降魔。刚才路过贵地,闻听张府有邪祟作乱,害得老爷公子生病,货物受损,特来除妖救民,积德行善!”玄机子在旁边帮腔:“就是!我师傅可厉害了,什么妖魔鬼怪都能除!”管家一听,心里一动,终南山的高人?修道三百年?这可不得了!赶紧说:“两位道长稍等,我这就进去通报我家老爷!”说着就一溜烟跑进去了。

张万财正急得在客厅里团团转,看见管家跑进来,赶紧问:“怎么样?找到高人了吗?”管家说:“老爷,找到了!门口来了两位道长,说是终南山重阳宫的,其中一位叫清虚子,修道三百年,专门来给咱们家除邪祟的!”张万财一听,眼睛都亮了,终南山的高人!修道三百年!这可太厉害了!赶紧亲自跑到门口迎接。只见清虚子背着手,昂首挺胸,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玄机子跟在后面,背着桃木剑,尽量装得严肃。张万财赶紧上前拱手:“道长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清虚子也拱手还礼:“张老爷客气了,贫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特来除妖,不必多礼。”张万财把俩道士让到客厅,赶紧让人奉上好茶——龙井,还是去年从京城买来的,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清虚子抿了一口茶,故意皱着眉头,装模作样地闻了闻,说:“张老爷,不瞒您说,贫道刚进您这府门,就感觉到一股浓烈的阴气,直冲脑门!这阴气郁结不散,想必是邪祟在作祟吧?是不是家里有小孩夜哭不止、说看见怪物,大人头疼脑热,连生意上的货物都出了问题?”

张万财一听,当场就惊了,这道长也太神了!啥都没看见就知道得这么清楚!“扑通”一声就跪下来了,对着清虚子连连磕头:“道长真是活神仙!您说得一点都没错!我家小儿子哭了一早上,说看见床底下有怪物,我头疼得厉害,库房里的丝绸也都发霉了!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们家吧!只要能除了这邪祟,多少钱我都愿意出!”清虚子心里乐开了花,差点笑出声,表面上却装着淡定,赶紧伸手扶起张万财,叹了口气说:“张老爷莫慌,此乃小事一桩。不过贫道刚才掐指一算,这邪祟非同一般,乃是五毒精怪修炼成精,附在了您家后院的老槐树上,吸取了宅子里的阳气,才导致家宅不宁。要作法除妖,得准备些法器和香火钱——三尺三的红布,用来做法坛的围布;五斤黄纸,用来画符;十斤香油,用来点长明灯,照亮驱邪的路;还有……五百两银子作香火钱,贫道要请天兵天将下凡相助,才能镇住这五毒精怪!”

五百两银子!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在当时能买一座大宅院了!张万财一听,脸都绿了,犹豫了一下,心里琢磨着:五百两银子虽然多,但要是能除了邪祟,保住家人平安,再保住那些丝绸的生意,也值了!再说了,要是邪祟不除,万一出了更大的事,损失就不止五百两了!想到这儿,张万财牙一咬,心一横:“行!道长,您要的东西我都给您准备!红布、黄纸、香油,我这就让人去买,五百两银子,我现在就让人去取!”清虚子心里美得冒泡,脸上却不动声色:“张老爷果然是大善人,积德行善,必有好报!”玄机子在旁边听着,差点笑出声,赶紧低下头,假装擦桃木剑,结果不小心把桃木剑掉在了地上,赶紧捡起来,尴尬地笑了笑。张万财光顾着着急除邪祟,也没在意。

张万财办事效率还挺高,不到一个时辰,清虚子要的东西就都准备好了。当天下午,张府的院子里就搭起了法台,法台有一人多高,用木头搭的,上面铺着三尺三的红布,摆着香炉、烛台、黄纸、桃木剑,还有一个装着香油的灯盏,点着长明灯,烟雾缭绕的。清虚子换上了一件八卦道袍——这是他花五两银子买的二手货,虽然有点小,但穿上挺精神。他手持桃木剑,围着法台跳来跳去,嘴里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咒语,一会儿“急急如律令”,一会儿“玉皇大帝快显灵”,一会儿又“太上老君来帮忙”,反正想到啥念啥。玄机子在一旁敲锣打鼓,他找了个破锣和一个破鼓,敲得“哐哐当当”响,时不时往火里扔几张黄纸,弄得烟雾更大了,呛得张万财和家人直咳嗽。张万财和老婆孩子,还有家里的丫鬟仆人,都跪在台下,大气都不敢出,恭恭敬敬地看着清虚子作法。有几个仆人偷偷笑,被张万财瞪了一眼,赶紧低下头。

清虚子跳来跳去,折腾了大半天,太阳都快落山了,他故意累得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把桃木剑往地上一插,大喊一声:“好了!贫道已经将五毒精怪收进葫芦里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葫芦——这是他装酒的,早上刚喝完,还剩点酒味儿。他举着葫芦说:“这五毒精怪已经被贫道制服,收在了这葫芦里,日后贫道会找个风水宝地,把它超度了,让它重新投胎,不再作恶!”张万财赶紧磕头:“多谢道长!多谢道长!”清虚子摆了摆手,说:“张老爷别急,这五毒精怪修炼多年,怨气太重,虽然被贫道制服了,但怕它日后再出来作祟,三天后贫道还要再来作法一次,巩固一下,到时候还需三百两银子香火钱,贫道要请观音菩萨下凡,加持庇佑,这样才能永绝后患!”张万财现在对清虚子深信不疑,赶紧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三天后我一定备好银子,恭迎道长!”当场就让人把五百两银子装在钱袋里,送到了土地庙。

俩道士背着钱袋,美滋滋地回到了土地庙。一进庙门,玄机子就把钱袋扔在地上,打开一看,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睛疼!玄机子抓起一把银子,又闻又啃,激动地说:“师傅!真的是银子!这么多银子!咱发财了!”清虚子也乐坏了,拍着玄机子的肩膀说:“怎么样?师傅没骗你吧!这银子来得多容易!”俩人也不饿了,赶紧锁好庙门,跑到镇上的酒馆,点了一桌子好酒好菜——酱肘子、红烧肉、烤鸭、花生米,还打了两坛黄酒。玄机子抱着酱肘子,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说:“师傅,这钱也太好赚了!早知道咱们早点干这个了!以后咱天天吃酱肘子!”清虚子喝着黄酒,得意地说:“那是!这就叫‘看透人性,赚钱不难’!那些有钱人,就怕这个,只要你装得像,他们就乖乖送钱!等三天后再去张府拿了那三百两,咱们再找下一家,镇上的李掌柜、王员外,都是有钱的主儿,一个个骗过去,不出半年,咱们就能在城里买大宅院,娶媳妇,当大财主了!”俩人越说越兴奋,喝得酩酊大醉,躺在地上就睡着了,钱袋就扔在旁边,也不怕被人偷。

可他俩不知道,这一切早就被一个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谁啊?济公活佛!原来济公云游四方,这几天正好路过清河镇,觉得这镇子挺热闹,就打算在这儿歇几天。昨天晚上,济公在镇口的小酒馆喝了点酒,出来溜达的时候,看见俩道士鬼鬼祟祟地溜进张府后院,觉得不对劲,就跟在后面看,正好撞见他俩在老槐树下埋针,济公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俩道士是装神弄鬼骗钱的。今天白天,济公又在张府门口看见俩道士装模作样地作法,心里就有了数,准备等他俩骗够了钱,再好好收拾他们。济公也不着急,就在镇口的小酒馆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盘花生米,一壶黄酒,慢慢喝着,等着看俩道士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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