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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传活佛智断盗银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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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跑!”赵虎大喝一声,这声音跟炸雷似的,震得旁边卖早点的蒸笼都晃了晃。话音未落,他已经冲了过去,脚下生风,三步并作两步,那速度,比追兔子的猎狗还快。那汉子听见动静,吓得一哆嗦,魂都飞了一半,从柜台底下钻出来就想跑,可他哪跑得过赵虎?

就见那汉子瞅着店里的伙计正忙着招呼两个穿绫罗绸缎的太太,一个在挑云锦,一个在问丝绸的价钱,伙计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注意到门口的动静。汉子见状,眼睛里闪过一丝贼光,猛地一猫腰,跟个狸猫似的,就往柜台底下钻。

赵虎心里“咯噔”一下,多年的办案经验告诉他,这汉子绝对有问题!他赶紧给身边的李四和王五使了个眼色,用嘴努了努对面的汉子。李四和王五也是老江湖了,立马就明白了,三人假装要去买早点,慢慢往绸缎庄那边挪。

绸缎庄的老板王掌柜听见动静,从后堂跑了出来,他穿着件绸缎马褂,梳着油光水滑的辫子,一看地上的云锦和银镯子,顿时急了,跺着脚喊:“赵班头!可把您盼来了!这贼羔子偷了我三匹云锦,还有我婆娘的银镯子!那云锦是苏州刚运来的,准备给李大人的夫人做寿衣用的,这银镯子是我给婆娘的生日礼物啊!”

“哎哟!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那汉子见挣扎没用,立马换了副嘴脸,杀猪似的喊了起来,声音尖细,听得人耳朵疼。他一害怕,手里的布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顿时闪瞎了众人的眼睛——竟是三匹上等的云锦,红的似火,绿的如翠,上面还绣着缠枝莲的图案,一看就价值不菲;还有个银镯子,足有二两重,上面刻着鸳鸯戏水的花纹,亮晶晶的,显然是新打的。

赵虎伸手一探,一把抓住他的后脖领,跟提小鸡似的就给提溜了起来。那汉子双脚离地,乱蹬乱踢,嘴里还喊着:“放开我!你凭什么抓我!我没犯法!”赵虎冷笑一声:“没犯法?你往人绸缎庄柜台底下钻干什么?怀里揣的什么东西?”

“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老实交代!”赵虎的声音沉了下来,那双环眼瞪得溜圆,吓得那汉子一哆嗦。“我……我叫王二,是城外十里坡的,家里穷,实在没办法才来偷东西的。”那汉子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赵虎眯着眼睛打量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汉子虽然穿着普通,但手上的皮肤却挺细腻,指关节也不粗糙,不像是常年干农活或粗活的人;而且他说话的口音,带着一股苏北的调子,生硬得很,根本不是临安本地的口音,更别说城外十里坡的了——十里坡的人说话软乎乎的,带着江南水乡的韵味。

赵虎把那汉子按在地上,让李四拿出铁链子,“哗啦”一声就给锁了。他用脚踩着汉子的后背,指着地上的赃物问:“说!这东西是你偷的?还有没有同伙?老实交代!”那汉子趴在地上,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我偷的,没……没同伙,就我一个人。”

赵虎一见是济公,赶紧松开踩在汉子背上的脚,上前拱手作揖,脸上的凶气立马没了,换成了满脸的恭敬:“济师傅,您怎么在这儿?可真是巧了!”他对济公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上次城东闹鬼的事,他还记忆犹新,这和尚看着疯疯癫癫,肚子里的能耐可大了去了。

众人顺着声音一看,就见路边的早点摊子旁,摆着一张小方桌,桌边坐着个和尚。这和尚您猜是谁?正是咱们的主角,灵隐寺的济颠和尚!他把破僧帽歪戴在头上,露出光溜溜的后脑勺,身上的花补丁僧衣敞开着,露出里面黑乎乎的肚皮,脚下的破草鞋一只在脚上,一只掉在地上,手里攥着个酒葫芦,正一边啃着油条一边笑呢,油条渣掉了一胸口。

赵虎刚要再问,忽然就听见旁边有人哈哈大笑,那笑声爽朗得很,还带着点醉意:“好你个王二,撒谎都不打草稿,十里坡的人说话带江南口音?你这分明是苏北的调子,跟我上次在扬州遇见的船夫一个味儿,当我老济是聋子不成?”

他心里一惊,赶紧又把汉子按在地上,厉声问:“你老实说!你到底是谁家的人?是不是跟张大户家的盗银案有关?要是敢撒谎,我打断你的腿!”那汉子一听“张大户家”四个字,身子明显抖了一下,跟过电似的,脸色更白了,可嘴还硬着:“我不知道什么张大户,我就是王二!你别听这疯和尚胡说!”

赵虎赶紧拿起地上的布包一看,可不是嘛,布包的右下角,绣着个小小的“李”字,用的是藏青色的线,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绣工还挺细腻;他又凑到那汉子身边闻了闻,果然有股淡淡的茉莉香,虽然很淡,但他常年办案,鼻子灵得很,一准没错。

济公摆了摆手,一口把手里的油条咽下去,又喝了口酒,打了个饱嗝,指着地上的汉子说:“赵班头,你可别被这小子蒙了,他这布包上绣着个‘李’字,看见没?就在那角上,绣得还挺精致,不像穷人家能用得起的;再闻闻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胭脂香,还是上等的茉莉香膏,哪是什么城外的穷小子,分明是城里哪个富户家的家奴,偷了东西想嫁祸给旁人呢!”

赵虎赶紧追问:“那穿黑衣服的汉子是谁?是不是你们的头?张大户家的银子是不是你们偷的?老实说!”王二这时候也知道瞒不住了,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我不叫王二,我叫李三,是城东李府的家奴,跟我一屋的叫周疤脸,是我们的头。那银子确实是我们偷的,一共五百两,用个木箱子装着,周疤脸说等风头过了就分了,我能分五十两。我这次偷绸缎庄,是因为我娘病了,要抓药,家里没钱,我实在没办法才偷的,没想到刚得手就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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