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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活佛戏点采花客(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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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轻烟心里一沉,却也不慌,把王秀儿往身后一护,从腰间抽出短剑,剑刃映着日光,闪着寒芒。“黄教头,久仰大名。”她语气冰冷,“张大户强抢民女,为非作歹,你助纣为虐,就不怕遭报应吗?”黄教头“哼”了一声,双手一搓,发出“嘎巴”的声响,显然是铁砂掌练到了火候:“一个女毛贼,也敢教训我?今日就让你尝尝铁砂掌的厉害!”说着纵身一跃,挥掌就往柳轻烟头上拍来。这一掌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要是拍实了,非得脑浆迸裂不可。柳轻烟早有准备,侧身一躲,借着轻功往后退了两步,短剑顺势刺向黄教头的手腕。黄教头手腕一翻,避开剑锋,另一只掌又拍了过来。两人就这样打了起来——黄教头的铁砂掌势猛力沉,招招致命;柳轻烟则凭借轻功游走,短剑专挑黄教头的破绽,一时之间难分胜负。可打了十几个回合,柳轻烟就渐渐有些体力不支了——她的轻功擅长偷袭,不擅长久战,而黄教头常年练功,耐力十足,再打下去,必败无疑。

就在这危急关头,忽然听见一声喊:“黄教头,看招!”黄教头下意识地抬头,就见一个酒葫芦迎面飞来,他想都没想,抬手就去挡。“啪”的一声脆响,酒葫芦在他手上碎了,里面的酒洒了他满脸满身。这酒可不是普通的烧酒,是济公特意调制的,加了些迷迭香和苍耳子,闻着有股酒香,实则能让人头晕目眩。黄教头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脚步踉跄了两下,站都站不稳了。他抹了把脸,怒喝道:“疯和尚,你敢暗算我!”

柳轻烟哪会放过这个机会,脚步一错,短剑如闪电般刺向黄教头的肩膀——她手下留情,没刺要害,只是想制住他。“噗”的一声,短剑刺入肩膀,黄教头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济公从旁边的假山后钻出来,拍着手笑道:“黄教头,滋味如何?贫僧这‘醉仙酒’还不错吧?”他走到黄教头身边,一脚踩在他受伤的肩膀上,黄教头疼得龇牙咧嘴。“你这败类,以前克扣军饷,现在助纣为虐,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济公说着从怀里摸出个黑褐色的药丸,捏开黄教头的嘴就塞了进去,“这是贫僧特制的‘清醒丸’,让你好好想想自己做过的坏事!”黄教头刚咽下药丸,就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浑身抽搐,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躺在地上哼哼。

就在这时,后院墙头上突然翻进来几个黑影,正是赵斌和四个衙役。“不许动!”赵斌大喝一声,手里的单刀指着剩下的护院。护院们见教头被擒,又冲进来几个穿官服的衙役——刚才赵斌他们已经换了公服——吓得腿都软了,纷纷扔下木棍投降。赵斌让人把护院们都绑起来,然后对济公和柳轻烟一点头,带着两个衙役就往书房走去。

张大户正在书房里跟一个师爷模样的人商量事情,桌上摆着一叠银票,还有一封信。“李御史那边,还得再送点银子打点,那姑娘……”话没说完,就见赵斌带着衙役闯了进来,手里的单刀“哐当”一声拍在桌上。张大户吓得魂飞魄散,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赵、赵捕头,您这是干什么?我、我可没犯法啊!”那师爷也吓得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赵斌冷笑一声,指着桌上的信:“没犯法?你强抢邻村王秀儿,意图献给京里的李御史,这封信就是证据!”他说着让人把张大户按住,“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跟我回提刑府一趟,好好说说你这些年做的坏事!”衙役们上前,掏出锁链就往张大户脖子上套。

张大户挣扎着大喊:“冤枉啊!那姑娘是自愿来的!赵捕头,你不能听信疯和尚的胡言乱语!我要去告你!”正喊着,济公牵着王秀儿走了进来,王秀儿一见张大户,就扑上去要打,被衙役拦住了。“张老狗,还敢狡辩?”济公晃了晃手里的信,“这是你写给李御史的,上面写着‘今得一绝色女子,献与大人消遣’,还有你的亲笔签名,你敢说不是?”原来刚才济公趁乱搜了书房,把这封信找了出来。

张大户见信被搜了出来,脸瞬间变得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他知道,这封信一出来,就算他有再多银子打点,也没用了。衙役们架着他就往外走,他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府邸,眼神里满是绝望——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栽在一个疯和尚和一个女贼手里。

三人带着被救的王秀儿,押着张大户、黄教头和护院们,浩浩荡荡地回了提刑府。消息传到街上,百姓们都拍手称快,纷纷跟在后面看热闹,还有人提着鸡蛋、馒头要送给三人。到了提刑府,赵斌立刻升堂审讯。张大户一开始还想狡辩,可当王秀儿哭诉了被抢的经过,黄教头被济公的药丸弄得浑身难受,忍不住把张大户强占田地、克扣工钱、勾结官员等罪行都招了出来,张大户见无法抵赖,只能一一供认。赵斌当即判了张大户流放三千里,发往苦寒之地;黄教头身为从犯,又有前科,判了十年监禁;护院们各打五十大板,遣散回家。王秀儿的家人早已在提刑府外等候,见到女儿平安无事,当场就给三人跪了下来,磕了好几个响头。他们带来了不少礼物,济公别的不要,只挑了一只烧鸡,揣在怀里,笑得合不拢嘴。其余的礼物,济公让赵斌分给了府里的衙役,还有街上的穷人。

事情了结后,赵斌做东,三人又来到了之前的小酒馆。赵斌让人炒了几个好菜:酱牛肉、炒花生、糖醋鱼,还搬了一坛上好的女儿红。他亲自给济公和柳轻烟倒满酒,举起酒杯:“今日多亏了道济师父和柳姑娘,才能为民除害,还临安城一个清净。这杯酒,我敬二位!”说着一饮而尽,脸上满是痛快。

柳轻烟也举起酒杯,脸上带着笑意——她已经摘了面纱,露出一张清丽的脸庞,眉眼间的英气丝毫不减。“我也敬二位一杯。赵捕头正直仗义,不徇私情,道济师父足智多谋,风趣幽默,与二位合作,真是痛快淋漓!”她也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添了几分风情。

济公早就抓起一只鸡腿啃了起来,油星子蹭了满脸。他举起酒葫芦,跟两人碰了碰:“痛快!痛快!为民除害,可比吃十只烧鸡还痛快!来,咱们再喝一杯!”说着灌了一大口酒,打了个酒嗝,“张老狗这一倒,临安城的百姓可就少受点罪了。”

三人喝着酒,聊着天,越聊越投机。柳轻烟放下酒杯,对赵斌说:“赵捕头,以后临安城要是再有恶霸为非作歹,你尽管找我。我的轻功和迷香,对付那些宵小之辈,还是有些用处的。”她这话说得真诚,没有了之前的戒备。

赵斌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柳姑娘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也尽管开口。官府里有些事,我出面会更方便。”他之前对柳轻烟还有些顾虑,如今见她侠义心肠,早已放下了偏见。

济公嘿嘿一笑,抓起一块酱牛肉塞进嘴里:“这下好了,咱们三人成了铁三角!赵捕头有官府的身份,柳姑娘有轻功和迷香,贫僧有智慧和烧鸡——哦不,是有智慧和法术!以后临安城的恶霸们,可有苦头吃了!”他说着又端起酒葫芦,“来,为了咱们的铁三角,干了!”

三人齐声大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笑声朗朗,传遍了整个小酒馆。此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月光皎洁,透过窗户洒在桌上,映着三人的笑脸。远处的西湖水泛着粼粼波光,岸边的柳丝随风摇曳,仿佛也在为这桩美事喝彩,为这难得的侠义之交而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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