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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佛侠义践行英雄心软生怜悯(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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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亮见状赶紧跨步上前,双手稳稳托住刘王氏的胳膊,那力道不大不小,刚好把人扶起来,嘴上温声道:“大嫂快起,折煞我们兄弟了!我们俩就是走江湖的粗人,遇上这等事,伸把手是应该的,哪能要你这般大礼?”他顿了顿,瞥见刘王氏怀里紧紧抱着银子,指节都泛白了,又补了句:“银子你收好了,赶紧回家料理老人家的后事,天儿不早了,别让逝者在那儿受了寒。”刘王氏泪水还挂在脸上,却使劲点着头,又对着俩人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额头在青石板上撞得“咚咚”响,才抱着银子,跟在周老者身后,一步三回头地往胡同深处走,嘴里的“恩公”二字就没断过。

围观的人见状,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有个卖糖葫芦的老汉嗓门洪亮:“这两位爷真是侠义心肠!这年头肯拿自己血汗钱帮陌生人的,打着灯笼都难找!”人群里立马有人附和:“可不是嘛!刚才那胖子胡咧咧的时候,我就瞧着这二位气度不凡,果然是英雄!”陈事不足站在人群外,脸绿得跟腌黄瓜似的,死死盯着雷陈二人的背影,眼神里全是怨毒,狠狠“啐”了一口,甩着袖子骂骂咧咧地走了,那檀香扇被他捏得都变了形。

雷陈二人听着众人的夸赞,倒也不骄矜,雷鸣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都是该做的,不值当夸。”陈亮则对着众人抱了抱拳,算是回礼,随后拉了拉雷鸣的袖子:“二哥,正事别忘了,咱还得去递字柬呢。”俩人转身刚走到赵家楼大门口,就见一个身穿青布长衫、头戴小帽的中年人迎了出来,这人身形微胖,面含笑意,一看就是管家模样,他对着俩人深深一拱手,礼数周全:“二位可是杭州来的雷鸣、陈亮二位英雄?我家主人赵德芳赵善人,已在此等候多时,有请二位进府一叙。”

雷鸣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哎?你家主人咋知道我俩名字?难不成济公师父提前送信了?”管家笑得更客气了:“英雄猜对了!我家主人一早便得了济公长老的口信,说今日会有两位身怀绝技的英雄在府门口行善积德,让小的在此好生等候。二位快请,主人在正厅备好了好茶。”说着就侧身引路,姿态恭敬得很。

俩人跟着管家进了大门,刚绕过影壁墙,就被院里的景致惊了一下。这院子少说也有半亩地大,青砖铺地,光可鉴人,中间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路,直通正房。路两旁栽着玉兰、海棠,此时玉兰花正开得热闹,雪白的花瓣落了一地,香气沁人心脾;墙角还有几株芭蕉,叶子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沙沙”作响。正当中是三间高大的正房,门窗都是上好的紫檀木,雕刻着“松鹤延年”的纹样,漆得锃亮,屋檐下挂着一串红灯笼,透着股富贵又不失雅致的气派。

正房门口站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身穿宝蓝色锦缎长袍,腰系玉带,面容慈善,嘴角带着笑意,手里捧着个紫泥紫砂壶,正是赵德芳赵善人。他一见雷陈二人,立马快步走下台阶,拱手道:“二位英雄大驾光临,老朽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济公长老的字柬,小和尚一早就送来了,说二位是难得的侠义之士,老朽盼了半天,可把二位盼来了!”

雷鸣赶紧拱手回礼,嗓门洪亮:“赵善人客气了!我们兄弟俩是受济公师父指点,特来拜访您的,还望您别嫌弃我们粗人一个。”陈亮也跟着见礼,姿态得体:“久闻赵善人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赵德芳笑着摆手:“英雄说笑了,些许微末善事,不足挂齿。快请进,屋里暖和,我让丫鬟泡了雨前龙井,咱边喝边聊。”

进了正房,只见屋里陈设简洁却不失奢华:正墙挂着一幅“百鹤图”,笔法精湛,一看就是名家手笔;两边的太师椅是梨花木做的,铺着厚厚的锦垫;八仙桌上摆着一套青花瓷茶具,莹白如玉。丫鬟端上茶来,茶汤碧绿,香气袅袅,雷鸣端起来喝了一口,只觉得满口生津,忍不住赞道:“这茶真香!比我们在杭州喝的龙井强多了!”

赵德芳抿了口茶,放下紫砂壶,叹了口气:“二位英雄刚才在门口周济刘王氏的事,老朽在院里都瞧见了。实不相瞒,刘王氏的处境我早有耳闻,她婆婆卧病三年,全靠她悉心照料,是个难得的孝妇。只是前几年,老朽被那些无赖骗怕了,才定下‘见尸舍棺’的规矩,不然今日也不会让她在门口受这般委屈,实在是对不住她啊。”

雷鸣一听,立马摆手:“赵善人您别这么说!换了是我,被人拿棺材板做板凳、钉鸡笼,我也得寒心!那些泼皮无赖就该好好收拾,您定下规矩是应该的。倒是那个陈事不足,刚才在旁边瞎起哄,真是可恶!我看他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典型的‘红眼病’!”

赵德芳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唉,说起这陈事不足,真是嘉兴府的一害!他爹当年是知府师爷,靠着溜须拍马攒了点家底,可惜早死了,留下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这小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把家产败光了,就靠着他爹当年的那点情面,在城里横行霸道。前阵子他还带着人去我家粮店讹诈,说粮里有沙子,要我赔他十倍的钱,被我家护院赶出去了,估计是怀恨在心,才故意在门口败坏我的名声。”

陈亮见聊到了正题,往前凑了凑,拱手问道:“赵善人,济公师父让我们兄弟俩来见您,说有场‘造化’等着我们,不知您这儿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赵德芳一听,脸色立马严肃起来,他往门口看了一眼,见管家正守在外面,才压低声音说:“二位英雄,实不相瞒,老朽家里最近闹贼,而且这贼还不是一般的贼,神出鬼没的,把老朽折腾得够呛!”

雷陈二人一听“闹贼”,眼睛都亮了,雷鸣一拍大腿:“嘿!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还以为是什么难事,闹贼啊?这可是我们兄弟俩的老本行!您说说,这贼有多大胆,敢偷到您家来?”

赵德芳喝了口茶,稳定了一下情绪:“这贼啊,前前后后偷了我家三回了!第一次是上个月,偷了我夫人陪嫁的一对金镯子,那镯子是前朝的老物件,不值什么钱,但对我夫人来说意义重大;第二次更过分,偷了我书房里的一个青花瓷瓶,那是我花了五百两银子从苏州买来的,是康熙年间的官窑;第三次最让老朽生气,他把我给母亲上供的一锭五十两的银元宝给偷了!那银元宝是给母亲上坟用的,他连死人的东西都敢动,真是丧尽天良!”

陈亮皱着眉头问:“您报官了吗?官府怎么说?”赵德芳叹了口气:“报了!官府来了好几回,查了脚印,看了现场,可一点线索都没有。这贼跟会隐身似的,每次来都悄无声息,等我们带着人赶过去,早就没影了。济公师父说,二位英雄武艺高强,心思缜密,定能抓住这贼,所以老朽才特意在此等候,想请二位出手相助。”

雷鸣拍着胸脯保证:“赵善人您放心!这事包在我们兄弟俩身上!不把这贼抓住,我雷鸣就不姓雷!只是不知这贼一般什么时候来?有什么特征没有?”赵德芳说:“都是后半夜来,大概是三更天左右。每次来的时候,都能听见房顶上有轻微的响动,跟猫走路似的,可等我们上去,连个影子都见不着。听声音,应该是个身形瘦小的人。”

陈亮点点头:“明白了,身形瘦小,身法敏捷,还是个惯犯。今晚我们就在这儿守着,不信抓不到他!”赵德芳见二人应承下来,高兴得眉开眼笑:“太好了!有二位英雄在,老朽就放心了!我这就让人备酒席,好好招待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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