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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传美髯公拜活佛(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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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朱仝早有耳闻。他在梁山时,就听弟兄们说起过这位奇僧——说他头戴破僧帽,脚穿烂草鞋,身穿补丁摞补丁的僧袍,整天抱着酒坛,啃着烧鸡,疯疯癫癫的,可关键时候总能化险为夷。朱仝本是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的,觉得一个和尚整天喝酒吃肉,能有什么本事?可事到如今,粮车被烧,赌坊背后的靠山不明,他实在是没了办法,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当下,朱仝站起身,对弟兄们说道:“李兄弟,你带几个弟兄看好剩下的粮车,多加小心,千万别再出什么岔子。赵大哥,你跟我再带一个弟兄,去灵隐寺请济公长老。”李副手和赵老卒连忙应道:“头领放心!”朱仝又嘱咐了老掌柜几句,让他留意赌坊的人,这才带着赵老卒和另一个弟兄,牵了三匹快马,往灵隐寺而去。

灵隐寺离清河县不过二十里地,道路也平坦。朱仝三人快马加鞭,马蹄声“哒哒哒”响个不停,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刚进山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酒肉的香味,这味道着实奇特。朱仝心里暗笑:这济公长老,果然名不虚传,连寺庙里都飘着酒肉味。

他牵着马往大雄宝殿走,刚到殿前,就看见一个和尚斜靠在大雄宝殿的门槛上,敞着僧袍,露出圆滚滚的肚皮,肚皮上还沾着点油渍;手里抓着个油光锃亮的鸡腿,正吃得满嘴流油,嘴角还沾着块鸡皮。再看他的打扮——头戴一顶破僧帽,帽檐都耷拉下来了,遮住了半张脸;脚穿一双烂草鞋,鞋帮子都磨破了,露出了脚趾头;脸上脏兮兮的,还沾着块油渍,看着就像个乞丐。

朱仝心里一动:这和尚莫非就是济公?他正想着,就见那和尚啃完最后一口鸡腿,把骨头往旁边一扔,打了个饱嗝,自言自语道:“好酒!好鸡!就是少了点,不够解馋啊!”朱仝定睛一看,那和尚身边还放着个空酒坛,显然是刚把一坛酒喝完了。没错,这肯定就是济公长老了!

跟在朱仝身后的弟兄见这和尚如此邋遢,还在大殿门槛上吃东西,顿时就生气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呵斥:“哪来的野和尚?竟敢在大雄宝殿门口喝酒吃肉,成何体统!”朱仝连忙拦住了他,低声道:“休得无礼!这位想必就是济公长老,高人多有怪癖,不可怠慢。”

说着,朱仝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走上前,对着济公深施一礼,恭恭敬敬地说道:“弟子朱仝,拜见济公长老。”济公嚼着嘴里的鸡肉,眯着眼睛看了朱仝半天,忽然放下鸡腿,指着他的美髯哈哈大笑起来:“好一部美髯!好一部美髯啊!比那关二爷的还亮堂,还整齐!就是少了把青龙偃月刀,不然你往戏台上一站,都不用化妆,就能唱《单刀会》了!保管台下的看客都给你叫好!”

朱仝被他说得脸一红,毕竟他也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被人说成戏子,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他知道济公是高人,也不敢计较,耐着性子道:“长老说笑了。弟子此次前来,并非为了唱戏,而是有难事相求,还请长老出手相助。”

济公把手里的鸡腿骨头一扔,用袖子抹了把嘴,露出油光锃亮的脸。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说道:“我知道你有难事。不就是押送的粮车被烧了吗?不就是那同乐赌坊的人搞的鬼吗?不就是那赌坊背后有个大虫在撑腰吗?多大点事儿,值得你跑这么远来求我?”

朱仝听了,大惊失色,连忙问道:“长老如何得知这些事情?弟子从未对人说起过啊!”济公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得意地说道:“你当我这肚子里装的全是酒肉啊?错啦!这里面装的全是江湖事,天上地下,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你那点麻烦,在我看来,比芝麻还小,比绿豆还轻!”

朱仝这才知道,济公果然名不虚传,连自己的遭遇都了如指掌。他心里顿时燃起了希望,又要下拜,却被济公一把拉住了。济公摆了摆手:“别拜别拜,拜来拜去的多累啊!我这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么拜。要我帮忙也行,不过我有个条件。”

朱仝连忙问道:“长老请讲,只要弟子能做到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济公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黄牙:“也不用你赴汤蹈火,简单得很——先陪我喝三坛好酒,吃五只烧鸡。要是有酱牛肉,再弄二斤。不然啊,免谈!”

朱仝听了,哭笑不得——他早就听说济公嗜酒如命,爱吃烧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想着喝酒吃肉!但求人办事,也只能答应了。当下,朱仝连忙对身边的弟兄说道:“快,去附近的酒馆买三坛好酒,再去烧鸡铺买五只烧鸡,顺便买点酱牛肉。”那弟兄连忙应道:“是,头领!”转身就跑了出去。

朱仝则陪着济公在门槛上坐下,心里着急,却也不敢催。济公倒是自在,一边剔牙,一边和朱仝闲聊:“你这美髯养得不错啊,平时是不是天天用香油抹啊?不然怎么这么亮堂?”朱仝无奈,只好答道:“回长老,弟子每日都会用温水清洗,偶尔会抹点橄榄油,让它保持光泽。”济公点点头:“不错不错,比我这破僧帽可金贵多了!”

不一会儿,那弟兄就提着酒坛、烧鸡和酱牛肉回来了。酒坛是封好的,还冒着淡淡的酒香;烧鸡油光锃亮,香气扑鼻;酱牛肉切得厚薄均匀,色泽红润。济公一见,眼睛都亮了,也不客气,一把抢过酒坛,拍开泥封,抱起酒坛就往嘴里灌,“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好酒!真是好酒!比我上次偷喝的住持的酒还好喝!”

接着,他又拿起一只烧鸡,三两口就啃完了一只鸡腿,吃得满嘴流油。朱仝坐在一旁,看着他吃得香甜,心里虽然着急,却也只能耐着性子等。等济公啃完三只烧鸡,喝了两坛酒,才慢悠悠地抹了抹嘴,打了个酒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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