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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她是我老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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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耐德医生笑了,“很好,那明天见。”

他起身离开。许久重新坐下,看着霍文远。

“刚才我说是你妻子,你介意吗?”她问。

霍文远摇头,“不介意。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委屈你了。”霍文远低声说,“没有婚礼,没有戒指,就这么跟人介绍。”

许久握住他的手,“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对外我是你妻子,对内我是你老公。这就够了。”

霍文远笑了,“对。”

第二天,检查开始。

一上午,霍文远做了三项检查:眼底扫描、神经传导测试、视觉皮层成像。

每项检查都需要他长时间保持固定姿势,有的还需要往眼睛里滴药水。

许久一直陪着他。检查时她在外面等,检查完她立刻进去扶他。

中午回到房间,霍文远累得直接躺到床上。

“很难受?”许久坐在床边,帮他按摩太阳穴。

“嗯。”霍文远闭着眼,“药水让眼睛很涩,检查时又不能动,有点难受。”

“下午还有两项,坚持一下。”许久说,“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霍文远抓住她的手,“你别忙了,让餐厅送就行。”

“不行。”许久说,“我给你做。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下午的检查更繁琐。

其中一项需要霍文远戴上一个特制的头盔,里面有很多电极,监测他大脑对光刺激的反应。

检查室里很暗,只有仪器发出微弱的绿光。

霍文远坐在椅子上,头盔戴在头上,眼罩暂时摘下了。他的眼睛闭着,但,仪器会发出不同频率的光刺激,即使闭着眼也能感知到。

许久站在观察窗外,看着里面的霍文远。他坐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嘴唇抿着,看起来很紧张。

检查进行了四十分钟。结束后,技术人员帮霍文远摘下头盔。

许久立刻走进去,扶住他。

“怎么样?”她问。

霍文远摇头,“头晕。那些光……很奇怪的感觉。”

“先回去休息。”

回到房间,霍文远躺到床上。许久给他倒了杯水,坐在床边。

“施耐德医生说明天出初步结果。”她说,“然后决定手术方案。”

霍文远点头,没说话。

许久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里一紧。

“霍文远,”她轻声问,“是不是很难受?”

霍文远沉默了一会儿,点头,“有点。不是身体上的难受,是……心理上的。”

他抬手,想碰自己的眼睛,被许久握住手。

“那些检查,一遍遍提醒我眼睛有问题。”霍文远声音很低,“平时我尽量不去想,但今天……”

他没说完,许久就懂了。

“对不起。”她说,“不该让你来。”

“不。”霍文远握紧她的手,“该来。再难受也要来。我只是……需要点时间调整。”

许久俯身抱住他,“好。我们慢慢调整。”

晚饭许久真的做了。她借了中心的小厨房,煮了粥,炒了两个清淡的菜。

霍文远吃得很慢,但全吃完了。

“好吃。”他说。

“那就多吃点。”许久又给他盛了一碗粥。

吃完饭,两人在房间休息。

霍文远靠在沙发上,许久坐在地毯上,头枕着他的腿。

“许久。”霍文远叫她。

“嗯?”

“今天检查时,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手术成功了,”霍文远说,“我第一个想看到的,是你。但我在想,到时候我该怎么认你?”

许久笑了,“你摸过我这么多次,还认不出来?”

“摸和看不一样。”霍文远说,“我怕我认错了,或者……你其实长得和我想象中不一样。”

许久坐起身,面对他,“那你想怎么认?”

霍文远想了想,“你能……在我眼睛上绑个东西吗?等我确定是你了,再解开。”

许久愣了下,“绑什么?”

“什么都行。”霍文远说,“布条,丝巾,都可以。等我听到你的声音,确认是你,再让我看。”

许久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软成一片。

“好。”她说,“听你的。”

霍文远松了口气,“谢谢。”

第二天上午,施耐德医生叫他们去办公室。

办公室里摆着很多仪器和屏幕。

施耐德医生指着其中一张片子,“这是霍先生的视觉神经成像。能看到这里,还有这里,有损伤。”

他用笔指着几个位置,“好消息是,神经没有完全断裂,只是受压和部分坏死。手术可以解除压迫,再配合神经再生治疗,有恢复的可能。”

“可能性多大?”许久问。

“百分之三十到四十。”施耐德医生说,“不算高,值得尝试。”

霍文远安静地听着。许久感觉到他的手微微出汗。

“手术风险呢?”她继续问。

“任何手术都有风险。这个手术主要风险是感染,或者神经二次损伤。不过我们的设备和经验可以把风险控制在百分之五以下。”

施耐德医生看向霍文远,“霍先生,决定权在你。做,还是不做?”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许久看向霍文远,等他回答。

霍文远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这是他想事情时的习惯。

“做。”他终于说,声音很稳,“什么时候可以安排?”

“下周。”施耐德医生说,“这周你需要做一些术前准备,调整身体状态。”

“好。”

从办公室出来,霍文远一直没说话。许久牵着他,慢慢走回房间。

关上门,许久转身抱住他。

“怕吗?”她问。

“怕。”霍文远诚实地说,“百分之三十到四十……不算高。”

“但也不低。”许久说,“而且施耐德医生说,你的情况比他之前一些成功的病例还好。”

霍文远抱住她,把脸埋在她肩头。

“许久,”他低声说,“如果我手术失败了,或者出什么意外……”

“没有如果。”许久打断他,“你会平安的。我会一直等着你。”

霍文远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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