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占领撒马尔罕!恢复“康居都督府”(1/2)
怛罗斯河畔前哨战的惨败,如同一声炸雷,彻底击碎了蒙古-突厥联军速胜的幻想,也极大地动摇了花剌子模将领帖木儿·灭里及其麾下的斗志。
见识了宋军“神机铁骑营”那如同跗骨之蛆般跟随骑兵、并能瞬间爆发出毁灭性火力的可怕战法后,帖木儿连夜拔营,甚至没有通知铁木真,便率领本部花剌子模骑兵仓皇西撤,退回锡尔河以西,声称需要“整顿兵马,以备再战”,实则再无东顾之意。
铁木真闻讯,勃然大怒,却又无可奈何。
速不台部新败,士气受挫,折损颇重。
花剌子模人临阵退缩,不仅削弱了联军力量,更在军中散播了恐慌情绪。
宋军背靠坚固营垒,火炮森严,新式骑炮兵锋芒毕露,此刻强攻,无异于以血肉之躯撞击铜墙铁壁。
更重要的是,杨再兴所部如同一根楔子,牢牢钉在费尔干纳,不仅截断了西辽残部最后的富源,更直接威胁到他侧翼,甚至可能威胁到他与蒙古高原本部的联系。
“杨再兴……岳云……” 铁木真在汗帐中反复踱步,眼中闪烁着不甘与屈辱的火焰,但更多的是冰冷的理智。
“此路宋军,已成气候,急切难下。花剌子模人靠不住,西辽余孽更不堪用。此地不可久留。”
这位草原雄主展现出了他果决的另一面。在意识到短时间内无法在怛罗斯击破杨再兴,且后路可能受到威胁后,他做出了一个艰难但明智的决定: 战略收缩,避敌锋芒。
“传令各部,收集粮草,救治伤员,分批北撤。木华黎,你率本部精锐断后,多布疑兵,迟滞宋军。全军……退回七河地区,沿也儿的石河布防,与伊犁宋军对峙,保持我军侧翼安全。同时,派人联络乃蛮、克烈旧地及更东方的部落,收拢部众,休养生息,以待时机。”
铁木真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明白,与拥有恐怖火力和严密组织的宋军正面硬撼,代价太大。他需要时间,需要消化新征服的部落,需要寻找宋军的弱点,需要等待……或许,等待宋军自己出现失误,或者中原生变。
蒙古主力开始有组织地北撤。他们焚毁了带不走的辎重,填没了部分水井,试图给追击的宋军制造麻烦。木华黎的断后部队,则以小股骑兵不断袭扰宋军营垒,制造大军仍在的假象。
杨再兴很快察觉了联军的异动。斥候回报,蒙古大营规模在缩小,夜间篝火减少,西方花剌子模人已不见踪影。
“铁木真想跑?”
杨再兴冷哼一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大宋西征军是摆设么?传令韩常,率神机铁骑营并游奕军精骑一万,衔尾追击,咬住其断后之敌,务必使其不得安宁!背嵬军主力,随后跟进,保持距离,稳步推进,收复怛罗斯城,并伺机向北压迫!”
杨再兴的目的并非盲目追击,与蒙古主力在草原上决战,而是扩大战果,巩固费尔干纳,并趁势扫清锡尔河以东、天山以西的残余敌对势力,将实际控制线向北、向西大大推进,同时震慑河中诸国。
韩常得令,率领以神机铁骑营为先锋的快速部队,对木华黎的断后部队发起了凌厉的追击。
依靠骑炮兵的速度和火力,宋军多次追上并击溃了蒙古的断后小队,焚毁其来不及带走的物资,给予北撤的蒙古军持续的打击和压力,迫使其无法从容撤退、掳掠。
木华黎虽然用兵老到,不断设伏、反突击,但在宋军骑炮兵“远则炮轰,近则骑冲”的新战术面前,往往吃亏,只能利用骑兵的机动优势,且战且退,损失不小。
蒙古主力北撤,花剌子模军西遁,留在费尔干纳盆地以及锡尔河以东的少量西辽残部、以及一些摇摆不定的突厥城邦、部落,顿时陷入了绝境。
杨再兴抓住时机,兵分多路:
一路由韩常继续向北追击、驱赶蒙古军,扩大安全区域。
一路由副将率领,轻松收复了已成惊弓之鸟的怛罗斯城,并分兵驻守周边要隘。
杨再兴自率主力,挟大胜之威,沿锡尔河向南扫荡。沿途各城,如白水城、塔什干等,闻风丧胆。抵抗者寥寥无几,多数城主、部族首领在宋军兵临城下时,便开城出降,献上户籍图册,表示愿归附大宋。
杨再兴严格执行岳云“剿抚并用”的方略。 对于主动归附者,予以优待,承认其部分权力,但要求其接受大宋册封、派驻官员、提供粮草劳役、并允许宋军驻防关键地点。
对于少数冥顽不灵、试图据城抵抗的西辽死硬分子,则坚决以武力拔除,但破城后严禁掳掠,只诛首恶,迅速安民,展示大宋王师的“仁义”与威严。
至七月初,宋军兵不血刃,进抵锡尔河中游重镇、丝绸之路上的繁华古城——撒马尔罕城下。
此时的撒马尔罕,正处于权力真空后的混乱之中。
西辽的统治早已瓦解,本地突厥贵族、波斯裔官僚、商人、宗教首领各方势力相互倾轧,群龙无首。
花剌子模的势力曾试图渗透,但因其主力东征受挫匆匆撤回,影响力大减。
城外,是兵锋正盛、火炮森严的宋军;城内,是惶惶不可终日、争论不休的各方头面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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