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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吴玠率军十万,出兰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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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岳飞在漠南草原以“镇胡堡”为支点,将战火稳稳推向北方,韩世忠在辽东高奏凯歌、底定辽西之时,大宋北伐的第三路,也是最为神秘、被汴梁中枢寄予厚望的西路偏师,终于露出了它锋利的獠牙。

兰州,这座控扼河西走廊东端、黄河穿城而过的西北雄城,在光启元年的深秋,成为了一个巨大而繁忙的兵站与出发基地。

自关中、陇右、乃至蜀地抽调集结的精兵强将,连同海量粮秣、军械、骡马,如同百川归海,源源不断汇聚于此。

城内外,营垒相连,旌旗蔽日,人喊马嘶,日夜不息。

黄河之上,舟楫穿梭,将来自关中平原的最后一批给养,运抵北岸。

帅府之内,气氛却与外界的喧嚣炽热截然不同,沉静中透着一种山岳般的凝重。

西路主帅,川陕宣抚使、同知枢密院事吴玠,一身常服,正凝神望着悬挂在墙上的巨幅舆图。

舆图上,黄河如弓,贺兰如脊,广袤的河西走廊与河套平原,被细细标注着山川、城邑、水源,以及用不同颜色小旗标示的、侦查所得的蒙古兵力大致分布。

吴玠,这位当年在蜀口与金军血战经年、力保四川不失的名将,如今已年过五旬,鬓角微霜,但眉宇间的英气与沉稳,却愈发内敛醇厚。

他不似岳飞锐气逼人,也不像韩世忠老而弥辣,他更像一块经过千锤百炼的玄铁,静默,却重逾千钧。

“岳鹏举出居庸,叩漠南,行的是堂堂正正之师,以火炮之利,慑敌胆魄,步步为营,逼铁木真主力决战。”

吴玠的声音不高,带着秦陇口音特有的浑厚,对肃立一旁的西路诸将——包括其弟吴璘、大将杨政、姚仲,以及朝廷派来协理军务的兵部侍郎虞允文等——缓缓道来,“韩良臣跨海击辽,行的是奇险之着,以水师之便,断虏左臂,东西合击,底定辽东。两路皆已建功,虏廷震动,东西疲于应付。”

他的手指,重重落在舆图上“兰州”二字,然后沿黄河向上,划过“凉州”、“甘州”,直至“肃州”、“沙州”,最终,指向了舆图西北方那片代表着荒漠与草原的空白地带。

“而我西路,”吴玠目光炯炯,扫过众将,“陛下予我之任,非为攻城略地,与虏争一城一池之得失。陛下要我,出奇兵,直捣黄龙之后,断其根本,乱其腹心!”

众将精神一振,他们或多或少知道些战略意图,但由主帅亲口说出,仍感心潮澎湃。

“虏之根本何在?在漠北和林,在斡难河源头!然则,千里奔袭,直捣漠北,需越瀚海,绝粮道,乃必死之径,智者不为。”

吴玠话锋一转,“然则,虏之命脉,亦在河西,在西域!河西走廊,水草丰美,宜农宜牧,乃虏联络西域、汲取人力物力之咽喉要道。西夏故地,党项、回鹘、羌部杂处,其心未附。西域诸国,畏虏之威,而非心服。若我大军出兰州,席卷河西,复汉唐旧疆,截断虏与西域之联系,则如断虏一臂,更可胁漠北之侧背,令铁木真首尾不能相顾!”

虞允文接口道:“吴帅所言极是。据‘听风卫’密报及往来商旅之言,自野狐岭败后,蒙古为补充兵力、战马,对河西、西夏故地之征发变本加厉,诸部怨声载道。此时我若以王师之名入河西,宣称恢复汉唐旧土,解民倒悬,必可收揽人心。此所谓吊民伐罪,顺势而为。”

吴璘摩拳擦掌:“大哥,你就下令吧!这十年在川陕,憋得俺老吴好苦!早就想会会那些草原鞑子了!”

吴玠微微颔首,示意弟弟稍安勿躁。“陛下予我西路十万精兵,其中步卒七万,骑卒三万,更有‘镇戎军’一部,民夫辅兵无算。此乃我大宋西线精锐,多年积蓄,毕其功于一役。”

他走到沙盘前,拿起代表宋军的蓝色小旗,缓缓插在兰州以北。

“我军出兰州,首要之敌,非河西蒙古主力,而是散布于河西走廊、河套西套的蒙古镇戍军、探马赤军以及投蒙的西夏、回鹘、羌部武装。彼等兵力分散,各怀异志,正利于我集中兵力,以雷霆之势,速战速决,各个击破。”

“兵贵神速,尤以骑卒为要。”吴玠看向麾下骑军统制刘錡,“子羽,你率一万精骑为前锋,出兰州,不走大路,沿黄河谷地西北行,昼夜兼程,直扑凉州!凉州乃河西门户,守将按竺迩,麾下多西夏、回鹘降兵,其心不固。

你要打出威风,更要打出‘只诛首恶,胁从不问,归顺者免死,助顺者有赏’的旗号!

若其开关迎降最好,若其据城顽抗……”

吴玠目光一寒,“我自率大军及炮队随后便至,届时,便让他见识见识,何为天威!”

“末将得令!”刘錡抱拳,声如洪钟。

“杨政、姚仲!”吴玠继续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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