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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 赵构改元,光启元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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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书颁布的仪式,在庄严肃穆的皇城大庆殿举行。

虽然赵构本人并未出席,但皇帝御临,太子赵玮、文武百官、宗室勋贵、外国使节齐聚。

钟磬齐鸣,韶乐奏响,礼部尚书朗声宣读改元诏书,文中历数“绍兴”以来“生聚教训”之功,痛陈“胡尘未靖,幽云未复”之耻,盛赞近年来“革故鼎新,武备修明”之象,最后宣告:“兹欲廓清寰宇,再启光明,用改元‘光启’,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年号变更,牵一发而动全身。

礼部、钦天监、内廷各监局立刻忙碌起来,铸造新的“光启通宝”钱币,重制宫廷仪仗、印玺标记有新年号的器物,各级官府文书纪年一律改用“光启”。

民间虽然反应稍慢,但“光启”这个响亮而充满希望的年号,还是迅速取代了“绍兴”,出现在新印的历书、契约、私人信件乃至百姓的口头禅中。

“光启元年”成为时间新的起点。

朝堂之上,反应更为微妙而热烈。

以张浚、岳飞、韩世忠为首的主战派将领,闻之无不振奋激昂。

在真定大营点兵的岳飞,接到快马送来的邸报,凝视“光启”二字良久,对左右将领慨然道:“官家改元明志,此乃昭告天下,与虏寇再无转圜,惟有决胜!我辈军人,正当此时,以身许国,开此光明!”

麾下将士闻之,山呼万岁,士气大振。

那些原本对北伐心存疑虑、或对变革有所抵触的保守派官员,在“光启”年号所代表的煌煌大义与赵构的坚定意志面前,也大多噤声,或转而附和。

年号即国是,反对“光启”,某种程度上就是反对“开启光明”,这个罪名谁也担不起。更何况,北伐大势已成,战争机器已全面开动,利益集团也已绑定,识时务者为俊杰。

临安城内,市井坊间,“光启”年号更是引发了热议。

茶楼酒肆中,说书先生迅速编出了“光启天子开太平”的新段子;士子文人聚会,吟诵的诗文中也多了对“光启盛世”的憧憬;就连寻常百姓,也觉着这新年号比“绍兴”更提气,更敞亮,仿佛改了年号,这世道就真要“光耀重启,万象更新”了一般。

一种混合着民族情绪、对新事物的好奇、以及对未来模糊期望的亢奋,在社会上弥漫开来。

当然,也有人冷眼旁观。

少数清醒者意识到,“光启”二字承载的希望越大,可能意味着北伐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压力也越大。

一旦战事不利,这“光明”未能开启,反可能陷入更深的黑暗。

但这样的声音,在举国上下日益高涨的北伐热情中,微不可闻。

“光启元年,春三月。”

当史官在起居注上写下这行字时,临安城外的“镇戎军”已完成了最后的合成演练,正拔营向北;“临镇铁路”的工程在日夜赶工,汽笛声与号子声交织;机器坊的工匠在为新一批“飞雷”炮身做最后镗削;枢密院内的灯火彻夜不熄,最后的进军路线和后勤方案在反复推敲;岳飞、韩世忠、吴玠等人的大军,已如蓄势待发的箭矢,指向了北方。

赵构站在德寿宫的高处,眺望着北方。

春风吹动他苍白的须发,目光却锐利如昔。

他知道,年号的改变,不会自动带来胜利。

但它是一种宣言,一种动员,一种心理上的总攻号角。

它将帝国的意志、军队的士气、民众的期望,乃至历史的评判标准,都凝聚在了“光启”这两个字上,然后,押注于即将到来的、铁与火的碰撞。

“绍兴”的时代,在铁路的轰鸣与蒸汽的嘶鸣中,彻底落幕了。

“光启”的纪元,将在北伐的炮火与号角声中,艰难开启。

无论是光辉万丈,还是烈焰焚身,这条道路,已无法回头。

光启元年,一切,都将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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