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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然无火药配方,仿制不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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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胡乱配的,十次里能响一次就不错,而且威力时大时小,完全没法用。

听说南朝的火药,能开山裂石,能稳定发射弹丸,我们这……连个厚点的皮甲都打不穿,还常常炸膛伤到自己人!”

炸膛,是他们遇到的另一个噩梦。

在没有合适配方和工艺的情况下,他们为了追求威力,往往增加火药分量,或者使用混合不均、含有杂质的火药。

结果就是,好不容易打造出的、相对结实的铁管,在试射时经常从尾部或管壁炸裂,铁片横飞,已经伤了好几个匠人和负责试射的倒霉奴隶。

这让他们对装药量更加无所适从——装少了,弹丸无力;装多了,随时可能炸死自己。

他们也曾试图从“发射弹丸”这个目的反推。

于是找来大小不一的石子、铁珠,甚至自己铸造小铅丸,填入铁管,后面塞上胡乱配制的火药,用烧红的铁条从火门捅进去点燃……

结果五花八门:火药没点着的;点着了但只把弹丸推出管口几尺就掉地上的;弹丸卡在管子里引发炸膛的;偶尔有一次,弹丸“咻”地飞了出去,打在几十步外的木板上,嵌进去一小半,匠人们欢呼雀跃,但下次用同样分量的火药和同样大小的弹丸,却又不行了。

混乱、低效、危险。

这就是“工匠斡耳朵”最初几个月的常态。

匠人们疲于奔命,提心吊胆,却看不到成功的希望。

木华黎和博尔术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汗帐那边传来的催促也一次比一次急迫。

铁木真可以容忍失败,但不能容忍毫无进展的失败。

派往南朝刺探的“豁儿赤”也陆续传回一些零星的消息,证实了阿合马的情报。

南朝确实在大量制造一种名为“火铳”的武器,装备边军,而且效果似乎不错。

但关于制造细节,尤其是火药配方和燧发机构,依然是绝密中的绝密。

工坊守卫森严,工匠管理严格,根本无从下手。

偶尔有关于“硝七磺二炭一”之类的模糊传闻,但真假难辨,而且即便这个比例可能是某种火药的基础,但具体的提纯、研磨、混合、颗粒化工艺,依旧一无所知。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博尔术在一次目睹了又一次失败的、差点把试射奴隶炸死的实验后,终于忍不住暴怒,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木墩,“花了这么多金子,抓了这么多人,就造出这些会炸死自己的破烂?!连南朝的皮毛都没摸到!”

木华黎相对冷静,但紧锁的眉头也显示出他内心的焦躁。

他制止了暴怒的博尔术,走到垂头丧气的哈桑和老铁匠面前。

“大汗的耐心是有限的。”

木华黎的声音冰冷,“我知道难,但必须做出来。

机关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

我们或许可以先不要那个自己打火的机关,就用最简单的办法,比如用烧红的铁条去点那个小孔,就像点炮一样。

关键是,能打响,能把弹丸打出去,有威力!”

他盯着匠人们:“现在,最要命的是火药。我们配的火药,为什么不行?”

哈桑苦笑:“将军,这不是力气活,这是秘方,是无数代匠人试出来的。我们没有那个秘方。我们甚至不知道南朝人是怎么把硝石弄得那么白,把硫磺提得那么纯,他们的木炭是不是用的特别的木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像在黑暗里摸石头过河,掉进水里是常事。”

木华黎沉默了。

他知道哈桑说的是实情。

有些东西,不是有决心、有资源就一定能立刻得到的。

尤其是这种凝聚了无数代工匠智慧结晶的“秘方”。

“继续试。”

木华黎最终也只能重复这句话,但语气缓和了些,“用各种比例,各种方法提纯硝石、硫磺,用不同木头的炭。

还有,看好那些抓来的匠人,特别是从南边来的,仔细问,用尽一切办法,看他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另外……”

他眼中寒光一闪:“告诉派去南朝的豁儿赤,不惜代价,必须弄到火药的配方,或者抓回一个真正懂行的南朝火药工匠!

活的!如果不行,死的也要把他的手艺带回来!还有那个打火的机关,哪怕偷不到实物,也要把样子画得更清楚!”

命令被传递下去。

工匠斡耳朵里的气氛更加压抑,匠人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在硝烟和失败的阴影中继续徒劳地尝试。

而更多的蒙古探子,则像幽灵一样,冒着极大的风险,再次潜入宋境,目标直指南朝火药工坊的核心秘密。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格物院和军器监联手建立的严密保密体系,是无数因“匠爵”和厚赏而忠诚度极高的工匠,是赵玮和董贯对技术流失近乎偏执的警惕。

火药配方和燧发机,作为大宋军工最高机密,其防护之严密,远超蒙古人的想象。

斡难河畔的寒风依旧凛冽,但“工匠斡耳朵”里传出的,不再是希望的打铁声,而是一次次沉闷的炸响和匠人们压抑的叹息。

铁木真渴望仿制出“雷霆”的雄心,在冰冷的现实面前,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坚固无比的高墙——知识的壁垒。

没有那关键的配方和核心的工艺,单靠外形的模仿和野蛮的试错,距离真正的、可堪实用的燧发火铳,还隔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漠北的雄鹰,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南方那个看似文弱的邻居,在某个他们不熟悉的领域,构筑起了怎样一道令人望而生畏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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