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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三段击法成熟,火力连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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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型变换:根据敌情,火铳阵可以变换为方阵、圆阵、空心阵等多种形态,应对不同方向的冲击。

神机大营内,经常举行模拟实战的对抗演练。

由其他部队扮演“蒙古骑兵”,模拟其冲锋战术,冲击“三段击”火铳阵地。

演练暴露了许多问题:士兵在震耳欲聋的枪声和弥漫的硝烟中容易惊慌,装填出错;轮换时队列混乱,出现堵塞;军官口令在嘈杂环境中传达不清;对侧翼和后方的防护出现漏洞;长时间射击后枪管过热,导致射速下降甚至炸膛风险增加;弹药消耗速度惊人,对后勤补给是巨大考验……

针对这些问题,训练更加严苛。

士兵被要求在高强度的噪音和烟雾中保持镇定,完成装填和射击;军官们练习用旗帜、号角、金鼓等多种信号协同指挥,确保命令在混乱战场上的有效传达;阵型变换和轮换流程被分解成无数个细节动作,反复捶打,形成肌肉记忆;专门的后勤支援分队被加强,负责在战斗间隙为火铳手快速补充弹药,并提供简易的冷却手段;工兵训练在阵地前快速挖掘浅壕、布置简易障碍,以迟滞敌骑冲锋。

最残酷的,是“见血训练”。

刘锜深知,训练场上再纯熟,不及战场上面对真实骑兵冲锋时那排山倒海的压力。

他设法调来一些已无大用的老弱驽马,披上毛毡,由死士驾驭,模拟骑兵冲锋,对着火铳阵列进行“实冲”演练。

起初,面对奔腾而来的“敌骑”,即使知道是假的,仍有不少新兵手抖、装填失误,甚至有人下意识地想后退。

但在军官的鞭策和老兵的示范下,在一次次“马蹄”几乎踏到鼻尖前的齐射中,士兵们逐渐适应了这种压力,能够在恐惧中依然完成机械般的装填、瞄准、射击动作。

“记住!你们手中有能百步破甲的神铳!八十步内,敌骑冲得再快,也快不过你的铅子!稳住!听号令!齐射!” 军官的怒吼,回荡在一次次的模拟冲锋中。

当“三段击”战术逐渐成熟,其展现出的威力是令人震撼的。

在一次高级别的校阅演习中,面对由精锐骑兵模拟的、多达上千“骑”的集团冲锋,“三段击”火铳阵列在两百步外就遭到了己方模拟“霹雳炮”的远程轰击,队形已显散乱。

进入百步距离,第一轮火铳齐射的轰鸣和弥漫的硝烟,更是让许多“战马”受惊,队形进一步溃散。

紧接着,第二轮、第三轮……连绵不绝的弹雨,在冲锋的“骑兵”阵列中打出了一片片“空白”。

最终,能冲过最后三十步“死亡地带”、抵达“枪矛阵”前的“骑兵”,十不存一。

而即使有零星漏网之鱼,也被严阵以待的长枪兵轻松解决。

观礼台上的赵构、赵玮、以及一众文武重臣,目睹此景,无不心潮澎湃。

他们看到了步兵对抗骑兵的全新可能——不再是单纯依靠血肉之躯和严密的阵型硬抗,而是用持续、猛烈、超出骑兵弓箭射程的远程火力,在敌骑近身之前,就将其冲锋的动能和队形彻底摧毁。

然而,清醒的统帅们同样看到了“三段击”的局限与风险:

理想的“三段击”阵地需要相对平坦、开阔的地形,以便发挥火力优势,也便于自身阵型展开和轮换。

在山地、林地、水网或街巷等复杂地形,其威力将大打折扣,阵型也容易被分割。

火铳阵列为了追求正面火力密度,往往纵深较浅。

侧翼和后方是致命弱点,一旦被骑兵迂回或步兵穿插,极易崩溃。

因此,对侧翼的保护要求极高。

一次中等规模的交战,一个三千人的火铳军,可能在一两个时辰内就打光数万甚至十万发定装弹。

后勤补给线一旦被切断,火铳手将瞬间沦为待宰羔羊。

火铳手近战能力极弱,一旦被敌军成功近身,或陷入混战,基本丧失战斗力。

因此,与近战兵种的紧密协同至关重要,但这种协同在混乱的战场上极难保持。

虽然“绍四七式”和定装弹的防潮性能已大大改善,但在持续大雨或极端潮湿环境下,哑火率仍会显着上升。

大风会影响射击精度和硝烟弥漫方向,可能干扰视线和指挥。

“三段击”的流畅运转,建立在士兵绝对服从、军官指挥若定的基础上。

任何环节的混乱、恐慌或崩溃,都可能导致整个火力链条中断,进而引发灾难性后果。

认识到这些局限,神机军和率先换装的各精锐部队,并没有将“三段击”视为唯一的战法,而是作为核心战法之一,与其他战术灵活结合。

岳飞在训练背嵬军时,就强调“阵而后战,以正合,以奇胜”。

“三段击”是“正”,是堂堂之阵的正面火力支柱。

但同时,他训练小股精锐火铳手,配合刀牌手和少量骑兵,进行机动设伏、侧翼骚扰、远程狙杀敌方指挥官等“奇”兵战术。

韩世忠则更注重水陆协同。

他设想在登陆作战中,以舰炮火力覆盖滩头,登陆的火铳部队迅速建立“三段击”阵地,压制敌方反击,掩护后续部队和物资上岸。

在城垣攻防中,火铳手可以居高临下,对攀登或聚集的敌军进行毁灭性打击。

刘锜在神机军内部,也开始探索将火铳手与轻型野战霹雳炮、火箭车、乃至正在试验中的、发射更大重量弹丸的“大口火铳”混合编组,形成远近搭配、火力层次更加丰富的合成战术单元。

“三段击”的成熟,标志着宋军对火器的运用,从简单的武器叠加,上升到了成体系的战术革新层面。

它不仅是装填和射击方式的改进,更是编制、指挥、后勤、乃至整个作战思维的深刻变革。

当三万神机军将士,在震天的战鼓和喷薄的硝烟中,将“三段击”操演得行云流水时;当背嵬、选锋等军的精锐铳手,在复杂的对抗演练中,将火铳与长枪、刀盾、乃至骑兵的配合演练得日趋默契时,一股新的力量,正在南宋的战争机器中凝聚、成型。

这股力量,以钢铁和火药为骨肉,以严明的纪律和精妙的战术为灵魂,等待着在即将到来的、决定华夏命运的北伐战场上,向不可一世的蒙古铁骑,发出属于新时代的、连绵不绝的怒吼。

而在这怒吼声的背后,是帝国上下,从太上皇到工匠,从统帅到士卒,无数人的智慧、汗水、乃至生命,共同铸就的、一条通往胜利的、布满硝烟与希望之路。

这条路,始于格物院深夜不熄的炉火,成于流水线上精密的零件,淬于神机大营严苛的操演。

最终,将指向北方那片魂牵梦萦的故土,指向那面在烽烟中猎猎作响的、即将席卷中原的“宋”字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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