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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蒙骑自此,不敢南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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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后,漠南漠北,凡闻韩公旌旗所指,或见‘神机’营帜,蒙古贵酋,往往相戒勿轻犯淮。”

—— 这句后来载入私史笔记的评语,或许有些夸张,但却真切地反映了泗州-盱眙之战后,蒙古方面对两淮,尤其是对韩世忠、刘锜所部产生的深刻忌惮。

这种忌惮,并非一时一地的战术回避,而是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影响了蒙古帝国南征战略的微妙转变。

窝阔台狼狈北窜至宿州后,惊魂未定,一面收拢溃兵,整顿残部,一面向哈拉林林汗庭呈递请罪文书,并将战败详情如实上报。

尽管铁木真出于稳定大局和父子之情,并未对窝阔台进行严厉惩处,只是申饬其“轻敌冒进”,令其戴罪立功,但东路军主力遭受重创、未来大汗威信受损,已是不争的事实。

更重要的是,此次惨败,如同一次清醒的冰水,浇醒了部分被初期连胜冲昏头脑的蒙古贵族。

首先,是对南朝水师的重新评估。

清河口之战,韩世忠水师逆流而上,以火攻、炮击大破蒙军前锋,焚毁浮桥粮船;泗州之战,水师封锁淮河,断绝窝阔台退路,并在其溃逃时予以截杀。

这两场战斗,让习惯了在草原驰骋、在北方平原纵横的蒙古将领,深刻体会到了在水网密布的江淮地区,一支强大水师所能带来的巨大优势。

蒙古并非没有水军,但多为收编的金国、西夏及北方汉人水军,无论是规模、战舰、还是水战经验,与常年在长江、淮河活动的南宋水师相比,差距明显。

尤其是韩世忠这位水战宿将坐镇,更让蒙古人意识到,想要突破淮河、进而威胁长江,不解决水师问题,无异于痴人说梦。

此后,蒙古方面也开始在山东、河南等地着手建造战船,训练水军,但成效缓慢,且在相当长时间内,难以与南宋水师正面争锋。

其次,是对南朝城防与守将的戒惧。

扬州李庭芝的顽强,泗州城墙的诡异崩塌,都表明南朝城池并非想象中那样一触即溃。

尤其是韩世忠、刘锜这对组合——一个老谋深算,擅长水陆协同、出奇制胜;一个锐意进取,拥有犀利的新式火器——给蒙古将领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此后蒙古用兵,凡是遇到韩、刘旌旗,或听闻其可能驰援,往往倍加谨慎,甚至绕道而行,避免正面硬撼。

这种“畏韩刘如虎”的心态,在蒙古中下层军官和士兵中尤为普遍。

再者,是对长期消耗战的忧虑开始浮现。

此前蒙古南征,多抱着劫掠速胜的心态。

但淮东之战表明,南朝在江淮地区的防御体系正在快速恢复和加强,战争很可能演变为残酷的城池攻防和漫长的对峙。

蒙古铁骑的机动作战优势,在江淮水网和坚城面前被削弱。

而长期顿兵于坚城之下,后勤补给、疫病、士气都是严峻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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