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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铁木真定策,分三路攻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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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林城的冬,来得格外早,也格外酷烈。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斡耳朵的金顶之上,仿佛凝固的铅块。

从北方贝加尔湖刮来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沫,抽打在巍峨宫墙与空旷的广场上,发出呜咽般的尖啸。

然而,这足以冻裂石头的严寒,却丝毫无法冷却斡耳朵深处那巨大穹顶下沸腾的野心与灼热的战意。

万安宫正殿,巨大的穹庐式结构下,鲸油巨灯将内部照得亮如白昼,却驱不散那沉甸甸的、混合着皮革、金属、兽烟与权力的气息。

此刻,这里没有歌舞,没有宴饮,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肃杀。

蒙古帝国所有重要的宗王、万户长、那颜(贵族)、以及来自西域、中亚的附庸国王公、将领,济济一堂,却无人敢高声语,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高踞于九级白毡台阶之上,铺着白虎皮的金座。

成吉思汗铁木真,就坐在那里。

岁月与无数征伐在他脸上刻下了刀劈斧凿般的痕迹,那双细长而锐利的眼睛,如今更多时候是半阖着,掩藏着如苍狼般深邃莫测的光芒。

他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显得清瘦,甚至有些嶙峋,常年骑射征战留下的旧伤在寒冷天气里隐隐作痛,让他偶尔会不易察觉地微微调整坐姿。

但当他抬起眼帘,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时,那股睥睨天下、生杀予夺的无上威严,依然能让最勇猛的武士膝盖发软,让最桀骜的宗王低下头颅。

铁木真的手指,缓缓拂过铺展在金座前巨大毡毯上的地图。

这地图由无数块精心鞣制、拼接的羊皮制成,上面用各色颜料勾勒出山脉、河流、城池的轮廓,从蒙古高原一直延伸到南方那片被称为“宋”的、被长江与无数支流缠绕的锦绣之地。

他的指尖停留在黄河“几”字形大弯处,那里标志着蒙古已完全掌控的、曾经属于金国的北方领土。

然后,指尖向南,越过那条在地图上用深蓝色粗线标注的、蜿蜒如巨蟒的长江,轻轻点在了标示着“临安”的符号上。

“斡难河的子孙,”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金属摩擦般的穿透力,“长生天赐予我们马鞭所及的土地。

我们驯服了草原的烈马,踏碎了西夏的城池,折断了金国这头老鹰的翅膀。现在,”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殿下每一张面孔,“南方,那片温暖、潮湿、堆满黄金、丝绸和粮食的土地,那片被汉人称为‘宋’的国家,还在那里。

那里有我们从未见过的繁华城池,有吃不完的粮食,穿不完的绫罗,用不完的工匠,和……数不清的,怯懦如羊羔,却又固执如岩石的敌人。”

殿中响起一阵低沉而兴奋的喘息声。

许多年轻将领的眼睛亮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攻破那些传闻中富庶无比的南方城池后,任意抢掠的景象。

而一些老成持重的宗王,如木华黎之子孛鲁,以及刚刚从西征前线赶回来的速不台等人,则面色更为凝重。

他们深知宋国与金国、西夏不同,其国力、人口、财富,尤其是水网、城防,远非草原或北地可比。

“但是,”铁木真话锋一转,声音陡然转冷,让殿中刚刚升腾的热切为之一窒,“宋人不是西夏,也不是金国。

他们的皇帝躲在杭州临安的宫殿里,但他们的城墙,比贺兰山还要坚固;他们的河流,比斡难河还要密集;他们的军队,也许不敢在草原上与我们的骑兵对阵,但他们缩在乌龟壳里,用弓箭、弩炮,还有那些会喷火的玩意儿,等着我们。”

他提到了“喷火的玩意儿”,显然对宋军的火器有所耳闻,语气中带着一丝厌恶与警惕。

“我们不能再像打兔子一样,追着他们跑。我们要像打猎野牛群,从四面八方围上去,用套马杆勒住它的脖子,用长矛刺穿它的心脏。”

铁木真的手指在地图上宋国的疆域上重重一划,“所以,这一次,长生天的鞭子,要分成三股,同时抽打在这头野牛的身上!”

他微微前倾身体,手指点向地图东部,淮河与长江之间的广袤区域:“这里,河流很多,城池像星星一样密。

宋人在这里布置了重兵,他们的将军叫刘锜,是个老家伙,但像狐狸一样狡猾。

这里是宋国的门户,也是最肥美的肚子。

攻打这里,要像狼群扑向最肥的羊,要快,要狠,要让他们觉得,我们就要从这里,直接冲进他们的老窝!”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坐在左首前列的次子窝阔台身上。

窝阔台身形魁梧,面容敦厚,但眼中时而闪过的精光显示他并非外表那般粗豪。“窝阔台,”铁木真唤道。

“父汗!”窝阔台起身,右手抚胸,躬身。

“你,带着你的怯薛(护卫军),还有札剌亦儿部、弘吉剌部、塔塔儿部的勇士,再从河北、山东的降军中挑选善战者,凑足十万骑兵,再配属签发的汉军、契丹步兵、匠户,总计二十万人,为东路军。

你的目标,是这里——”

铁木真的手指重重戳在“两淮”区域,“给我狠狠地打!不要在意一城一地的得失,我要你像洪水一样冲垮淮河,冲到长江边上,让宋国那个皇帝,在杭州都能听到你的马蹄声!让刘锜那条老狗,把他的兵全部调出来,死死地钉在淮河边上!”

“是!父汗!儿臣定当踏平淮水,饮马长江!”窝阔台大声应诺,眼中燃起熊熊战火。

他知道,这是父汗对他的巨大信任与考验。

东路军直面宋国核心,压力最大,功劳也可能最大。

铁木真点点头,手指移向地图中部,那片被长江和汉水缠绕、标注着“襄阳”、“樊城”、“江陵”等巨大城塞符号的区域。

“这里,是宋国的腰。打断了腰,人就站不起来了。”

他的手指在襄阳、樊城两座隔汉水相望的城池上画了个圈,“这两座城,像两颗钉子,卡在汉水上。

宋人经营了几十年,城高池深,囤积了数不尽的粮草。

攻打这里,不能急,要有耐心,要像草原上的狼围着受伤的野牛,不断地骚扰,消耗,寻找机会,一口咬断它的喉咙。”

他的目光转向三子拖雷。

拖雷是铁木真幼子,骁勇善战,在诸子中最为勇悍果决,但也以性情暴烈、不耐久持着称。“拖雷。”

“父汗!”

拖雷猛地站起,声音洪亮,带着迫不及待的杀意。

“你,带领你的本部精骑,再从克烈部、乃蛮部残部,以及汪古部、畏兀儿人中挑选善战者,得八万骑兵。

再给你调拨最擅长攻城的西夏降军、女真炮手,以及大量俘虏的汉地工匠,签军步兵,总计十五万人,为中路军。”

铁木真的目光锐利如刀,盯着拖雷,“你的任务,是荆襄,尤其是襄阳、樊城!不要急着用你骑兵的马蹄去撞城墙。

我要你,像最狡猾的猎人,先扫清外围,切断它的援兵和粮道,把它围死,困死!

用你的抛石机,用你的弓箭,用一切办法,消耗他们,折磨他们!必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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