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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戏剧繁荣,南戏北杂竞风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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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戏班社会吸收北杂剧的武打套路、锣鼓经,使场面更火爆;也会改编北杂剧的经典剧目,如将《西厢记》改为南戏,使其更缠绵婉转。

北杂剧艺人则会学习南戏的细腻表演、丰富角色,甚至引入南曲的某些曲牌,丰富唱腔。

更有“南北合套”的尝试,在同一剧目中交替使用南北曲,以满足不同观众的口味。

这种竞争与融合,极大地促进了戏剧艺术的繁荣与创新。

戏剧的繁荣,离不开庞大的观众群体和成熟的商业运作。

临安数十万市民,构成了坚实的消费基础。

勾栏每日上演,风雨无阻。

“书会”(编剧行会)和“老郎庙”(艺人行会)规范着行业。名角的号召力不亚于今日明星,“御前供奉”的称号更是至高荣誉。

剧本创作也极为活跃,“才人”们(专业或业余编剧)根据时事、话本、民间传说进行改编创作,速度极快,有时甚至能“朝成稿,暮登场”。

印刷术的普及使得剧本得以刊印流传,进一步扩大了影响。

这种繁荣,并未逃过朝廷的注意。

官府对戏剧的态度是复杂而务实的。

一方面,认为其“不关经学,不本仁义”,恐“海淫海盗,有伤风化”,故设有“禁约”,对内容有所限制,尤其严禁“装扮帝王后妃、忠臣烈士,先圣先贤”的形象,以防“褒渎”。

但另一方面,又看到其巨大的教化与宣泄功能。

“不若因势利导,以戏剧为教。”

这是不少有识官员的共识。

因此,对于宣扬忠孝节义、爱国情操、清官断案的剧目,官府往往默许甚至鼓励。

礼部、太常寺偶尔还会征集优秀剧本,加以“审定”,推荐给各大瓦舍上演。

对于揭露时弊、抨击贪腐的剧目,只要不直接指涉当朝、不过于露骨,也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视为民情宣泄的渠道。

更有甚者,皇城司的逻卒,也会混迹于勾栏之中,从戏剧的热门题材、观众的议论中,捕捉市井舆情、民心向背的蛛丝马迹。

这一夜,在南瓦一座较小的勾栏“清乐楼”内,上演着一出风格独特的“公案戏”《洗冤录》(改编自宋慈事迹)。

当饰演宋慈的老生,在台上凭借银针验毒、滴骨辨亲等“奇术”,最终揭穿真凶、为民洗冤时,台下爆发出阵阵叫好与叹息。

一位身着布衣、看似寻常老者的观众,微微颔首,对身旁仆从模样的低语道:“戏剧之力,竟至于斯。

使愚夫愚妇,亦知王法昭昭,天道好还。

宋提刑之名,借此传于闾巷,胜过官府文告多矣。”

此人正是致仕的刑部老侍郎,看完戏,心潮难平。

而在众安桥的露天戏场,一出滑稽短剧《糊涂官》正在上演,讽刺一个县令昏庸断案,闹出无数笑话,最后被微服私访的钦差革职查办。

台下笑声不断,掌声如雷。

人群中有新任的临安府钱塘县尉,看得面红耳赤,冷汗涔涔,暗下决心日后定要明察秋毫,体恤民情。

戏剧,这门“小道未技”,在宋代市民社会的沃土中,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绚丽光彩。

它不仅是娱乐,更是教化的工具、舆论的载体、情感的宣泄口、艺术的殿堂。

它用最通俗的形式,将忠奸善恶、家国情怀、市井百态、人间冷暖,深深镌刻在每一个观者的心中。

临安夜夜不休的丝竹锣鼓,勾栏瓦舍中流淌的悲欢离合,共同构成了南宋文化软实力中,最鲜活、最灵动,也最具渗透力的一环。

这繁荣景象本身,便是这个时代活力、包容与创造力的最佳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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